第48章 三清符(1 / 1)
對我而言,五靈真觀最大的謎團就是這條煙蛇。
只要搞清楚這條煙蛇的作用、來歷,我就能知道這座廟對於我而言到底意味著什麼。
否則,只能是碰到一處算一處,沒有系統的使用方法。
然而奇怪的是,自從青蛇盤旋在我身周,娉姐姐就不見了。
甚至兵馬罐表面流光溢彩的熒光都已消失,看著又是那個灰撲撲的陶罐。
我心念一動,娉姐姐法能強悍到極點,又有聯通夜天神的恐怖人脈資源。
難道,她會害怕這條小小的青蛇?
既然害怕,為什麼又要提供鬼爪,餵養青蛇呢?
以娉姐姐的法能,她完全可以毀掉鬼爪?
我一邊琢磨事,一邊將青蛇擺上聞知鼎。
隨即,聞知鼎給出了答案。
這是一條風靈蛟,以風為食,以氣為根,目前法能等級為:靈,可與神宮實體相連,促進本主望氣、吸氣之能。
聞知鼎說的是什麼勾八?
什麼風靈蛟、等級、神宮,望氣的……
我除了知道這是一條蛟而非蛇,別的什麼都看不懂。
但是風靈蛟並不知道我心裡的不滿。
它像是溫順的寵物,在我胳膊上挨擦著。
沒有煙蛇狀態時的半點霸氣。
老實說,還不如不變。
……
出得神識,秦總已經恢復了意識。
她渾身無力的坐在凳子上,喝著糖水。
“這趟鬥法還是咱們勝了。”我頗感欣慰。
“說實話,我差點就輸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法能忽然就弱了,我以雷法擊打神壇,將他立的神像給打翻,僥倖獲勝吧。”
洛寧不是謙虛,如果不是娉姐姐掰斷了獠兵的手爪,憑他的法能,是絕對沒有辦法對獠兵造成傷害的。
否則獠兵就不可能能侵入我的神宮。
當然,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的神宮”到底是什麼宮?
等有機會,必須仔細問問娉姐姐。
……
“這名法師叫武丁,是我們大酒店的保安經理。”秦總弱弱的道。
“你們酒店的保安經理施法困你?這不是叛徒嗎?”
“總體來說,我們所有人其實都是被三仙廟控制的,只是程度強弱不同。
武丁學成了法術,本身能力就強於他人,三仙廟對他的控制是最為嚴厲的。
然後再透過武丁,來控制我們。”
“明白了,一環套一環,三仙廟實行的是分工責任制?”
“可以這麼理解,本來我很難有機會對你們說這件事的,但是我發現三仙廟的一個漏洞,就是當我進入女廁所時,他的控制力是會大幅度削弱的。”
“汙穢之地,對於絕大多數靈體而言,都有一定的隔絕作用,但是作用不強,所以你只是湊巧抓到了一次疏漏,不過很快就被他感知了。”
“無論如何,我總算是把這件事說了出來,三位如果願意出手相助,我們鐸家村所有人,感謝三位的大恩大德。”
說罷她就要跪下磕頭,我趕緊扶住她,一番勸慰。
……
三仙廟法能還是很強的。
因為即便只是控制的一個傀儡法師,已經讓洛寧難以抵禦,可想而知本體能量。
但是再難的活兒也得做,這就是拆廟人的根本。
洛寧道:“放心吧,這活兒我們接了。”
……
秦總當然是欣慰的,但對她而言其實是有風險的。
因為她是挑頭的那個,所以三仙廟必然要殺雞儆猴。
對付她的手段,就會非常的殘酷。
從剛才發生的種種狀況判斷,這棟樓並非是完全淨化區域,可以有法能突破進來,對她造成影響。
我們在尚且如此,離開後更是危險。
我能想到,洛寧當然也能想到,他道:“走之前,我會徹底封禁這間屋子,保證你再其中的安全的,只有一個要求,儘量減少走出這間屋子。”
“謝謝你對我的幫助,這份恩情,我永世不忘。”
我心裡卻在嘀咕,這人不出來,上廁所咋辦?
但這話又不好問出口,只能作罷
當晚,洛寧起筆畫符。
法師畫符前必須更衣沐浴,焚香禱告。
在神壇上擺好筆墨紙硯,以及畫符所用的符紙。
我注意到洛寧用的是黃表紙。
也就是說他畫出的符籙,是能級最低的。
洛寧手掐道指,念起筆咒……
“先天一氣、節制萬靈,鐵筆一下、符光顯形,急急如靈寶天尊律令!”
口訣和心法屬於內密,法師不可能說出來。
但落筆就要一念歸一,將自身的精神力和專注力灌注入符籙中。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學過畫符的流程。
可奇怪的是,當洛寧拿起筆時,我清楚的看到他身體發出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金光猶如煙霧,一點點融入筆尖,又滲入符紙。
畫出的每一道符形,都瀰漫著淡淡的金光。
但片刻之後,金光便會消失。
難道我看見了洛寧的精神力和專注力?
這可有點扯了。
因為風水望氣術確實可以看出環境中的陰煞之氣。
但那是因為天生地長,容易感知。
人的精神力,屬於靈魂層面的東西。
即便是自己都很難感悟到,何況外人。
但是,隨著洛寧擱下筆的那一刻,他身體上的金光也隨之消失了。
與此同時,我看到符紙上隱隱浮現出一道三清神像。
這下不用懷疑了,我的確看到了洛寧的精神力。
因為他畫的是三清符,而三清神像正是他精神力凝聚而成的。
……
雖然符紙等級不高,但三清像卻是符籙中等級極高的存在。
洛寧畫成,必然耗費了巨大的法能。
甚至我感覺他人都瘦了一圈,而且顯得有些面黃肌瘦。
將符籙貼在門頭上,我房間裡漂浮著一些五顏六色的氣體消弭一空。
亮起令人舒適的金光。
這三清符雖然不可能請來三清,卻也有淨化空間的效用。
一般邪魔外道,見到三清符再不敢走進半寸。
洛寧長長吸了口氣,略顯疲憊的道:“行了,從今天起,你在這間屋子裡是絕對安全的,並非不能去外面,不過要儘快回來。”
我一聽不影響上廁所,懸著的心才算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