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壓勝法盤(1 / 1)
“你們以為這是石墓,其實內有乾坤,一切根本,就在其中。”
張五郎不緊不慢的道。
這時候阿露公也跟著人來到石墓處。
他恭謹的問道:“那麼先生以為,這座墓裡面的,又是什麼呢?”
“如果想知道,只有開啟親眼觀看,才知根本了。”
“啊,挖墳掘墓?”
阿露公畏懼了。
當年修這座石墓,他就是勞工之一。
所以很清楚,這座墓穴葬的是什麼人。
有什麼樣的忌諱。
對於高陂村人而言,這可不僅僅是一座石墓。
而是一切詛咒的源泉。
是將他們困死在的根本。
即便是遠遠看著,都足以心驚膽戰,更不用說將它開啟了。
張五郎道:“我以神來,如果沒有擔心恐懼,又何必來此,諸位若是信我,就將石墓開啟,一切必將水落石出。”
張五郎雖然沒有表現出驚人神力。
但是就憑他兩手撐地,堅持了這麼長時間,也不是凡人所為。
村民們也不是傻瓜,肯定知道我是被附體了,只是到底是法神,還是心有詭異的精靈妖怪,他們不好分辨,所以也不敢輕易答應開墓的要求。
猶豫半晌,還是阿露公最後拿的主意。
他一拍大腿道:“我這一生,活的也是夠窩囊,就這麼過下去,也沒啥意思,我就同意了,又能如何。”
村民們頓時七嘴八舌起來。
我雖然聽不懂他們說的話,但是從表情看,我知道他們的內心一定是慌張的。
因為這座石墓,對於他們而言,無異於地獄的入口,開啟它,隱藏其中的魔鬼就會走出來,為禍人間。
但是,阿露公最終扛住了所有壓力,他問張五郎。
“如果開墓惹惱了那位先生,由我一人承擔所有懲罰是否可以?”
張五郎笑道:“老先生放心,如果真有懲罰,我一人承擔。”
我看在眼裡,心裡直念MMP。
這張五郎用的可是我的身體,所以承擔懲罰的人,也是我。
你雖然是法神,也不能扛他人之慨。
但是,此時此刻我的神識窩在五靈真觀根本出不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發揮。
終於要開啟石墓了。
測算了吉日,今天不犯忌諱,於是阿露公帶著幾個膽子大的村民,將石墓開啟了。
破除墓封,其中並沒有棺材,就是一目瞭然。
在石墓中的地下,有一枚直徑長達一米的青銅圓盤。
圓盤上刻滿了星辰執行軌跡,中間則是一道五芒星扣。
隨著陽光射入,星扣旋轉,法盤上的星辰開示轉動。
正當所有人看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碎裂石塊忽然紛紛飛起,接著重新契合形成墓封。
被敲碎的石墓再次復原了。
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連洛寧都傻了眼。
“看清了沒有,這一切都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事情並不簡單。”張五郎道。
阿露公問:“還請上仙指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當年埋入棺材,都是我親眼見到的,怎麼變成了一個工藝品?”
“事情已然清晰,一切事由,待由善信告知。”
說罷,我的神識再度變化,這次終於回到本體。
我可沒那個力氣大頭衝下,翻身而起,只見原本通紅粗大的手臂,逐漸變回正常形態,倒也沒覺得痠痛,估計法神臨體,我也得到了神力加持。
“小先生,你恢復了?”
“是的,不過法神臨體後我的理智還是存在的,剛才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
“你既然知道,那就告訴我們,到底應該怎麼辦才好。”
現在是徹底沒洛寧啥事了,阿露公把希望完全寄託在我身上。
但這件事並不簡單,需要和洛寧單獨商議。
為避免引起村民恐慌,我藉口需要休息,阿露公雖不情願,但還是走開了。
“洛叔,剛才你都看見了?”
“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見到了壓勝法器。”
說話時,洛寧的表情很是嚴肅。
壓勝法器在道家法器中,是極其罕見的珍品。
而石墓裡的就是一件青銅壓勝法盤。
壓勝法器是專門鎮壓邪祟,甚至封印結界之用,所以石墓之中,必然有一個極其邪惡的存在。
我想了想說:“洛叔,你有沒有注意到,這件壓勝法器和冰鑑上是有相同圖案的?”
“這我倒是沒有注意,你確定沒有看錯?”
“絕對沒有,我觀察冰鑑是非常仔細的,而石墓裡的壓勝法盤雖然只是看了一眼,但器物邊緣的紋路,是非常詳細的,都是密佈星辰的圖案,看著一目瞭然。”
洛寧沉思片刻道:“說明,冰鑑也是一件法器。”
“洛叔,我猜,這兩件器物或許是有某種程度的關聯。
而龍叔是知道其中關係的,所以才會聯絡我們,想要購買。
但是也許他觸犯了禁忌,也許是別的什麼原因,總之他出了差錯,所以一命嗚呼了。”
“有道理,所以,想要弄清楚龍叔死亡真相,冰鑑是關鍵線索。”
“問題是現在的我們,根本不可能和龍叔家人見面,怎麼解釋這件事呢?”
見洛寧很為難,我道:“我跑一趟,他們就算再沒有人性,也不可能為難一個孩子吧?”
“那太危險了,這件事不能建立在常識層面,萬一這幫人失去理智呢?”
“洛叔,這件事必須有一個人去溝通,在這裡躲著,解決不了問題,總不能一輩子在這裡不出去了。”
“可是,一旦你過去,就是羊入虎口,萬一他們對你不利,跑的機會都沒有。”
“那就跟他們幹到底,龍叔的兒子也是一位法師,我就不信,他能對我產生不利。”
洛寧想了很久,點點頭道:“那就拜託你了,我會躲在暗處,如果他們真的要對你不利,大不了咱們死在一塊。”
我倒是沒有洛寧那麼悲觀,混社會的特別在意名聲,我不相信龍家人會濫殺一個孩子,給龍叔復仇,於是,在洛寧和東子暗中陪護下,我去了古董店,和龍叔的兒子見面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