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收小妹(1 / 1)
烈烈紅裙,猶如一面血色戰旗。
面向敵人而立。
當然,這話可能說的誇張了些。
因為無臉鬼並不是我們的敵人。
她只是在守護自己的家園。
但是這股鬼音的法能不容小覷。
一旦遭受攻擊,後果不堪設想。
只是在紅娉面前,根本不夠一眼看得。
她只是抬起左手,海浪一般的鬼音,便在她的手掌前消失無蹤了。
無臉鬼顯然沒有想到,紅娉居然能有如此強悍的法能。
於是很不服氣的發出第二聲鬼音。
這一次,她應該是用盡自身法能。
只見勢能強大的鬼音滔天而來。
四周樹木花草瑟瑟而抖。
一切被鬼音籠罩的生物,比如隱藏淺土層的老鼠、兔子、四腳蛇之類。
從土層中翻了出來,四腳朝天的抽搐著。
只見紅娉身影一動,緩緩向前飛去。
鬼音與之接觸,就像遇到鐵錘的玻璃,瞬間碎的四分五裂。
無臉鬼終於明白自己遇到的是她祖宗了,就想要溜。
然而,紅影一晃,紅娉便到了她的上方。
只見無臉鬼的身影正在逐漸變淡,直至消失。
但是當紅娉五指成爪,對準她的頭頂時。
無臉鬼頓時身影晃盪,就像訊號變差的電視畫面。
她似乎感受到了痛楚,再次發出聲音。
只是這次並非鬼音,而是慘叫了。
紅娉冷冷道:“以我之怒,尚且沒有殘害無辜,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手段居然如此狠辣。”
理智客觀的說,鬼音對於普通人甚至是我們這種級別的法師,都具有相當的殺傷力。
所以,無臉鬼絕對算得上厲鬼級別的存在。
只是,在紅娉的掌控下,無臉鬼根本屋裡抵抗,一副即將魂飛魄散的慘狀。
我心有不忍,趕緊利用神識和紅娉交流道:“紅娉姐姐,饒她一條命吧。”
“饒她,就是對別人的殘忍,看看這個地方的狀況,你在做決定。”
我大致看了看四周,只見亂葬崗裡滿是各種骸骨。
有動物的,也有人的。
這無臉鬼盤踞當地,已經造成了大量生命的消亡。
就說眼前,滿地的兔子老鼠就有十來只,眼看是不能活了。
“怎麼樣,摧毀她,還是留著她在這裡繼續害人?”
無臉鬼強忍著強烈的傷害,哀求道:“先生,這裡是我的根本,所謂害人,也只是圖謀不軌的壞人,我從來沒有傷害過好人。”
“這話你可別說的太絕對了,今天如果不是紅娉姐姐保我們,我們仨已經交代在這裡了。”
“我只想把你們驅趕離開,絕對沒有動殺心。”
“你這話我不相信,剛才兩撥鬼音,任意一波砸在我們身上,都是要命的傷害。”
“鬼音對於人體的傷害,沒有你認為的那麼明顯,最多隻是造成聽力的障礙,或許會對意識有影響,但是要殺人,法能起碼要高出十倍。”
“紅娉姐姐,她說的是真的嗎?”
“差不多。”
紅娉給了我一個類似於人類的回答模式。
鬼現在都開始玩心眼了嗎?
洛寧問我:“你在猶豫什麼呢?”
他的意思我明白,直接招呼奇能蛟出來,吞了無臉鬼。
這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因為以無臉鬼的法能,必然能對奇能蛟起到強烈的補充作用。
但是我有我的考慮。
即便法能再強大,紅娉說到底就是個鬼魂。
滅殺是一回事。
但是,如果我用鬼魂為食,投餵奇能蛟,對於紅娉而言,也是某種程度上的不尊重。
此時紅娉已經收手。
雙方的實力對比,差距實在過大,無臉鬼穩住了本魂不散,再也不敢有絲毫造次。
我正在琢磨,如何尋找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無臉鬼主動道:“姐姐法能強大,世所罕見,讓我仰慕的緊,可否給妹妹一個機會,做牛做馬的侍奉姐姐?”
有道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無臉鬼主動拜大姐的套路,雖然沒有絲毫神奇可言,但就是起到了作用。
紅娉冷哼一聲,雖然表情依舊冷峻,但並沒有再說狠話,大紅色的身影逐漸消失了。
我對無臉鬼道:“在我的神識中,有一座廟,其中獻殿裡供奉著我的兵馬罐,你可以暫時居住其中。”
“有沒有棲身地不重要,只要跟著姐姐,我就心滿意足了。”
鬼魂中的等級劃分,遠比人類社會更加森嚴。
雖然我不知道紅娉處在什麼層級。
但一定是非常高的存在。
所以,無臉鬼對於她的尊敬,是發自內心的。
除非有一天能在等級上完全超出。
否則,在紅娉面前她只能是個奴婢丫鬟。
解決了無臉鬼,我們繼續往山裡走去。
此時我們身上的護體靈符法能已然消失。
洛寧又燒了三道靈符,這次,將灰燼灑入了清水裡。
“這是虛體靈符,喝下之後,能讓我們本體陽氣減弱,不讓陰鬼之物發現。”
我們喝下符水,只見洛寧和東子的面色都發出明顯的青灰色,眼神也變的黯淡。
但是我卻沒有變化。
洛寧道:“你體內的神廟,對於邪祟之氣,是有絕對的壓制力,所以符水法能已經被破解了。”
“倒也是無所謂,只要你們二位能安全就好。”
洛寧被我逗笑了:“你還真夠自信的,也好,這是強者該有的心態。”
此時夕陽西下,銅山上金黃色的光芒逐漸消失。
點亮狼煙手電,我們在山道上不緊不慢的走著。
“找到平地咱們就休息。”
“不著急,也沒人覺得餓。”
“還是稍微放慢點節奏,別漏了關鍵線索。”
正說著話,手電忽然晃動了幾下,滅了。
“見鬼了,三根手電同時壞嗎?”
“千萬小心,有點不大對勁。”
洛寧撿來一根樹枝,纏上碎布,撒上煤油後點燃。
火光照亮了我們周圍區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正好在山道處有一片凹口,背靠山脊,也算是比較穩當的地方。
我們打算在這裡暫做休整。
剛坐下,就看到一隻松樹竄到了石頭上。
我兩對視片刻,忽然,我似乎在它的眼珠子裡,看到了一些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