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立像之本(1 / 1)
我徹底驚呆了。
漠漠大師顯得很平靜道:“怎樣?”
“你就是那個幾次三番要求收購符籙的人?”
“應該說機構,我是一個機構,而非個人。”
“你是一個機構,一個什麼樣的機構?”
“當然是是廟宇建設的機構了,行內稱之為司空三山。”
“你是建廟的?”
“準確的來說,司空三山是讓廟宇建設完整,我們不提供建設的工程,但是我們提供廟宇必須立起的神佛塑像。”
“你要這麼說我就明白了,你們是賣佛像的。”
“阿彌陀佛,小道友說話隨意了些,神佛像可不是賣的,司空三山不是一門買賣,而是一門事業。”
“我懂你的意思。”
“這可不是一句場面話,立神像是一座廟的根本,所以,司空三山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一座廟的根本。”
“行吧,我知道你是誰了,也不會再懷疑你,說罷,你找我有什麼事兒?”
“你現在知道司空三山的作用,應該能理解我們的主業就是塑像了?”
“當然。”
“既然是為了塑像,就會用到大量的灰粉,這是一種專門用來塑像的泥粉,特製的材料,只有用灰粉,才能讓神像獲得靈能,這是普通材料無法比擬的。
但是灰粉雖然有個灰字,其實特別白,而且因為其特殊性所以交易方式是比較特殊的,時間長了就會讓人產生誤會,認為司空三山做的是那種生意。”
“你的意思是,秦趕海誤會了?”
“不光是他,所有對我們不瞭解的人,都會有這樣的誤會。”
“漠漠大師,我不是非要以小人心態揣度你,但是你憑什麼證明自己是被人誤會的?”
“我可以帶你現場觀摩,你親眼看到的狀況,總不會是假的。”
“這是必須的,所以,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的大徒弟,他人已經瘋了,我需要你們幫忙,解決他的麻煩。”
我只覺得莫名其妙道:“你徒弟瘋了,應該送去醫院,幹嗎找我們幫忙?”
“因為他用敕符術,將一段心經,注入了泥胎神像中。”
“那又怎樣?”
“這段心經,是為神母羅剎轉念的心經,裡面充斥著惡鬼的意念,所以注入泥胎神像中,雖然不可能獲得神母羅剎的所有能量,但也是非同小可。”
兜兜轉轉,我終於明白了他的需求。
按理說這沒有絲毫過分的。
身為同道中人,我也理應幫他這個忙。
更何況,我暗中感覺,我和他之間是有某種關聯的。
因為他和我的五靈真觀,是有直接接觸的。
臨走前我問他:“你為什麼要買進我的靈符?”
“因為有人需要。”
“所以,你是知道我體內有一座五靈真觀的?”
“當然。”
“漠漠大師,為什麼我會有這座五靈真觀,而我身邊的人都沒有?”
“這是因為,你天生有異於常人。”
“這是一句非常正確的廢話。”
漠漠大師笑道:“世上的人難免千奇百怪,總有這樣那樣的不同,你問我為什麼,我哪裡知道,但是,我確實可以和你們保持聯絡,並非我的本事大,而是這處天地,需要我這麼做。”
得到這些資訊足矣。
我從神識中返回現實。
洛寧已經感知到我行為的異常。
“你遇到什麼事兒了?”
我將漠漠大師的求援訊息告訴了他。
洛寧道:“既然又是求咱們,為什麼不當面說?”
“這我覺得沒啥問題,有可能是他害羞,或者他自視甚高,不想當面求人。”
“那就自己辦,又何必找到我們?”
“嗯……”我撓了撓頭道:“洛叔,這事兒你到底幫不幫?”
“說實話,我覺得這個人就是個騙子,因為我從小就是道門中人,見過許多大廟的建設、神像的開光,真沒聽說過司空三山這一機構。”
“我也看過很多資料系統,但是沒有看到過司空三山的介紹,但是可以肯定他是存在的,而且的確有作用。”
“那麼你二位是什麼態度,願意幫忙,還是置之不理?”
我沒猶豫,這個人和我頗有淵源,幫他忙是應該的。
東子也沒猶豫,他的態度一向是能幹就不推辭。
確定之後,我們即刻出發,很快就到了塔摩村的山腳下。
只見山頂上雲霧蒸騰,啥都看不清楚。
不像在神識中所見,一片尖頂。
我們正要往山上去,就聽一人粗聲粗氣道:“哪來的的,幹啥呀?”
只見一輛破破爛爛的三菱越野,夾雜著一股煙塵,停在我們面前。
車門開啟,一個帶著墨鏡,氣質酷似農民的老頭,從車裡走了下來。
“哦,我們想去山上看看。”
“不用了,山上是私人領地,不歡迎你們。”
“這麼大一片山頭,是私人領地?”
“是啊,這片山就是我們塔摩村的領地,不給你們上去,咋了嘛?”
說罷,他撇開衣服,露出腰間插著的一口盒子炮。
我道:“大叔,這年頭私人帶槍械,是違法的。”
“你咋知道我是私人?這把槍就是公家的,我是持槍巡邏。”
“大叔,你就讓我們上去看看吧,聽說山上有很多佛寺,我們想上去拜拜。”
話音未落,車門開啟,又下來三個人,看樣子,都不是善茬。
“咋,仗著人多想耍賴?在這裡耍賴,沒你們好果子吃。”
“行,我們這就走。”
我們只能暫時避退,走開一段距離,東子道:“我有把握制服他們。”
“沒用,我們不知道山裡有多少人,貿然動手,只會帶來不確定的風險。”
“那怎麼辦?”
“想想辦法,總能有合適的門道讓我們走。”
東子問我:“既然是山上的最高法師邀請我們辦事兒,為什麼會被這些小角色阻攔?”
“看樣子,現在控制塔摩村的人,肯定是漠漠大師的大徒弟了,他是請我們化解危難,而非辦事這麼簡單。”
“這是一群身負邪典的僧人群體,我們千萬要小心,不要著了他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