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馬老闆的禍事(1 / 1)
我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指出,主要是因為我對於附身馬老闆的靈體沒有絲毫瞭解。
並不是說我沒有能力將他請出體外,以我現在的本領,就算紅娉不出手,也可以透過無臉鬼輕易拿捏這些普通靈體。
但是自從我和兩具靈體產生關聯後,我不在是那種,一說到靈體附身,就無腦覺得一定是靈體錯的立場。
我不知道馬老闆是不是好人,有沒有害過人,如果靈體是因為吃了他的虧,反過來報復他,他就活該承受懲罰。
我貿然出手對付靈體,就是另一種形式的恃強凌弱。
我當然不願意做這樣的人。
換而言之,我對馬老闆這個人其實是不太放心的。
從外形上來看,這人又矮又胖,一臉橫肉,只要遇到稍微漂亮點的女孩,他那雙眼睛就賊在人家身上。
恨不能直接用眼珠子貼上去佔便宜。
對這樣一個人,我絕對不會草率的認為附身的靈體是壞的,必須弄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我才會出手。
馬老闆當然不知道我的用意,他認為我在找他的麻煩。
對洛寧他當然不敢得罪,但我只是個孩子,在他眼裡,根本就是個玩笑。
所以他也對我表現出了不耐煩的神態。
我對這一點並不是很在意,只要能讓他把實話說出來,對我來說就是勝利。
想到這兒,我繼續問他:“你在那棟新大樓裡有沒有遇到什麼特殊的狀況,比如說,忽然就覺得渾身發冷,或者是有一段時間,你莫名其妙失去了意識?”
他想了想道:“還真沒有,你也知道我接的是個大生意,打交道的那些人都是大爺,這三天我緊跟著這些人後面跟孫子一樣,哪還有心思去體會別的感受,就算是身體有不舒服的時候,可能也都被忽略了。”
雖然他給不出答案,但也不算白問,起碼我知道他的身體沒有出現明顯的不適。
這說明靈體絕非偶然附上的,一定有什麼別的原因。
我打算和洛寧商量之後,在想辦法如何幫助他。
暫時我什麼也沒說,回到包廂後,大家繼續吃喝,馬老闆情緒也很高漲,他倒了一杯酒,有三兩那麼多,端著酒杯道:“世界上那麼多做裝修生意,洛老闆偏偏就想到了我,這是照顧兄弟,我心裡面有數,這次一定不會讓您丟臉,事成之後你就看我的。”
他端起酒杯就要喝,洛寧道:“酒也喝不少了,咱們點到為止,喝多了不舒服。”
馬老闆道:“我一斤的量必須喝兩斤,我幹了您隨意。”
他剛把酒杯碰到嘴唇邊上,忽然翻了個白眼,向後倒去。
這下變故極其突然,就連我都沒反應過來。
馬老闆撞到桌椅癱在地下,現場頓時一片混亂。
我再次掐住他的脈搏,已經感覺不到跳動。
洛寧也察覺到了反常,讓人倒來一杯清水,燒了一張鎮魂符,將符水餵馬老闆喝了下去。
忽然馬老闆睜開了眼睛,但是他是翻著白眼的。
雖然沒有眼珠,但是他的眼睛停留在洛寧臉上,僵持片刻冷哼一聲道:“小子,你應該知道這麼做是不合規矩的。”
洛寧道:“規矩不規矩的我不知道,但馬老闆是我請來的朋友,你這麼對他有什麼道理?”
“我們絕不會去傷害一個無辜的人,所以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閒事,因為你現在維護的是一個將來要下地獄的人,跟他糾纏太多,你會損陰德的。”
此言一出,在場幾乎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馬老闆手底下那兩個工程經理,更是嚇的都沒個人樣了。
洛寧道:“我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是你要對付一個人,總要說清你的理由,否則的話,我不能袖手旁觀。”
“我犯不上跟你說,至於你想怎麼做,那是你的自由,但是我警告你一句,招惹麻煩,到時候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馬老闆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洛寧先讓公司的人先回去,關上包廂門,問那兩個經理:“馬老闆最近有沒有做過比較過分的事情?你們兩個一定要實事求是的跟我說,否則的話,他有生命危險。”
兩個人臉白的都沒個人樣,渾身哆嗦。
其中一個姓陸的說:“真不是我們有意相瞞,我們確實不知道馬老闆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無非就是做工程的時候,價格報的高點,可能會用一些以次充好的材料,如果這個也算的話,那也就是這些事兒。”
我直接了當的問:“有沒有做過欺男霸女、欺行霸市的事兒?”
陸經理愁容滿臉的道:“您真是高看他了,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做過這些事,但是我認為沒有,因為就是個包工頭,哪來的權利去做這些事呢?”
洛寧起身道:“去他家一趟,我要去家裡看看。”
陸經理道:“這您可得想明白,他那個老婆,可是個不容易對付的主兒。”
“如果眼睜睜看著他去死,我當然可以不找這麻煩,可他是我請來的,我不知道他被附體是否跟這樁買賣有關,所以不能見死不救。”
“我帶你們去,但是老闆娘確實不太講道理,如果言語上有什麼冒犯的地方,三位千萬別往心裡去。”
“你們放心吧,我們三個大男人,怎麼可能跟個女人一般見識?”
陸經理望著我的眼神有點怪,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我是個12歲的孩子,說男人早了點,但是我感覺和他相比,我更像爺們兒。
很快車子開到馬老闆的家,是在郊外,自己蓋的三層小樓,看樣子還挺氣派。
院子裡拴著一條又高又壯的牧羊犬,看見我們一通鬼哭狼嚎,恨不得把我們給撕了。
東子兩眼一瞪,這條兇狠的狗頓時就啞了,夾著尾巴哼哧哼哧,再也不敢兇了。
按了門鈴,女主人出場,只見她又高又胖,說是魯智深我都相信。
滿臉的橫肉,比馬老闆的都要敦實。
一對眯縫眼瞪著我們時,露出來的全是兇狠狠色,也不知道哪兒就得罪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