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石佛到場(1 / 1)
“娉姐姐,道理誰都懂,但是,現在可不是講道理的時候,我們在這兒吃了大虧。”
“你吃什麼虧了?你只是來這裡看到現在的熱鬧。”
這句話可把我惹火了。
我立刻反駁道:“你是不是特別看不上我,覺得兵馬罐被我得到就是你的恥辱,甭管什麼事都得教訓我幾句,顯得你高我一等?”
紅娉被我給懟傻了。
愣了好一會才道:“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不該這麼想嗎?和我說話,你總是高人一等的態度教訓我,有的事兒我希望你能幫我一把,你總是拒絕,一些事兒我不需要你幫,你卻總是想要插手進來,反正跟我說話你倒是完全不掩飾,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唄。”
“可是,你剛才也說,我們之間說話,還用什麼手段方式嗎?”
“我是這麼說了,但是你的交往方式,完全憑心情,偏偏你的心情在大多數時候,是很不好的,所以我就活該被你嗆。”
“如果是在以往,就憑你說這句話,我就要你命了。”
“你當然可以要我的命,憑我的本事,只要你出手,我必死無疑,所以這就是優越感的由來,對嗎?”
紅娉給我氣的,滿頭長髮懸空而起,蒼白的臉色,嘴唇黢黑、眼珠血紅,已經出現了厲鬼之像。
要說我不怕,那是假的。
但是到這份上,我不可能去賠禮道歉,那也太沒有骨氣了。
所以我只能默默承受紅娉帶來的強大壓迫感,暗中瑟瑟發抖。
但是,經過一番怒氣勃發之後,紅娉還是平穩了情緒,她的外形逐漸恢復貌美如花。
我暗中鬆了口氣,只覺得心口隱隱作痛,渾身陣陣發軟。
這可都是給嚇的。
她長嘆一口氣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一個不講道理,欺負弱小的樣子?”
既然她態度有好轉,我也不會一味的懟她,也轉變了語氣道:“娉姐姐,我是覺得,雖然我沒啥本事,但我對你好是真心的,也許你打交道的人各各本領通天,但是說不定他們憋著法子害你呢。”
紅娉躊躇片刻,對我莞爾一笑道:“你說得對,我也知道將來該如何與人相處了。”
她回到了獻殿中。
我也回到了現實中。
說實話,我差點就給嚇尿了。
但是,我覺得她的質疑,並非毫無道理。
洛叔在這件事裡,確實參與的有點深入。
當然,可以理解為他想要幫助馬老闆和陸經理。
但是用計找來更強的後援,對於事態的解決顯然正面作用不大。
甚至會讓事態朝全面惡化的方向發展。
洛寧從來不是一個衝動的人。
但是,從他處心積慮找來東南石佛的行為看。
他是想好要和對方全面交惡了。
洛寧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是沒想明白。
但是洛寧已經和光照道長確定,尋求東南石佛的幫助。
並且,他準備親自前往東南石佛所在的城市,邀請他過來。
我問了他:“洛叔,強援入場,會不會造成事態的升級?”
“不可能,東南石佛是我所聽說過,能力最強的法師,他願意出手,一定會對這裡的勢力,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萬一、我說的是萬一東南石佛和咱們這兒的大牛逼鬥了個旗鼓相當,那麻煩就大了,洛叔,您考慮問題一向是非常周全的,您一定知道兩強相爭的副作用。”
“葉狼,沒有退路的是咱們這邊,不是我想找事兒,可有些事情,是必須解決的,怕也沒用。”
既然洛寧做好決定,我也沒有辦法去勸他,只能到此為止。
洛寧開始為東南石佛的到來,做積極的準備。
他可是個大人物,在整個東南區,他說第二,沒有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當然,這其中也是有原因的。
在整個東南方向,主要是以福澤山為中心,這片地域是地藏菩薩的道場,道家勢力並沒有大舉進入。
這也是雙方的默契。所以修法之人並不為多數。
東南石佛聽名號就知道他偏向於佛門,但其實是一個如假包換的道門子弟。
只是金剛不壞之軀真要細究,還真是佛門之術,所以這個人的出身來歷有點說法。
我們作為外人,肯定沒法深知東南石佛內情。
不過他要來的訊息,還是震動了林渠縣。
法門人物都開始蠢蠢欲動,不斷的有人接觸洛寧,希望東南石佛來了之後,能有和他見一面的機會。
我感覺這些天洛寧就變成了東南石佛的經紀人。
由此我也知道大人物還是風光的,而像我們這種小角色,只能跟個鱉孫一樣,在眾人後面奔來跑去,沒點意思。
這裡面最積極的就是光照道長,畢竟東南石佛是他的師哥。
他能趁著這波熱度,把自己的聲音往上抬一抬。
感覺每一個人都想在這裡面撈到好處。
什麼十里八鄉的巫師巫婆,出馬仙的仙家,各方勢力全都來了。
我甚至有種錯覺,洛寧是要依靠人數的優勢,對對方發起總攻。
但是並沒有人關心馬老闆和陸經理的身體狀況。
這倆人現在都在公司待著,請了護工照顧,大小便失禁,雖然不耽誤吃喝,也沒有生命危險,但始終無法恢復意識。
我試圖想要幫他們破局,可是剛靠近馬老闆,他眼睛立刻就睜開了,對我又抓又咬。
五天之後,東南石佛終於到了。
這天早上,林渠縣首富,靠倒騰煤炭賺了大錢了林一飛,弄了三輛虎頭奔,兩輛奧迪,組成的車隊,浩浩蕩蕩去接來了東南石佛。
他落腳地肯定是光照寺,一大群人跟著去看熱鬧。
上午十來點鐘,車子終於停在了道館門口。隨後東南石佛志高氣昂,從其中一輛虎頭奔上下來。
他身材瘦高戴了一副眼鏡,看起來倒是文質彬彬,很像學者,難以想象以他這瘦弱的身軀,居然是世間罕有的金剛不壞之體。
用槍打他,未必能穿透皮膚。
這不是硬功,而是法術的一種。
他將法能轉換成為看不見摸不著的透明盔甲,在身體四周佈下防禦,既防止物理傷害。也能抵禦法能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