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惡鬼、大師(1 / 1)
所以是他,因為陳國維犯的事兒,是傷害了7名婦女。
這些女人之所以信任他,並受到致命傷害,就是因為陳國維是一名出馬仙。
檔案對於他生平的記載,就是多次封建迷信,攫取私利。
對於這句話,我更傾向於他是真的出馬仙,請了仙家入體,並立了兵馬。
很難想象,沒有真本領的人,能夠騙取七名成年女子的絕對信任。
所以這人壞是壞,但必然是有真本事。
於是我們確定目標,先從陳國維的身上發掘。
眼下首先要找到陳國偉的埋骨地。
根據洛寧和東南石佛的推測,陳國維大機率沒有火化。
或者說在他死後,應該會出現一些怪異的狀況,導致屍體無法被火化。
只有屍身得以儲存,靈能才能發揮巨大作用,否則靈體很容易就會被打的魂飛魄散。
而他這種經過處理,卻沒有被損毀的,才是成為惡鬼的真正門道。
得知這點,我們的信心更加足。
於是坐上火車,朝陳國維老家去了。
他的老家是在江南一處名叫柳楊村的村寨。
江南的農村,家家戶戶都是2層小樓,青磚壁瓦。
出乎我們意料,陳國維的影響力,即便到今天,在他們的村子裡還是非常強大的,因為在他活著的時候,帶了很多徒弟,如今這些徒弟也都各有所成。
如今在各地過著體面的生活。
別看現在整個社會對鬼鬼神神的東西容忍度不高,但是總歸有人相信這些東西,而且越是有錢,越是堅定不移的信。
江南之地本就有很多富商巨賈,他們是認可命理之說的,所以陳國維的這些弟子們,個個賺的腦滿腸肥。
而未避免人們對於師傅的歧義,他們下了大本錢,去維護師傅的名聲,將責任推到那些被害的無辜女子身上。
甚至說被害人貪慕虛榮,誘惑師傅,所以造成了師傅的流氓罪。
在他們的敘述中,這世上就沒有比陳國維更冤枉的人了。
而是陳國維老家的人,更是堅信不疑,那些見過他的老頭老太,還有不少人活著,對於陳國維的稱讚是非常高的。
在他們的敘述中,陳國維幾乎成了一個急人危難,主持正義的大俠客,恨不能把世上所有的溢美之詞全都加到他的身上,我差點給聽吐了。
但是這些老頭老太眼中閃爍的光是真誠的,他們絕對不是受了好處瞎說,而是真心實意感受到陳國維的好,才會有如此虔誠的表情和神態。
憑這一點我就可以肯定,我們的工作很難以開展。
而東南石佛也是這個認識,按他的說法最好把此事放一放,想到對策再來解決問題。
否則必然會讓這些人心生反感,甚至會誤以為我們別有用心。
沒有他們的配合,對於陳國維的調查就是水中望月,霧裡看花。
但是洛寧認為並不需要如此小心。
過分關注別人的感受,己方做事就將一事無成,因為被限制的太多,等於是用繩索把自己手腳捆結實。
如此一來事兒沒做成,手腳還不靈便。
他認為應該單刀直入,直接去找陳國維的後人調查,一定能有所成。
而陳國維的孫子,現在在市裡面開了一家傳統文化公司。
當然,公司名就是個噱頭,真正的作用是替人看風水,趨吉避凶的。
陳濤仰仗他爺爺的威名,據說公司規模做的非常大,即便是在90年代,也有人說他早就有億萬身價,是城市絕對的首富。
這從他在老家修的宅子,就能看出。
陳國維的祖宅,是村裡最大最奢華的,連圍擋用的圍牆,表面貼的都是大理石材。
只不過住宅已經沒人居住,但是隔三差五會有人來打掃衛生,但是陳家人已經很多年沒有回過村子了。
村裡人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城市什麼地方,甚至連聯絡的電話都沒有。
老頭老太無不惆悵的說,如果國維還活著,絕對不會忘記我們這些老兄弟的。
年輕人啊,賺了大錢,早就不記得生他養他的地方。
我們也沒工夫理會老人們的抱怨,前往陳家人現在所在的久光市。
有公司名稱,找到當然不是難事。
陳濤開的陳氏傳統文化學院,就在久光市的市中心留香街上。
這條街的綠化帶種全部都是梔子花,一到春天,香氣撲鼻,所以又命名為留香街。
在當時來說這種綠化也算是下了功夫。
大城市車水馬龍很繁華。
而整條街區最顯眼的地方,就是陳濤打的廣告牌。
規模可真不小,而陳濤穿著一身白色的漢服,精神百倍的拱手作揖,一副謙恭有禮的模樣。
根據廣告牌上的地址,我們找到了學院所在,就在馬路西側,一排門面房中最大的一間。
他不光幫人看風水,也有中醫的買賣,走到門口藥香味撲鼻。
第1層全是存放中藥的小方櫃,我們說:找陳大師有事商議。
櫃員很客氣,把我們帶到了2樓。
古色古香的2樓區域,盡頭是一間半掩著門的辦公室。
一股非常濃郁的檀香味,從中瀰漫出來。
我們走到門口,只見一名身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滿臉虔誠的默誦著面前攤開的一本經卷。
見到我們,他並沒有立刻起身迎客,而是做了個手勢,意思要先念完經書。
我們在門口等著,過了大約5分鐘,他合上經書,走到門口,微微欠身道:“不好意思,我中午一般會用20分鐘的時間能念一遍金剛經,耽誤大家時間,實在抱歉。”
我們商議,由洛寧和他交涉。
洛寧道:“您客氣了,我們也是誠心而來,希望求得一份知解,連這點耐心都沒有,到時候輪到我們提問,陳大師也已不耐煩應對,那豈不是我們的損失。”
這句話把陳濤給逗樂了,他擺擺手道:“我是以善緣廣結朋友,絕對不可能因為不耐煩而起爭執,有什麼問題和需求您儘管說,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內,一定給您一個圓滿清晰的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