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精神病院(1 / 1)
“所以咱們現在最實際的目標,不是去偷那個什麼人頭骨碗,而是捕捉他的家鬼?”我問。
洛寧點頭道:“兩者相比較,捕捉家鬼的難度肯定遠低於盜竊人頭骨碗,再說做這種事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引出陳國維,如果我們把風險全部擔在自己身上,就是死在半路上,也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東南是佛道:“沒錯,我們的目的是引人而不是引禍,如果不能打到陳國維,一切都是白用功。”
確定好目標,就知道接下來要辦什麼事了。
抓家鬼,本質上和捉鬼沒區別。
而捉鬼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需要容器,也就是魂壇。
紅娉之所以老老實實待在兵馬罐裡,就是因為這兵馬罐,是她棲身的法器。
其中唯一的難點就是,陳家既然早就養了家鬼,說明也有了魂壇。
我們要找到魂壇,再從中引出家鬼,這個過程絕對不難,畢竟家鬼也不是多強法能的怨魂厲鬼,只是起到保家護院的作用而已。
但是難就難在尋找的過程,因為魂壇理論上可能是各種各樣的器物,甚至是非常常見的,即便你看見也不會想到那就是魂壇。
這個東西也沒有辦法透過法器衡量,或是對法能的感知而捕捉到,完全只能憑經驗。
如果大神通者,可以感受靈體的存在,可以輕鬆找到魂壇。
但是包括東南石佛在內,我們所有的人都不具備如此法能,所以只有從陳家找出魂壇,才是捕捉家鬼的唯一辦法。
我們的線索就在於魂壇必然供奉在住宅,否則就像無根之水,遲早有一天會棄家而去,只有用家去感化他,溫暖他,才能使他長長久久居於此地。
所以必須先知道陳濤家住在哪兒。
這個任務就交給東子,他身手敏捷,能夠在悄無聲息中跟著人不被察覺。
到了傍晚,他回來交差,告訴我們陳濤家住在一處高檔別墅區,想要混進去不容易。
其次家裡面有兩名傭人,兩個孩子,還有他的父母。
孩子雖然要上學,但是老人卻長期住家,早上會送送孩子,順便買一些菜。
但是老人離家的時間兩名保姆又在家裡,理論上來講,這家24小時都有人在,所以如何下手是個問題。
這對我們而言也不算無解,洛寧的箱子裡也裝著好幾種的悶香,只要我們需要,隨時可以使用悶香悶倒陳家人。
不過這也有風險,因為悶香從根上來說是毒藥。
老人年紀都已不輕了,萬一有個什麼基礎病,使用毒藥將他們悶倒,誘發疾病,出了人命,也不是沒有可能。
比如支氣管炎,心臟病什麼的,悶香是很有可能誘發這些疾病發作,導致人猝死。
所以使用夢香也是一個不太靠譜的事。
我們商量來商量去,沒有一個十分保險的辦法。
洛寧微微搖頭:“總不至於在這點小事上被卡脖子吧。”
我想了想道:“這事真要解決也不難,咱們把陳家給弄個雞飛狗跳不就行了。”
東南石佛道:“你是什麼意思?”
“陳家人會的就是養鬼術。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乾脆給他請一個鬧騰的鬼進屋,把人鬧得雞犬不寧,他們肯定會放出家鬼鎮壓,到時候咱們一鼓作氣把它拿下,不就得了?”
我的這個主意得到三人共同的肯定。
雖然施展起來有些莽撞,但是有時候就得靠風風火火的行動,去解決複雜的問題。
把一切都協調到極致,再去解決難點,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之後我們各自分工,首先要解決的就是請一具靈體。
都無需紅娉出馬,拜託無臉鬼就可以,畢竟靈體之間交流,是最直接的。
只是去哪裡尋找靈體?
這也不難,因為城市中總有陰暗詭異地方存在。
比如說荒謬的廠房,深山中的密林地,相對而言,墳地倒是最後的選擇,因為那裡所有絕大多數都是等待投胎的亡靈。
利用他們,時間上不趕趟,二來他們對於這種事也並不是太熱衷。
我們得知郊區有一座精神病院,後來發生了大火,燒死了一名護工後精神病院就被荒棄了。
這些年圍繞著精神病院不斷髮生一些令人感到恐懼的都市傳說。
至於是不是有人親眼見過,這不好說,但這個地方確實被視為整座城市最不吉利的地方。
我們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前往出精神病院。
那是在距離市郊國道不遠的防風林西南側,一座小山的山腳下,豎立著一棟孤零零的3層小樓。
由於年久失修,窗戶大門早就爛得蹤影全無。
整棟建築,被綠色的爬山虎籠罩,看不清牆體原來的顏色。
透過門窗,裡面黑乎乎的一團,白天的陽光似乎無法透露進去。
我們並沒有急於進入,摘了一些爬山虎和樹枝,紮了一個有四肢形狀的草人。
隨後洛寧在背陰地擺上神壇,將草人擺在供臺上。
隨後他用刀在大拇指上割了一刀,鮮血一滴在草人頭上和眼部的位置,給我點點頭示意,計劃可以開始。
於是我進入神識中,跟著無臉鬼進入精神病院。
雖然沒有陰陽眼,但在神識中我可以看到一切在陽間行走的靈體。
精神病院裡,雖然是一片黑暗,但是並沒有異常的跡象,我們從樓上到樓下,來回兩三圈,每一個房間也都進去看了,並沒有發現傳說中的凶神惡煞。
唯一令人覺得有些詭異的,就是在其中一間屋子裡,掛著一張身著紅裙的少女像。
雖然時間過去了很久,這裡也遭到烈火焚燒,但是這張影象明顯不是後來再掛上去,因為紙張表面同樣充滿了歲月的痕跡,這可不是造假能造出來。
甚至在一些色彩亮麗的區域,能看到煙熏火燎的痕跡,也就是說即便是一場大火,也沒能燒燬這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