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喚醒老闆(1 / 1)
這可實在出乎我們的意料。
沒想到還有人還能遇到鬼魂為人時的狀態?
洛寧問:“你在什麼地方見到過他?”
“10多年前吧,這人當時也是40多歲,和現在的模樣沒有一點變化,當時村裡要修兩口井,這個人就是打井的人。”
“你確定沒看走眼?”
“絕對沒有看走眼,當時我40來歲,和他年紀差不多,這個人應該姓徐,叫徐老闆,我就和他說如果你要人,我可以跟著幹,畢竟農村人嘛,想找點賺錢的路子太難。
然後徐老闆散了根香菸,我們兩個就坐在土堆上聊天。
我很清楚的記得徐老闆跟我說,他要人。
我說你要人,那就考慮考慮我,工資少一點都沒問題。
他笑著拍我肩膀說:真要用你了還在乎那點工錢,肯定不能讓你吃虧啊,我也不是賺不到錢,而且咱們這邊,雖然國家給通了自來水,但還是有不少人打算挖水井,活多的是,要不然你等我訊息,接到活,我聯絡你。
我覺得這事挺好,還有點美滋滋,覺得能額外有收入,然後徐老闆打完這邊的井,我天天等著他找我,等了有一年,他人沒來,事也不想了。
估計徐老闆可能從我們那兒接過生意後就死了。“
這訊息可是太重要了,對我們來說簡直就是及時雨。
洛寧道:“徐老闆平時在村子裡口碑如何?”
“不知道,我跟他就是一面之緣,他是好人壞人我不清楚,但工程做的不錯,價錢收的也合理,後來村裡打井,也去找過他幾次,但是都沒得找到,鬧了半天人已經死了。”
洛寧道謝:“您的訊息非常重要,如果這次事情能順利辦成,您得記首功。”
“都是朋友家的孩子,看著他們左一胎右一胎的流,我心裡也難受,按理說老徐活著的時候,看樣子是個厚道人,為啥死了當鬼那麼兇狠?”
“這就不好說了,肯定有各種各樣的原因,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這也是我沒有進場就貿然驅離的道理,否則萬一錯不在靈體,我們的做法也是傷害無辜。”
“這是鬼害人,說到底也得是鬼的錯,我自找麻煩,告訴你們這件事,就是為了儘快把老馬家的事兒解決掉。對了,我不會惹上麻煩?”
“當然不會。我們不會告訴外人的,別說靈體,就是村民我們也不會說的,您儘管放心。”
“那就好。”
等他走後,洛寧道:“接下來的事兒也算是有頭緒,咱們先找到老徐家人,看看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出乎意料的是,我們在村子裡問了一圈人,竟然沒有一個記的當年有一個姓徐的打井人。
馬村長早在10多年前,已經擔任了村長的職務,按理說這些事應該都是他挑頭來做。
但是馬村長實在不記得打井人的性命,按他的說法,井肯定是打了,但請來的工人叫啥名,他沒有印象,只是覺得應該不姓徐。
我又找到提供訊息的村民。他叫陸大寶,住在村東頭最靠外的的位置,再往前走就是國道。
到了晚上,各種車輛在他家門口開來過去,吵的人根本無法入睡,但好處就是能做點小買賣。
他們家把2層小樓的1樓改成了餐廳,供那些過路的司機吃飯補充物資,生活倒也過得有滋有味。
陸大寶兩個兒子都在城裡。用他的話來說,一個在煤炭設計院,一個在交通局,都是吃皇糧的單位,所以他很驕傲。
說經濟條件,陸家也是村子裡最好的,得知我們的來意,陸大寶頓時就急了,用手指指天道:“我對老天爺發誓我記得清清楚楚,那個挖井的人他就姓徐。”
“可是除了您,竟然沒有一個人記得。”
“很正常,因為村子裡除了我沒人跟他聊天,就是請來幹活的工人,誰知道他姓什麼。”
“感謝您對我們的幫助,如果您能幫的徹底一些那就最好。”
“話都說到這份上,我不會半道退出的,你就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如果您沒有記錯他的姓名,我想請您去小云的屋子裡,喊一聲徐老闆,看他有怎樣的反應?”
“這不太好吧,萬一他知道我認出他來,那麻煩就大了。”
“也談不上麻煩,如果他真對您做過分的行為,就證明了他是一個惡靈,到那個時候,我會立刻出手鎮壓,現在之所以糾結,就在於我無法確定他究竟是好還是壞?如果能夠透過您得知。那也算加速了這件事完結速度。”
“萬一你們對付不了他又怎麼辦?”
我聽這句話可就不服氣了,小小一個靈體,哪有我們三個對付不了的道理。
要說是那四姐妹,真沒辦法,但是一個挖水井的,還能對我們形成威脅,天大的笑話。
我正要反駁,洛寧做了個手勢,制止了我:“關於這點我沒有辦法給您保證,但是希望你能相信,我們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否則因為這個線索導致整個事件無法推進,也蠻遺憾的。”
“你說的也對,但是我確實不想冒這個險。”
無論我們怎麼說,他就是不鬆口,沒辦法,畢竟是生死攸關的事,對我們也沒有足夠的瞭解,不相信很正常。
到最後他老婆不耐煩了:“如果喊名字就能起作用,你們自己去喊得了,非要我叫男人去喊幹啥?是不是覺得農村人傻好騙?”
洛寧趕緊解釋:“您誤會了,是他們之間有過接觸,辨認聲音可能更容易一些。”
我不管你說的這個那個,這事兒和我們家老陸沒關係,想怎麼做隨你們便。但是我們家老陸肯定不會去的。”
做不通思想工作那就只能靠自己來了。
我們回到馬村長家,在小云的房間裡,洛寧和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突然洛寧問:“徐老闆,你這麼做真的好嗎?”
我們幾個人直勾勾的盯著小云,深怕漏過一絲變化。
她錯愕的望著我們,過了一會兒問:“你們什麼意思呢?”
我們頓時洩了口氣,看來陌生人還是不足以喚醒徐老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