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有一個神修者(1 / 1)
雖然我很自信,但是對方似乎並不想搭理我。
在我出言詢問後,依舊是悄無聲息。
這讓我覺得非常不滿。
畢竟你設的局,把我們給弄進來,總歸要說清楚目的,否則就這麼黑燈瞎火的你不言我不語,算怎麼會事?
對方似乎鐵了心不願露面,無論我如何叫陣,都是悄無聲息。
到後來,我越發惱怒,聲音也是越喊越響。
如果是在一個正常的場景中,以我的聲音,隔壁人都被吵醒了。
但是這間屋子裡的聲音,無法傳出去。
所以無論怎麼喊,都沒有人回應。
度過了起初慌張的情緒,我已經鎮定下來。
於是我進入神識中去問紅娉是怎麼回事?
紅娉說:“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但是這裡極有可能是一處虛妄空間。”
我覺得奇怪,難道我們已經進入了別人的神識中而不自知嗎?
是誰有這麼強大的能量。
於是我嘗試著想要把雛龍帶出去。
紅娉說:“你別試了,如果不是虛妄空間,你的嘗試毫無意義,如果是虛妄空間,你的嘗試只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風險。既然兩頭都不討好,何必還要去做這件事。”
“可是我總不能這麼莫名其妙的在這屋裡待著。”
“任何區域。都不可能長時間對人造成壓制,我猜這屋子到了白天就會恢復正常。”
“可是恢復正常,馬家人看到我怎麼算?”
“你不會躲嗎?非得大搖大擺在客廳裡待著。”
確實,屋子雖然不大,可供藏身的地方不少。
事已至此只能適應了,於是我在屋裡呆到天色發白,太陽就要出山了。
我進了二樓主臥,鑽進床下,也得虧是農村那種高腿的床,如果像現在城裡人睡的席夢思,我連藏床底下的機會都沒有。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洛寧也躲在床下。
看見我他並不覺得奇怪,用手指在滿是灰塵的床底下寫著:我出不了屋,所以暫時躲避。
我寫:咱倆一樣。
既然洛寧在,東子肯定也在。
我暗中鬆口氣。
到了6:00,床幫子咯吱吱作響,馬村長打了個哈欠起床了。
他老婆也跟著起床,下了樓準備早飯,確定屋裡沒人,我小聲問:“叔,他這屋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在晚上的時候,把我們給困在裡面?”
“不但困,而且是一人一棟樓的困法,這是我的發現。”
“雖然是一人一棟樓,但我們進的是同1棟樓。”
“沒錯,看起來我們三人是前後進了一棟樓,其實我們進的樓都不一樣,因為那屋子是空的。我沒有找到馬家人,東子沒有找到我,你也沒有找到我們倆,所以四撥人分別在4棟完全相同的樓裡。”
我撓了撓頭道:“這事兒幸虧是我親身經歷,否則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確實不太好理解,但是經歷過就知道了,我猜這裡應該是虛幻之地,我們進入了別人的神識中。”
“咱兩想法是一樣的,可是到了白天,為什麼又恢復正常了。”
“就像我們進入你的神識,再從你的神識中出來,因為有景物變化,所以才能感知,如果我們是在五靈真觀中,在你的神識中進出,就很難感知到變化。”
這下我明白了,這個說法,能解釋我們遭遇的狀況。
所以這個人的本命神宮,就是這棟小樓。
想到這兒我笑了:“人能營造本命神宮,也算是難得的天賦與機會,搞笑的事,他居然弄出一個鄉間的樓房,圖什麼?”
“每人天賦不同。得到的結果也不盡相同,你有天賦,所以本命神宮生出的是佛寺道觀,這人顯然是個平庸者,所以就是普普通通的民居了,但是他一定對自己本命神宮是非常在意的,所以完全按照神識中的景象,在現實中修了房子。”
“明白了,所以這個人不是馬村長,就是馬村長的先輩。”
“看房子的形式,應該是這些年建成的,所以肯定是馬村長。雖然他也有本命神宮,但難以造成大的法力波動,但是既然有,他就是修煉者。”
“所以我們遇到的種種狀況,馬村長是知道的?”
“如果這棟樓真是馬村長神識營造出的,那麼我們昨天晚上潛入進來,他也是知道。”
花音未落,床單被撩起,馬村長蹲在我兩身邊似笑非笑道:“一點沒錯,你們昨天晚上鑽進我家裡,我看得清清楚楚,只不過沒有伸張而已。說,你們到底是想做什麼。”
這下就很尷尬,雖然我認為馬村長不會報警,但是半夜偷進人家,不是光彩的事兒,即便不是為了偷東西。也很難看。
果然,洛寧表情十分尷尬,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甚至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我們兩灰頭土臉,從床底下爬了出來,馬村長道:“你們還有一位同伴,也一起叫來吧。”
東子躲在書房,也走了過來。
馬村長問:“你們昨天連夜過來,是為了質問我為什麼不兌現承諾是嗎?”
“也不光是為了這件事。我們認為你們家裡可能又出了狀況,不過照目前這個形勢看,應該是沒有。”
“實話實說,布的風水還是很有用,雖然沒有立刻發揮作用,但是我能感受到對於地氣格局的作用。我相信你們是真有本事的人。”
聊到這份上,我也能想明白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了。
馬村長確實具備一定的法能,他感受到了靈體的存在,但是沒有能力驅離,而靈體之所以會感受到屋子裡陰陽失調,是在於靈體感受的根本就是馬村長的神識。所以才會有此錯覺。
對此馬村長並沒有否認。
他直接了當的說:“我是一個修煉者,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身體健康,別生大病,從這點來說,我和那些堅持鍛鍊身體的老頭沒什麼區別。”
洛寧問:“你發現自己體記憶體在這棟屋子,大概是什麼時候?”
“我很小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那時候房子很荒涼,並不像現在這麼完整,但是經過我幾十年的努力。房子已經成型了。我的本事也有了一定程度的增長,但也就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