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無所謂(1 / 1)
我驚詫地問:“您故意跟他喝酒,有什麼目的?”
“能有什麼目的?無非就是拼拼酒量,想知道玄貞子酒量到底有多而已,閒著也是閒著,不喝酒做什麼?”
話雖如此,但從洛寧的表情能看出來。絕對不是他說的那樣。
既然不想揭露謎底,我追著問他也不會說。
從洛寧做事的風格來看,既然說了頭,肯定會交代尾,只是沒到時候。得有耐心。
洛寧道:“咱們去會會小云。”
東子說:“小云最大的麻煩是不想活了,這種人對很多事根本無所謂。她鐵了心想要維護赤腳郎中,很難問出因為所以然來。”
“我當然不指望初次見面就給我結果,但該說的總要說,否則哪來的突破口?”
“可是玄貞子的虛空幻境把我們給監視的死死的。想要突破可太難了。”
“她酒喝多了。現在是我們的機會。”
我恍然大悟,難怪洛寧要灌他那麼多酒,就是為了跟小云見面做準備的。
洛寧對我說:“你去探探玄貞子的狀況,如果她還處在醉酒狀態,那就沒問題,如果她已經精神百倍了,就不急著和小云見面。”
我知道玄貞子隱居地,其實距離村子並不遠,只是整座村子都處在環境中。所以沒人發現。
小心翼翼靠近,玄貞子住在距離村子不遠的一處山洞裡,洞並不深,能看到裡面影影戳戳,玄貞子就在裡面待著,但是我無法確認她現在的狀態。
也不敢貿然進去想進去。我也不敢貿然驚動,萬一被她發現,那我們在這準備做的事兒,就要前功盡棄了。
正在發愁,洞裡有了動靜,我趕緊躲到一塊石頭後面,只見這玄貞子搖搖晃晃走了出來,到一棵樹後張嘴就吐。
可見醉的可不輕,我暗中好笑,這老太婆也是真夠講道義的。都到這份上了,還不用內氣把酒氣給逼出來。
人雖然算不上好人,倒也是一個唾沫一個釘,說了就算。
吐完之後她那狀態依舊不是太好,走路還是有些頭重腳輕。等她進洞,我下山將情況報告給洛寧。
他又問了一句:“你確定看仔細了?”
我也不敢打保票,就說:“如果不是玄貞子造出的幻象。就是處在醉酒狀態,而且她是真講信用,愣是沒有把酒氣逼出來。”
洛寧道:“用法能逼出酒氣或酒水,得是剛開始時就逼出。等人醉了,酒氣已經融入血液,如果這時候還有逼出酒氣的能力,說明人已具備大神通,甚至能有起死回生的本領。”
沒想到小小的一門法術,竟然能關聯的如此深遠。也就不敢亂說了。
隨後我們來到馬家,馬村長上班了。屋子裡只有小云一人。洛寧問:“這幾天恢復的如何?”
小云笑道:“謝謝三位對我施以援手,這段時間恢復的不錯。”
“小龍呢?”
“沒在家,他城裡有業務,隔三差五就要去一趟。”
“那挺忙的。趁著年輕,還是要多賺些錢,城裡面賺錢的機會比農村多的多。”
小云道:“您三位來找我,應該是有事吧,有事就直說,沒必要兜來繞去的,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們,不知道的也不會瞎說。”
洛寧道:“今天來找你呢。我們主要是為了看看你現在的狀況。”
小云道:“我們只是萍水相逢,你們來這做事也是為了賺錢。有事您就直說,沒必要說關不關心。”
看她的狀態,確實算不上好。老烏魚精說的不是假話。
洛寧道:“我聽你老公公說了身世。真挺苦的。但是找到真愛,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你呢,被靈體附身很長一段時間,雖然被隔離,但對你的影響還是比較大的,對身體也有傷害,要調整好,心情非常重要,尤其是來自於愛人的關懷,當然,小龍對你的感情是非常深的。你呢,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要跟他多溝通。”
“你們又成心理醫生了,連心理方面的問題都替我想到了。”
“做一件事情,肯定希望他有圓滿的結果,總不能只是驅離了靈體,人的狀態卻始終恢復不過來。我們也不希望這樣。”
“你們當然不想。因為大家都是出於好心,我能理解,但是心情調整是需要一個很長的過程。三位也不用過度關注我,相信我能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從這件事裡完全的走出來。”
“每個遭遇這種事的人都會有一段艱難的時期,但都度過了。你同樣如此,不過有家人的關心和沒有家人的關心,完全兩回事兒。我只是提供一個經驗,並不是指導你應該怎麼做,千萬不要多心。”
“怎麼會多心?我不會好賴不分的。不過小龍這個人和表面看來的不太一樣。他沒念多少書,所以性格比較粗魯,對人的關心也是粗線條的。在恢復這件事上,我不想和他有太多的交流,否則反而會起到反作用。”
“不會吧,我看小龍挺關心你的,也願意表達態度。這不是什麼壞事。”
“他確實願意表達態度,而且是深刻的表達過。你們親眼見過他說話的方式,應該能猜到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洛寧略微皺著眉頭道:“我還真沒琢磨過這事兒。丈夫的關心對於你的恢復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你對他要有信心。”
“問題不在於我,而在於他根本就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小龍是一個非常暴躁且粗魯的人,我註定不可能從他那兒得到任何安慰,但是我能調整好心態,接受這一切,你們對我的提醒是非常重要的,感謝。”
小云目前的遭遇被洛寧給套了出來。老烏魚精確實沒有瞎說。
洛寧道:“無論如何他都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對你有任何一丁點的傷害,如果需要我們跟他溝通,我們願意幫助你,我們是有經驗和辦法的。”
“沒必要,我不需要他的支援。這麼些年,我自己安慰自己,也沒出什麼事兒,以後也不會咋樣,我有勇氣面對一切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