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橫生枝節(1 / 1)
和小云交流之後。我們準備撤出當地。
趁掌教師兄打坐入定的玄貞子,終於逮著機會。
狠狠推了洛寧一把,憤怒的問:“你為什麼在我的背後出陰招?”
洛寧的態度倒也誠懇:“您誤會了,就沒有出陰招這回事兒。”
“你還嘴硬。缺德招數都使的如此明顯了,還有必要否認嗎?”
“您覺得是,但是在我看來,就是一場陽謀,我的目的很簡單,不可否認,我確實有藉助二位對付四靈體的打算,但更重要的也是打消掌教師兄可能產生的疑慮,他見多識廣,一句話沒說準,就會引起他的懷疑。所以必須轉移他的注意力,或者是丟擲一個特別顯眼的說法,把他的關注點集中在這上面,才能避免他過多關注琢磨這件事。事實證明我的方法是非常成功的。”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
“感謝談不上,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畢竟真要讓掌教師兄察覺出差來,咱們誰也扛不起,師太,雖然說你們是同門師兄妹,但是掌教師兄,平時的管理一定是非常嚴格的,從根本而言,如果你不畏懼。也沒必要編造謊言欺騙他,既然都是假話,為什麼不說的更徹底一些呢?”
“你說的輕巧,合著我們不要在這事上出力是吧?”
“白出力划算還是被掌教師兄看出破綻,被懲罰划算?”
玄貞子雖然惱火,但從根本而言,還是出於對師兄的畏懼。
最終她對洛寧的妥協了。
當然這也在洛寧的意料中。
不過這要建立在事成之後,這兩人能平安離開,否則玄貞子一定會找咱們的麻煩。
而且可以肯定,但凡出手我們就沒有活路。
否則讓我們活下來,找到掌教師兄一通胡說八道,玄貞子還是要倒大黴。
這件事總的來說對我們還是充滿了危機。並不容易解決。
而掌教師兄入定,至少。需要2~3天的時間。
這次遠道而來,耽誤了修行,他勢必是要補上,所以來不得半點虛假。
本來我以為立刻就能上路。可是還要耽誤個兩三天。早知道也沒必要去跟小云打招呼了。
指望玄貞子傳我修煉之法也是不可能了。
想到她一個修煉幾十年的老道士,居然被洛寧給耍的團團轉。
看起來無論什麼時候,智商還是擺在第1位的。
就在我認為一切萬事俱備,只等掌教師兄修煉結束後,便會踏上征程。
沒想到的是,又出了一個么蛾子。
而我們完全沒有料到,這個看起來並不起眼的么蛾子,所造成的後果會是如此嚴重。
就在掌教師兄打坐入定的第2天清晨,我還在睡覺,就被一陣嘈雜的叫罵聲吵醒了。
洛寧對東子道:“聽聲音這事兒可小不了。”
東子側耳傾聽,片刻後道:“這次是有大量的金屬器械,我估計十有八九馬洪村的人來找麻煩了。”
洛寧道:“難道他們取水的時候漏了破綻,被對方發現了?”
“也不是沒有可能,這要是打起來,出人命可太常見了。”
洛寧道:“咱們得去看看,如果事態惡化,咱們就得想辦法阻止。”
這次出門,他連常用的工具箱都拎在了手裡。
這裡面什麼東西都有。如果需要制止鬥毆,那一定能找到相對應的物品。
只見村口空地上圍滿了人。馬洪村的人個個來者不善,也很好區分,十幾個年輕人圍成一團,手裡拿著兇器。
一人用鐮刀指著馬村長說:“立刻把兇手交出來,否則的話你們村的人,都別想活。”
馬村長道:“諸位,咱們有話好好說,有事好商量,到底怎麼回事,起碼說個道理。一上來,就拿著刀槍棍棒指著我們,這也不是說事兒。”
“你們乾的缺德事兒,自己不知道嗎?真以為我們好騙啊,你們信不信是你們的事,但是最起碼要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我才好去問。”
“狗屁,你們就沒這個機會,不交人今天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就別想得好。”
隆多村的人脾氣也上來了,雖然年齡算老弱,但是五六十歲的人也都抄了傢伙趕了過來。
雖然年紀大,但人多,把馬洪村十幾個人圍在當中。
年輕人冷笑道:“想憑人多,欺負人少啊。”
馬村長道:“不是我們欺負你們,是你們莫名其妙的跑過來找麻煩。我們是正當防衛。”
年輕人說:“最壞的就是你狗日的,以為我們不知道呢,今天先拿你祭刀。”
這小子真是個楞頭青,舉著鐮刀朝馬村長腦門頂砍去。
嘴巴上打嘴炮,可真動手又是兩碼事兒。
隆多村人多,但是真遇到亡命徒,大部分村民還是被嚇的失聲尖叫。四下逃散眼。
看著馬村長這下就得實實在在挨刀了,忽然一隻手憑空而來,攥住鐮刀的刀杆。
馬村長也嚇得夠嗆,緊緊閉著眼睛用手護著腦袋。
等了一會,倒也沒刀入腦殼,他睜開眼,見此一幕,也是大大的鬆了口氣。
年輕人氣的是七竅生煙,用力回奪。鐮刀卻紋絲不動。
東子只是輕輕一奪,年輕人虎口巨震,不由自主的鬆了手。
他惱怒的罵道:“你們這些外來人,卻偏袒隆多村人,到底得了什麼好處?”
鐮刀木柄約有拇指粗細,他微微一笑,伸出兩根手指在木棍上輕輕一剪,啪的一聲,木柄杆子居然被他兩根手指頭給剪斷了。
這下出招,震懾了所有人,雖然這木柄杆不算粗。但木質的東西畢竟也是比較堅韌的。
用石頭砸斷不算新聞,用手指頭剪斷,這可嚇人了。
年輕人面色大變,不由自主的退後了一步:“你是人是鬼?”
“我是人是鬼,你看影子不就知道了嗎?”
烈日之下,東子的身影拖得又細又長。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東子身負高深武功。真要跟他來硬的,只怕這十幾個馬洪村的人同時上也未必是對手。
年輕人口氣雖然沒軟,但表情上已經是有些發虛了。
他指著馬村長道:“這個人派村民暗害了我的親弟弟,難道就憑你能打,這事兒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