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暫避風頭(1 / 1)
我道:“別扯家庭教育了,趕緊說清楚那些年輕人下山來到底怎麼辦?”
道士說:“你們幾個人是絕對不能露臉,否則如果我鎮不住,隆多村的人會立馬遭殃。”
洛寧道:“那我們就找地方躲躲。”
“你們必須躲好了,否則的話就會造成大禍,我可不是嚇唬人,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實話。”
洛寧道:“您放心,這裡面的要害關係我們是明白的。”
道士對我說:“你跟著我相機行事。”
我也不懂這相機行事是啥意思。
但是我認為,跟著老道並不合適,於是我說:“下山時他們領先我特別長的路。跑到前他們前面,這些人肯定要起疑心的,跟著您並不合適。而且我認為您最好也不要拋頭露面。”
道士問:“為什麼?”
“如果您露面,會降低神秘感。這些人對您的畏懼心會降低的。最好是咱們都躲開。”
“如果都躲開。他們找隆多村的人尋仇怎麼辦?”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對方的人打定心思要做的事。攔也攔不住啊。就看的他們是不是能靠自己扛過這一關了。”
洛寧道:“那不行,太危險了。萬一真打起來,死的就不是一兩個人了。”
“咱們暫時都避避風頭,沒想到馬洪村的人。還真是鍥而不捨。”
王二哥說:“如果興叔真的失蹤了,還真就是有人在我們兩個村子之間下釘子,只要找出來,就能解決問題。”
我說:“你說的沒錯,可問題是得把人找出來,找不出來又怎麼辦呢?”
“找不出來的話這事兒可真麻煩大了。”
道士說:“大家別耽誤時間,趕緊躲好了,畢竟這事我們已經參與了,既然參與就要搞定,否則傳出去,你們不被人笑,我也會被人笑死。”
等他們藏好我問:“道長,您又是什麼路數?”
道士嘿嘿一笑道:“你才見過我,怎麼就忘了?”
我想了想,怎麼想都想不起來,說:”我年紀不大,但記性不算好,您是何方神聖嗎?“
“我也就是個小角色,普通人而已,但是掌握了一些不普通的法術,我和你剛剛見過面,這話不算瞎說。因為我就是天山法教的掌教師兄。”
我撓了撓頭道:“您的模樣,和掌教師兄太不像了,總不能剛見過面,我記性就差到這種程度吧?”
“和你沒關,你看到的只是我的法身而已,所謂法身十八像,每一像都有自己的外形,聲音,甚至是性格。”
我當時就驚呆了:“這麼說您豈不是能同時做很多事?”
“當然不行,那個叫分神,不是法身,所需要的法門比我這強出十個等級也不夠用,法身說到底,還是對於幻象的使用,只不過它不影響你,只是營造我自己。”
“甭管怎麼說,都是真正的牛逼,我服了。
“可是您的本體還在修煉,法身的作用就是為了和我們接觸?”
“當然是維護我本體的安全,但是隆多村出了這種事情,我又不能視而不見,只能出手干預了,本來想著把這幫混小子給嚇走,沒想到他們膽子還真夠大的。居然去而復返了?”
“這次他們還帶了狗和兇器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
“他們帶狗來了?”
“是啊。那幾個年輕人說的。其中有一個還找家裡人要獵槍,但是被他爹給拒絕了,這小子現在一肚子氣,肯定得往您頭上撒。”
道士被我給逗笑了說:“我也只是法身,他想衝著我撒氣,我可以營造出鮮血淋漓的幻想,讓他們覺得復仇是一種很爽快的事,但這麼做只會助長他們的氣。導致他們不知天高地厚,遲早會吃大虧的。”
“怎麼教育他?是之後的事兒,現在還是避避風頭,真要跟你拼命的。”
“拼命我倒是不怕,我怕的是他們傷到龍多村的人。”
想到這,他輕輕說了一聲:“師妹,這事得麻煩你了。”
這一聲,玄真子顯形而出,在師兄面前那絕對百依百順。說:“您說了算。”
“你知道,我想讓你做的是什麼?當然,您需要的是一場幻象,將他們困在幻境中。在須彌中絕望,在幻想中放棄希望,最終老老實實的回去,過他們的日子。”
“這是師父對我們的教訓,做任何事讓人感覺到絕望,並不是什麼壞事。有時候希望恰恰會給人一錯覺,讓他們走上絕路,絕望反而能把他們推回正軌,這就在於你手段的高低了。”
玄貞子道:“師兄言重,無非就是一場小把戲而已。我知道該怎麼做。您儘管放心。”
掌教師兄很滿意點點頭說:“這裡就交給你了。”
離開後我問他:“您就不打算在監督了?”
“我選定的人,就百分百的信任。師妹也是這行裡的老人了,所營造的幻境,就算是我也心服口服,這幫生瓜蛋子不可能覺察出破綻,只要能把他們給糊弄走了,我想不至於再來第3次了。”
我想到年輕人那二百五的個性,說:“但願吧。”
說也湊巧。回道士棲身的洞窟,洛寧他們早到了。
道士說:“看來這裡可供藏身的安全區域不為多。”
洛寧道:“誰說不是,想來想去也就您這最安全,所以我們著急忙慌的也就過來了。”
山洞裡瀰漫著一股好聞的清香味,這是修道所得來的氣場,一旦能有這個狀態,說明人的法能已經上升到天師境。
用肉眼凡胎形容,就不太合適了。
而道士的本體就藏在深處。
我們不敢進去打攪,因為從種種狀態來說。都可以清晰看到,道士確有數一數二的法能。
最起碼在我們這些人當中是頂尖的。
他的法身也在一側監視著我們。
我們也很自覺,知道他擔心什麼。
集中在洞口,不往裡面走一步。
王二哥道:“這幫臭小子整天胡鬧,這一次也不知道誰能治住他們了?”
我說:“那就得看玄貞子師太幻境造的如何了,如果一切都在控制中,那凡事不難,如果控制不住,那就是一場滔天大禍。”
王二哥道:“我兒子也混在這群人裡面,我腦殼都疼,怎麼嚇唬這幫小子,就是不知道害怕。真是邪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