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血鵠公(1 / 1)
“我先謝謝你了。”王多多道。
警方調查完就離開了。
我找了個機會把王多多提的要求告訴洛寧。
問他什麼時候去警局一趟。
我之所以有把握洛寧一定不會推辭。
因為這件事裡沒有私人訴求,都是為了公事。
王多多也不是為了自家的事兒來求我,所以我篤定洛寧肯定會答應,所以也就滿口承諾了。
聽完我的敘述洛寧並沒有否定,但是也沒有答應,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就陷入了沉默。
我莫名其妙,於是湊過去問:“洛叔,成或不成你給個說法,這件事你不至於不願意幫助他們吧?”
“當然不至於,這是件公事,不是私事,於情於理我都沒有推脫的理由,但是我感覺這件事。我們未必能搞得定。”
洛寧居然打退堂鼓了,這可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問:“您說咱們這一行做事不能挑,別人找到你了,咱們就得答應,如果因為難就不幹了,那也沒必要吃這行飯了,對應在這件事上應該也能說得通吧?”
羅寧點點頭道:“當然能說得通,我之所以推脫。並不是因為我害怕或者是別的原因,而是介入這件事我們就壞了規矩,所以麻煩點都不怕,怕的是不守規矩。”
我有些不太明白問:“難道咱們拆廟匠人不能參與驅邪法事?何況這種事咱們乾的也不少啊。”
“與法師無關。僧人可不是靈體,應該是一位血鵠公,我頭一次聽說血鵠公就問:”這又是何方神聖?”
“這要說起來,血鵠公可是非常古老的存在,在佛道兩派系統尚且沒有成立時,血鵠公就已經出現,並把控了巫師這一行,說起來他們應該算是巫師中等級最高、控制能力最強的人。
後來也是道法出現,學法術的人越來越多,血鵠公才漸漸式微,但還是非常強的一支力量。
說起來呢他們是修煉者,但既不屬於道教,也不屬於民間法師巫師,他們是自成一派,但是因為非常隱蔽,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血鵠公的存在。”
“偷偷摸摸的生存,想必他們也有很多見不得光的事兒?”
洛寧點點頭道:“你說的還真沒錯,血鵠公是見不了光的。因為在很久很久以前,人類尚且沒有開化,用來祭祀天地的祭品,就是人的身體與血液,而血鵠公就是專門蒐集人血的人,他們負責尋找祭祀體,取出血液以專門的容器儲備,再賣給那些有祭祀需求的大人物們。這就是血鵠公幹的事。
天長日久,血鵠公也就琢磨出了一套祭神拜天地的禮儀和法道。
畢竟人殺的多了,總歸會遇到找他們復仇索命的冤魂厲鬼。
在這點上,他們一直是非常小心的,當然也得避免有大活人找他們復仇。”
“所以血鵠公為什麼低調就是這個道理?可是他們的形態為什麼跟靈體是一模一樣的,在人群之中別人都看不見他的?”
“那是因為血鵠公懂得驅動靈魂,這是他們最牛的一項技能,可以用肉體控制住靈魂出體,如果發現被監視的人。處在不設防的狀態下,就會挑合適的機會殺人取血。
所以驅魂術就是血鵠公發明,並且發揚光大的。
那個紅色的棺材應該是法器。驅魂之地需要養魂,不能在陽氣極盛的地方來做法事,但是現在處都是人,尤其是城市,想要造一處極陰之地,就必須透過風水佈局來改變陰陽之氣的平衡,這就是血棺的作用。”
“所以他們用盡一切手段蒐集人血,可是現在是文明社會,連正常的祭祀禮拜都成了封建迷信,血祭應該沒什麼市場了吧?”
“在任何時候,任何區域血祭都有巨大需求,只是現在是文明社會,所以做這種事是違法犯罪,所以像血鵠公這樣的群體就會低調下來,暗中做事,不過話又說回來,只要能賺錢,就算這確實不是正當的行業,難道就沒有人做了嗎?”
我點點頭道:“也是,所以他們招惹的是血鵠公?”
“沒錯,這必然是血鵠公。只不過他在這個地方應該也是早就存在了,否則絕不可能在大量人群聚集的地方出現,這不符合他的需求。
只不過自己的修煉地被人侵入,暫時沒有驅離的辦法,那隻能做一些給別人添堵的事,要讓他去做大奸大惡的事兒,這個人既不具備能力,也沒有這樣的膽量。”
“洛叔,真別太樂觀了,從北這個人如果不是王多多他們拉的快,說不定已經撞牆撞死了。”
“問題就在你這個說不定上,這隨口一句話涵蓋非常多的可能性,所以說了跟沒說是一樣。
“至於這人到底是不是具有求利的心思,現在不好說,但是有一點點的明白,即便是到今天為止,沒有人明確的說血鵠公是壞人,從身份上來說血鵠公跟道士其實差不多。
所以如果咱們插手血鵠公的事,那麼就是破壞同行的事,不佔理的反而是咱們。”
我聽著都新鮮,說:“這些人用活人祭祀,難道還能算他好人?沒有天理了。“
”血鵠公的存在,本來就是混沌時代。那時候的人講究君權神授,而神在他們那個時候來說,可不是保佑眾生,讓你心想事成的現代神。
古神對於古代的老百姓而言是非常兇狠,甚至是惡毒的,只是屈服於古神的能力,他們不敢反抗而已。
為了平息古神之怒,就得用活人去祭祀,這在當年是人人都接受的理論。
而血鵠公專門負責祭祀事宜,有誰會認為他們是壞人?站在當事人的角度,血鵠公可是保人類生存,保帝王江山的大功臣。”
我直吐舌頭說:“幸虧我們生在現代文明社會,這要是在以前,說不定哪天就被宰了當祭品,還沒處討公道了,活得該有多冤枉?”
“人類初生,文明未開,會出現這樣的局面也不奇怪,所以要說血鵠公是大奸大惡之徒確實也說不上,他們認為自己做的是正當的事情,至於你認為血跡是否為邪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修道者對於血鵠公的認可,憑咱們是不可能扭轉這個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