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審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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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最好說清楚。別想著隨隨便便就糊弄過去。”

審問我們的年輕警員滿臉嚴肅,看得出來。對這個事非常的在意。

從得知我們是搞建設公司那刻起,他就認定了我們這三個人,必然是和黑惡勢力車上掛鉤的。

所以無論從哪一方面,我們現在都非常的被動。

沒有辦法。只能再次請出我在警局的關係。

但這事兒有變故。

這位同志聯絡後對我說:“那兩位我們聯絡了,現在已經不在部門任職了。”

這有點意外:“那他們現在去哪?”

“人家現在去哪,我哪知道,你們就別想著找關係,把事情交代清楚,比什麼都好使,說吧,為什麼要逼人自殺,這可不是小事兒。”

我們是分開審訊的。也沒辦法以洛寧馬首是瞻。

這個問題我確實回答不了。

因為逼著他自殺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們。

問題是這位同志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話。

對於我的解釋,他的觀點就一個,別在那胡扯八道。趕緊把實際情況交代了比什麼都強。

我也是比較頭疼,該怎麼和他說呢?

關鍵是他想得到的結果,根本就不符合實情。也和我們沒有關係。

但是對於不相信你的人,說的再多也是枉然,解釋到後來我口乾舌燥,但始終說不清楚。

實在沒轍說:“要不然你讓他跟我對峙,看看到底是不是我們壓迫他,還是被別人利用了。”

“你啊,別整天想著上大街去當流氓。幹這種事沒什麼光彩的,無非就是欺負欺負人。但是欺負人真的有意思嗎?我覺得未必吧。

所以別跟那兩個大人一樣的,老老實實把你知道的事情交代出來才是正道。

我們不會為難一個孩子的,但是你真的要想使壞,也不是沒有關你的地方。”

我無可奈何的道:“甭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和這個人今天才認識的,他想要自殺也是因為有別人指使,你非要問我。我沒辦法說。”

他笑道:“行,看不出來你年紀不大,嘴咬的還挺嚴。知道工讀學校嗎?那地方關的就全部是你這樣的,去那地方日子可不好過,你得想明白。”

我急了,不耐煩的說:“就算是你把我送過去。也得是有真憑實據吧,你有什麼道理說他自殺就是我們逼的,難道那個人說的話就是真的嗎?”

“他說的話是真也好是假也罷,他是受害者。真用刀切了脖子,而且他很詳細的說明了你們之間的糾紛,以及你們逼迫他的原因。

但是你們到現在為止一直在那打馬虎眼,說東道西,就是不說正事。如果你們不承認也沒有用。

因為根據調查,他是有證人的。”

我一聽頭皮就麻了,這人當然不會就只是一個,四姐妹收買的肯定也是一群人,用這些人來對付我們,那可真是太輕鬆了。

所以我真的是無言以對,畢竟按照現在的態勢對於我們來說,根本沒有先手的可能。

別人就算是明著栽贓陷害,都能把我們困在這裡,一時半會動不了身。

而且那哥們兒絕對是具有破釜沉舟,甚至同歸於盡的決心。

他可不管什麼誹謗的後果。把我們拖在這裡面,哪怕是一天也好。

而且這麼做並不是無效的,屎盆子扣多了有嘴也說不清楚。所以才會有防民之口,勝於防川的說法。

不能指望去和絕大多數的人講道理,更加不能指望絕大多數人能你的想法來設身處地的為你說話,只要這些人能造成輿論,那我們三個就死球了。

不知道洛寧是不是想到應對的辦法?但是看這位同志,一臉嚴肅的表情。

基本上就可以肯定,他相信對方是受害者,我方是加害者。

所以真的很難在這件事上一兩句話的說清楚。

我腦子飛速運轉,在想該怎麼辦,一名警員推門而入說:“行了放人吧。”

審訊我的那位有些不能理解:“我工作正在開展,怎麼突然間就放人了?難道他們真是被人陷害了?”

“是不是被人陷害我不知道,剛才有人打電話來給他們求情了。”

“誰啊?”

“一個姓王的警員。”

我突然想起來。姓王的哥們兒,我前段時間剛幫他了一個忙,當然這個忙也不是他個人的,只是借他的口,由我們出面解決了問題。

他那個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要說他們惦著我們幾分人情,也不是不能說。

只不過就算我們是被陷害的,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難道就能憑著更高一級的面子就把事給了?

我認為是不可能的。雖然這兩人準備放人,但我還是問了一句:“同志,這事咱們不是靠著面子就把我放了嗎?”

通知的那名警員眉頭一皺道:“你胡想什麼呢?這種事哪有什麼面子?只不過局裡知道誣陷你們這個人的背景。

他幹過不止一次這種事,也算是個老油條了。

當年因為家裡窮,就用那種滾刀肉的辦法,找別人收保護費。

後來又無賴人工程老闆,說別人賴賬不給錢,其實呢就是不想讓人開工,讓別人給他好處費。

當然這些訊息我們是不知道的,是市局的同志告訴我們的。”

我鬆一口氣:“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他到處坑蒙拐騙的,總算是栽了一次跟頭。”

“確實,我們那也調查了你們的底細,做生意這些年口碑也不錯。再結合這個人的劣跡斑斑。可以肯定這次你們是受害者,那就放人了。”

我見到了洛寧和東子。

笑道:“也算是有驚無險了,差點就被這個人給弄進去踩縫紉機了。”

洛寧說:“任何事情都是能講理的,我相信這點。用這種手段對付我們。破綻其實挺多的,說不好就會露出一個兩個,不過咱們也別怪他,畢竟真的吃過苦頭。而且也願意感恩,這人其實不壞,只能說是困難逼的。”

“洛叔,到這份上了,你還替他著想呢,說實話我都想反告他汙衊。”

“你就是告了他也沒什麼用,他拿什麼還你呢?踏踏實實的,全身心投入到我們應該面對的事情當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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