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歸來後的生活(1 / 1)
夜幕來臨一刻,姜寧攜帶寥寥無幾的幾人回到了姜家。
出發前說好一個不少一起回來,現在卻成了這副景象,說不自責,那一定是假的。
但姜家沒有人怪罪過姜寧一句,那些犧牲的同胞,都是為了大義而獻身,他們是光榮的,是受人尊重的,他們都是英雄!
“別難過了小寧,死傷在所難免,只要你平安無事,就是最好的訊息。”
“而且我們獲得了最終的勝利不是嗎?這就值得慶祝!”
慶功宴在昨晚就已擺好,奈何今晚才到,這宴超過了約定時間,也失去了它本身的意義。
姜寧沒心思慶祝,眼下所有危機都已解除,他累了,他需要帶著對族人們的愧疚,好好休息一下。
“你們慶吧,都別來吵我。”
“哎!小寧!”
“這孩子……算了,哎徐驕,怎麼沒見白家的人?他們沒跟你們一起回來嗎?”
徐驕有氣無力的回道,看得出來,他很累。
“白家回去了,他們損失不小,需要好好整頓。”
“連白家都死了很多人?”
“嗯,跟雷家一戰已經有夠吃力,後來又殺出個上官,大家都很被動。”
“上官也去了?”
眾人都非常震驚!
但慶幸的是,上官最終也在這場紛爭下從這個世界消失。
對姜家而言,可算大喜!
……
距離雷家一戰,不知不覺已過半年之久。
所有人都恢復了平常心,日子也漸漸變得和以往一樣。
因為危機解除的緣故,大夏境內不再有安全隱患。
姜寧身邊的人不願在姜家內部度完餘生,所以在這半年內,他們陸陸續續回到了過去的生活,那種本屬於他們的生活。
這一日,是白羽和毛圓圓的大喜之日。
原本以為古族的少爺結婚,排場會大到讓全國人民震驚!
可事實並非如此,兩個新人決定旅行結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在遊山玩水的過程中,享受著來之不易的美妙時光。
林蓓蓓,跟隨自己的父親和哥哥回省城了。
同行的還有當時一道前來的三門家族,孔文龍也在其中。
不過孔文龍是帶著關家一起回去的,姜寧為他安排了一門婚事,且這門婚事在這半年來的相處下,也從不情不願變成了你情我願。
主要還是關雪太合孔文龍的胃口了,身材、顏值,包括床上那……咳咳!
總之,有過關雪之後,孔文龍對外面的女人再沒有半點興趣。
關雪呢,也在朝夕相處下改變了對孔文龍的態度。雖然這男人平時看起來不怎麼正經,但在某些時候,他身上還是能發現閃光點的。
加上有姜家這層關係,關有志沒日沒夜的勸解,被趕上架的關雪,可算動了情。
葛曼曼和米玲兒,則是留在了姜家。
但他們在姜家的生活沒有以前開心了,只因為,姜寧那個負心漢說什麼要拿畢業證,帶著徐驕他們回淮蘭了!
可憐兩個女人獨守空房,本來還想著,趁現在有大把時間,努努力,早點生個大胖小子出來。
現在倒好,負心漢走的瀟灑,留下二人在姜家,過那枯燥無味、使喚來使喚去的無聊生活。
這不,今日她們又在抱怨。
“那傢伙,電話也不接!雲彩都快要生了他還不回來!”
米玲兒秀眉微皺。
“之前我還沒想到,現在想想,他是不是故意躲我們呢?”
“哈?”
“他都這樣子了,還用得著拿畢業證嗎?怕不是擔心我們榨乾他,到淮蘭避難去了吧!”
葛曼曼後知後覺,驚歎有理!
“這流氓,怎麼可以這樣!”
事實如此,畢業證上的那顆章印,姜寧在半年前就已經敲下了。
他回淮蘭,就是為了躲兩個女人!
當然,這只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徐驕和老刀要回去,那他順路回去看看總也應該吧!
那可是自己的左右手,萬一路上遇到危險怎麼辦?
徐驕回到淮蘭,又過上了每天看著賭徒進進出出的生活。反之刀哥,他退位了,把手上權力都給了柺子,自己就是個兩手空空的“老人”,每天不是抽菸喝酒打牌,就是書法畫畫看報,過的就是一個提前退休的生活!
至於姜寧,他確實回到了學校裡頭。
半年過去,大四了。
家棟和王濤都已出去實習,他卻還留在學校裡上課,上那大一新生的課!
……
江洋大學。
隨著上課鈴響,新生們陸續進入教室。
姜寧也睡眼朦朧的從課桌上抬起頭。
恍惚間,他聽到周圍同學在竊竊私語。
“太可怕了,元濤肯定是瘋了,他得罪誰不好去得罪丁老大,丁老大在江洋多牛逼啊,他多半是有去無回了。”
“唉~都上課了還沒回來,估計是出事了。”
姜寧聽完不由一樂,動作利索的給丁聖傑發了條訊息,告誡他,對待新生點到為止,千萬別幹出什麼要命的事情來。
丁聖傑很快回復一個“OK”的表情,並配上一張圖片,證明自己沒有下死手。
這會兒,正陪這個名叫元濤的新生,綁在椅子上練瞪眼呢!
得到丁聖傑的答覆,姜寧插上了前方二人的話。
“元濤沒事,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來。”
二人同時後望,面色古怪。
“你是誰啊?之前怎麼沒見過你?”
“哦,我留級生。”
“留級生?乖乖,看你年紀比我們大好多吧?能留這麼久?”
“嗯,我成績不好。”
“那你可得離我們遠一點,我們可不想像你一樣在這過完後半生。”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倆人知道姜寧的身份後,連忙往邊上挪了挪。
儘可能的,和這不要好的同學離遠點!
姜寧也無所謂,他來這純粹是消磨時間的,放學了去養母那吃個飯,吃完飯再回來瞎逛瞎玩,無憂無慮,樂此不彼。
而在避開姜寧後,兩個新生又開始針對元濤進行討論。
“嘿你說他的話可信嗎?一會兒人真能回來?”
“你聽他的,他連書都讀不明白能知道什麼?”
“可他年紀大啊,應該對丁老大也有了解吧?”
“瞭解個屁,他要這麼能耐,會在這跟我們一起上課?照他這年紀,老大應該由他來當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