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投胎是門技術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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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陳東還在醫院裡,卻守在別的女人病床邊,夏清雨心裡很不是滋味。

就像是自己很重要的東西,被人搶走了,胸口特別難受。

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夏清雨讓楊小小將自己推進了白靈的病房裡。

來到白天虎的面前,她敬謝對白天虎說道:“白家主,我聽楊秘書說,是您通知她來醫院的,我能得救,也多虧了您和趙會長,不然我可以就要因為失血過多死在蘇家的地下室裡了。此恩甚大,我無以為報,但這份恩情,我會記著的。未來若白家主有用得著我夏清雨或子悅的,您儘管說,龍潭虎穴,我夏清雨定當竭力報答。”

夏清雨對自己態度,讓白天虎有些不知所措。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陳東,只見陳東點了點頭,他才放下心來。

“夏總言重了,其實我也並不知道,蘇暖暖還綁了你,救女心切,見你在,也就順了個手,你不必記在心上。”

“雖是順手,但恩還是在的,報答是理所應當,還請白家主莫要嫌棄我沒有可用之處才好。”

有恩必報,是夏清雨做人的準則。

白天虎尷尬一笑,他真想告訴夏清雨,救她的,可不是他白天虎啊。

真正救她的人,正擱病床邊坐著呢。

“你的傷,好些了嗎?”這時,陳東突然開口問道。

夏清雨抿唇輕輕一笑,回道:“才剛縫好線,哪能好得那麼快?倒是白小姐,我聽說傷了臉,嚴重嗎?”

順勢,夏清雨看向了病床上的白靈。

白靈包著半張臉,她總覺得,這女人,很是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腦子快速轉動,突然她就想起來了。

這白大小姐,不就是之前白家慈善晚宴上,陳東身邊那個絕色的美女麼?

“是你,你就是白大小姐?”

白靈聳肩,不置可否。

“夏小姐,咱們還真是有緣呢,遭難都能被綁到一塊去,現下我們倆也算是同過難的人了,就差沒有共死了呢。”

尷尬一笑,夏清雨不知道該說什麼。

之前她還以為,白靈應該只是江城某家嬌生慣養的小姐,卻沒想到,她竟然是白家的大小姐。

剛剛在門口,她隱約聽到,白靈說要嫁給陳東,讓陳東當上門女婿這些話。

難不成,這白大小姐,真的看上陳東了嗎?

想到這,夏清雨心臟就莫名的抽動了幾下。

“白大小姐真會說笑,什麼死不死的,這話可說不得。”

“有什麼說不得的?是人,終究會有一死,不過早晚的事罷了。”面對夏清雨,白靈莫名的有些許敵意。

夏清雨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來。

“人固有一死沒錯,但早死晚死,病死還是老死,差別還是很大的。像白大小姐你出生高貴,自有白家主護你一生,我就不同了,好比今日,若非巧合與白大小姐一塊被綁,恐怕我就是屍體爛在蘇家地下室裡,也很難會有人知道。”

說這些話的時候,夏清雨看向了陳東。

她好像是在訴苦,又好像是在告訴陳東,她追求的權勢和名利地位,就是可以決定一個人生死的。

“投胎是門技術活,白小姐不必自憐自哀。只要肯努力,命運何愁不能改變?”

白靈從夏清雨的眼神裡,看到了對陳東的深情與無奈惋惜。

很明顯,夏清雨還是愛著陳東的。

至於她為什麼要選擇跟陳東離婚,大概是,她覺得陳東沒權沒錢還沒勢,愛情與麵包,她選擇了後者。

“雖說出生我們沒得選,但還是有很多我們可以自己做選擇的事情,比如說,共度一生之人,我們就能自己做最正確的選擇,你說是吧,夏小姐?”

“……”

白靈最後一句話,懟得夏清雨啞口無言。

她是放棄了陳東沒錯,可那也是她經過深思熟慮之後作出的決定。

即便心中曾後悔,但她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白大小姐,你還受著傷,那我就不打擾你了。”說著,夏清雨又轉頭看向了白天虎,“白家主,改日等我傷好了,再登門致謝。”

說完,夏清雨望向陳東,動了動唇,開口。

“陳東,我可以跟你談談嗎?”

陳東點了點頭,站起身,“好。”

一前一後,陳東跟著夏清雨,來到了自己的病房。

偌大的病房裡,只有他和夏清雨兩人。

“你想和我談什麼?”許久,夏清雨都沒開口,陳東坐在病床尾的凳子上,率先開口打破平靜。

夏清雨咬了咬唇,問道:“你和白大小姐,離婚之前就認識了?為什麼,你從未跟我提及過?”

這語氣,哪是問啊。

分明是質問。

在自己面前,她還是那麼高高在上。

“和你結婚三年,我的事,你在意過嗎?我的事,你有一件放在心上過嗎?”

“我……”

夏清雨有些語塞。

好像確實如陳東所說,爺爺死後,她一心撲在子悅上,從未關心過陳東。

連帶著陳東對她的那些好,她都覺得是理所當然。

“所以,就算我不提離婚,你也已經找好了後路。你,早就喜歡上白大小姐了,是嗎?早就盼著我跟你提離婚,是不是?”

夏清雨不想承認自己有錯,尤其是在陳東面前。

忽的,陳東眸子一冷。

“在你心裡,我就是這種人?”陳東苦笑。

“不然呢?白大小姐不是說要嫁給你嗎?要你當白家的上門女婿嗎?你心裡是不是很高興?”

越說,夏清雨的話越是過分了起來。

“那你可得好好感謝我,感謝我跟你離婚,不然你就沒有這躍上高門當女婿的機會了。”

“你要跟我談的,就是這些嗎?”

陳東的聲音,冰冷如寒。

如同他的心一般,沒有一絲溫度。

“不談這些談什麼?談感情嗎?還是談你早就移情別戀了?”夏清雨心裡難受,面上也滿是怨恨。

好似和陳東離婚,受傷害的那個人,只有她。

深嘆了一口氣,陳東不想再繼續跟夏清怡談了。

“隨你怎麼想,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陳東起身,沒做停留,邁步走出了病房。

他的心,被傷了個透徹。

看著那一抹背影,她伸手想要去抓,可握緊拳頭之時,終究什麼也沒抓住。

她明明想說的,不是這些啊,可為什麼,自己就是放不下身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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