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有求於人,態度要好(1 / 1)
“沒有,我打電話問問。”
齊老回了一句,然後掏出手機,就撥打了自己兩個徒弟的電話。
可電話響了許久,卻根本沒人接聽。
齊老皺緊眉頭,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怎麼了?”杜權來問道。
“電話沒人接。”齊老說。
“失敗了?”
一瞬,杜權來也沉下了臉。
“應該不會,他們的身手還算可以,而且還是我親傳,照理說,殺個蘇烈,應該不至於失敗,可為什麼就是不接電話呢?”
齊老有些擔心,但是他可不想讓杜權來覺得,自己的徒弟,連殺一個闊少爺的本事都沒有。
這樣,會影響杜權來對他的信任。
“家主,要不,我再派幾個人過去瞧瞧,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杜權來看了齊老一眼,說道:“不必,我親自過去瞧瞧,我就不信,蘇家人都死盡了,他蘇烈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家主,您親自去就沒必要了吧,等我派人去把蘇烈解決了,您再過去也不遲啊。”齊老勸道。
不知道為什麼,杜權來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覺得,蘇家被滅門這件事,有蹊蹺。
要知道,蘇成國可是帶了三百精軍進城,他白天虎就算再有本事,也是不敢動部隊的人啊。
可他卻毫無顧忌的動了。
難道,這事,是那個人出手了?
想到這,杜權來心臟突然就加速的跳動了起來。
下一秒,心臟抽搐的劇烈疼痛,再次席捲他的全身。
“啊……”
杜權來捂住胸口,額頭斗大的汗珠一顆顆冒出。
“家主,您怎麼了,家主……”齊老一慌,上前扶住他。
這一次心臟傳來的疼痛,比在家裡的時候,更劇烈。
杜權來倒在座位上,整個身子蜷縮成一團,想要以此來減輕疼痛。
但卻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把把利劍刺穿,疼痛難忍。
“家主,家主……”
齊老有些束手無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只能朝著司機大喊,“掉頭,回醫院。”
這時,杜權來突然一把抓住齊老的手,聲音吞吐顫抖艱難的說道:“去,去,去白,白家,找,找那個,那個姓,姓陳的小子。”
“好,好,家主,您可要撐住啊。”
另一邊。
陳東離開蘇家之後,就去了藍龍拍賣行。
和夏清雨離婚,他什麼也沒要,名下自然也是沒有房子的。
所以,暫時他只能來拍賣行。
此時屋內,雷龍完全不顧及自己藍龍宮宮主的形象,坐在地上,緊緊的抱著陳東的大腿,死活不肯撒手。
“殿主,你別趕我走,我不要回遼城,我不要回去,我要是回去的話,東方熠那小子肯定會派好多活給我,我要是累死了,你難道就不心疼嗎?”
陳東眼角抽了抽,這雷龍耍渾的本事,又見漲了啊。
“你撒手,先起來。”
“我不,我就不……”
陳東無奈,早知道會是這樣,他就不該叫雷龍來江城。
“再不撒手的話,那我可要聯絡東方熠,讓他給你安排相親了。”
一聽,雷龍突然就鬆開了手,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相親?
他可不要。
女人這種生物,麻煩死了。
“殿主,你這心,也忒狠了點吧?存心不讓我活啊。”雷龍抱怨。
陳東輕輕一笑,果然還是這招有效。
“叮鈴鈴……”
突然,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陳東疑惑掏出手機,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眉頭微皺。
這麼晚了,白靈給他打電話做什麼?
按下接通鍵,電話那頭,傳來了白靈的聲音。
“陳東,我想起來了,我知道百年血珊瑚在哪了。”那邊白靈像是很急,一時間都沒有稱呼陳東為陳先生,而是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在哪?”
一聽有血珊瑚的訊息,陳東忙的問道。
“遼城,在遼城,小時候魏玉安曾無意在我面前說起過,他說他們魏家就養著一株血珊瑚,他還給那血珊瑚滴過血。”
魏玉安,遼城魏家?
“謝謝白小姐,你這訊息,對我很有用。”
陳東跟白靈道了一聲謝,然後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轉頭,對雷龍道:“雷龍,你現在立刻啟程回遼城,調查魏家,看看這魏家手裡是否真有血珊瑚。”
“血珊瑚在魏家嗎?可我們之前做了很多調查,都沒查到這血珊瑚的下落啊,那白小姐的話,可信嗎?”
雷龍有些質疑。
龍神殿的本事,毋庸置疑。
這麼多年,他們一直在查血珊瑚和千年血鳳的下落,一直都沒有頭緒,這白大小姐,又是怎麼知道血珊瑚在遼城魏家的?
“不管真假,回去一查便知。”
“好,我這就趕回遼城,明天一早給你電話。”辦正經事,雷龍可絕不含糊。
對陳東點了一下頭,轉身開門離開。
就在他剛剛離開,陳東的手機,又響了。
這一次,是個陌生號碼。
接通,傳來的是白天虎的聲音。
“陳先生,抱歉,這麼晚打擾您,那個杜權來,他來山莊了,我看他好像有些不太好,說什麼都要見你,您看,您要過來一趟嗎?”
這還沒到三日時限,就找來了?
陳東想著,說道:“告訴他,要我給他看診也行,但我有條件。”
轉頭,白天虎便轉達了陳東的話。
此時杜權來蜷縮在椅子上,面色蒼白,滿頭大汗。
“我,我答應,你讓他,趕緊,趕緊過來。”
“陳先生,他說可以答應您的條件。”白天虎成了傳話筒,再次轉達。
“那讓他等著吧,我先洗漱換身衣服,一會過來。”說完,陳東便掛了電話。
白天虎將陳東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說給了杜權來聽。
洗漱換衣服?
“你,你再打電話,讓他快點過來,不管他提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杜權來疼得實在是受不了了,他怕再晚一些,自己這命,恐怕就不保了。
白天虎沒有聽杜權來的,而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杜兄,你就再忍忍吧,有求於人,態度要好,你這態度,可不怎麼讓人喜歡。”
“白天虎,你故意的?”杜權來氣得不行。
白天虎笑了笑,漫不經心的說道:“杜兄這可就冤枉我了,陳先生的話,我可是一字不差都轉達給你了,怎麼就叫我故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