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下藥的解酒湯(1 / 1)
魏玉安給魏巍打的,是影片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魏玉安立馬哭喪起了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淚一顆一顆的往外掉。
“爸……”
影片那邊,一個看上去六十來歲的老男人,穿著一件睡衣,像是剛洗了澡出來。
看著魏玉安,他臉一驚,急忙的問道:“玉安,你這是怎麼了?”
魏玉安的臉上,帶著傷,而且看上去不輕。
他哽咽著聲音,哭道:“爸,我,我被人打了……”
“被人打了?是誰,誰打的?我他媽弄是他丫的。”魏巍一聽,氣得火冒三丈。
恨不得從影片裡鑽出來。
“是一個叫陳東的窮小子,他無緣無故就打我,不僅把我的臉打傷了,還把我的手給踹骨折了,醫生還說,我被踹得腦震盪了。”
“陳東?窮小子?白天虎呢,你不是去參加他的壽宴了嗎,你被打,他難道沒有管嗎?那小子人呢,白天虎教訓他了嗎?”
魏巍這樣一說,魏玉安更委屈了。
“爸,白伯伯他根本就沒管我,而且還打算包庇那窮小子,嗚,嗚,嗚……爸,我就不該來參加白伯伯壽宴的,我被那窮小子當著那麼多的賓客打,他打的可不僅僅是我啊,還打了咱們魏家的臉啊。”
魏巍一聽,更怒了。
他剛想要罵,這時一個看上去五十來歲的女人突然出現在他身邊,從他手裡把手機給奪走了。
“哎呀,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麼了,被打了嗎?誰打的,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嗎,連我魏家的少爺也敢打!”
女人是魏玉安的母親,她看到自己兒子那張臉,心疼的直掉眼淚。
“我跟你說了,讓你帶幾個保鏢去,你偏不聽,現在好了,沒保鏢在身邊,你就被欺負了。兒啊,你等著,媽媽馬上就坐私人飛機過來,我要把打你那人的手,剁了餵狗!”
話落,魏夫人便將手機甩給了魏巍,衝著外面大喊。
“來人,給我準備直升機,我要去江城!”
一聽自己母親要過來,魏玉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但很快,他的神情便又恢復到了委屈的模樣。
“玉安啊,你媽馬上就飛來江城,你放心,有你媽在,你的委屈你媽會替你做主的。爸這邊還有點事,走不開。但是,我會給白天虎打電話,他若不給我一個交代,我魏家和白家的交情,也算到頭了!”
說著,魏巍結束通話電話,便給白天虎打了過去。
此時白天虎正在書房裡,跟趙德發商量怎麼給魏家那邊解釋魏玉安的事。
還沒商量出個結果來,魏巍的電話就打來了。
開口,魏巍便是責問:“白天虎,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嗎?”
白天虎有些頭疼,擰眉道:“魏兄,你先冷靜一點,玉安在我這裡被打,確實我有責任,不過,你還是先聽我說一下,他為什麼會被打,再責問也不遲。”
“我兒子都被打成那樣了,你讓我怎麼冷靜?啊?是,他平時是有些莽撞,可再怎麼錯,也不該被打成那樣吧?他好歹也是我魏家的少爺,我看動手的人,打的根本就不是我兒子,而是在打我魏巍的臉!”
魏巍氣得在電話裡咆哮,白天虎覺得耳膜都快要被他震破了。
他乾脆開了擴音,將手機放在了桌上。
“魏兄,我看玉安不僅僅是莽撞了點吧?他把我的賓客拉到貴賓室衛生間裡,企圖弓雖女幹人家,若不是有人及時出現制止,他就得逞了。如此,你還覺得,玉安不該打嗎?”
電話那邊,是許久的沉默。
魏巍也沒想到,自己兒子被打的原因,竟然是這種事。
在白天虎的壽宴上,意圖弓雖女乾白天虎的賓客,難怪白天虎會包庇那個打人的窮小子。
沉默許久,那邊終於又開口了。
“玉安他被打,當真是如此嗎?”
“當真如此!”
得到肯定答案,魏巍覺得自己這一張老臉,算是被魏玉安給丟盡了。
平時他在遼城,經常花天酒地不務正業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去江城之前,他還特意交代了,讓魏玉安千萬不能惹事。
可這小子好像完全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居然去弓雖暴白天虎的賓客。
半響,魏巍開口道:“白老弟,這事我先調查調查,若真如你所說,那玉安這打捱得也不冤。但如果不是你所說的這般,我絕不善罷甘休,而你我的交情,也就到此為止了。”
這邊,魏玉安在掛了電話後,滿臉的幸災樂禍。
魏夫人有多寵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要自己母親一來,那姓陳的窮小子,就死定了。
想到這,魏玉安難掩高興之色。
他將手放進褲兜,突然就摸到了什麼東西。
當把東西掏出來一看,眉眼間立馬露出了奸笑。
“呵,我怎麼把這東西忘了?沒吃到宴席上那臭女人還捱了一頓,總得另外找一個來彌補彌補才行,不然這打,捱得真他媽憋屈!”
魏玉安自言自語完,把藥丸又往褲兜裡一踹,然後開門走了出去。
在問過下人之後,得知白靈喝多了正在房間裡睡覺,他瞬間便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到廚房熬了一碗解酒湯,然後丟了兩顆催情丸在裡面,端著去了白靈的房間。
因為是在莊內,並沒有保鏢守著,白靈的房門,也沒有從裡面反鎖,魏玉安直接就推開了門進去。
床上,白靈穿著一件絲綢吊帶睡衣,身上沒有蓋被子。
昏暗的夜燈下,她沉沉的睡著,臉頰微微泛紅,烏黑的長髮散開,落在床上,直至她潔白無瑕的大腿。
她彎彎的眉毛下,濃密纖長的睫毛微微動了動,一張櫻桃小嘴,極為誘惑。
就這樣看著,魏玉安的心已經開始燥熱了起來。
這女人,果然是人間尤物,美得讓人窒息。
魏玉安輕手輕腳的上前,就在快要走到床邊之時,床上的白靈突然警覺的睜開了眼睛。
她順勢從枕頭下摸出槍,騰的一下坐起,將槍口指向了魏玉安。
魏玉安一慌,趕忙開口喊道:“靈兒,別開槍,是我,魏玉安。”
看清人臉,白靈眉頭緊皺,扯過一旁的被子披在身上,聲音微怒,“魏玉安?你進我房間做什麼?”
“我給你端了解酒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