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殺雞焉用牛刀?(1 / 1)
雷龍定定的看著陳東,良久都沒有說話。
如果不是為了汐兒,恐怕他也根本不會跟著陳東。
他情願待在桃源村,和汐兒一輩子無憂無慮的生活在一起。
“行吧,那魏家這血珊瑚,你打算如何讓他們心甘情願的交給你?”沉默了一會,雷龍開口問道。
陳東嘴角勾了勾,笑道:“魏家那兩妯娌曾經演過這麼一出大戲,若不是魏坤兄弟倆知道知道,豈不是很無趣?”
陳東的話,雷龍秒懂。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辦。”
話落,雷龍便站起了身,準備去辦事。
陳東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
“不用急,今天就先休息吧,等明天再去辦,也不遲。”
“好!”
想了想,雷龍突然劍眉一挑,半個身子趴在了書桌上,臉上嬉笑著。
“你還不回房休息嗎?那白家大小姐,可還等著你呢,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再不過去,一會天就該亮了。”
越說,雷龍越是來勁,“這白大小姐,應該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吧?看得出來,她是真心喜歡你的,這女人,未來是不是就是我們龍神殿真正的殿主夫人了?”
陳東白了雷龍一眼,伸手一個彈指,彈在了雷龍的腦門上。
“嘶,殿主,你幹嘛又彈我。”
陳東站起身,只輕輕說了一句,“因為你活該!”
魏家。
魏巍一夜未睡,林月娥在他的身邊,哭了一夜也鬧了一夜。
“魏巍,我告訴你,玉安的仇你若是不幫他報,那我就和你離婚,你們魏家兩兄弟,都是縮頭烏龜,真不知道你們在怕什麼,,一個小小的白家,就讓人你們兄弟倆如此忌憚,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你這麼一個廢物!”
林月娥眼睛都哭腫了,指著魏巍一直罵個不停。
魏巍按著太陽穴,頭疼得緊。
“反正我不管,你若是不把白靈那小賤人和白天虎那個老不死的全殺了給玉安出這口惡氣,我跟你沒完。”
見魏巍不說話,林月娥又繼續吼。
“啪……”
魏巍是真的被吵得頭疼得要死,他實在忍不了了,猛的一拍桌子吼道。
“行了,你鬧夠了沒有!”
林月娥被嚇了一跳,身子情不自禁打了個顫。
“你,你居然還好意思吼我,玉安可是你親生兒子,他現在被人害成這樣,你這個當爹的不去把害他的人殺了,你朝我吼什麼!”
兩人結婚幾十年,這還是第一次魏巍對她吼這麼大聲。
林月娥心裡委屈得不行,剛止住的眼淚又跟開了閘似的,一直流。
“你都說玉安是我親兒子了,他變成這人,你說我能不管嗎?可現如今,你們林家那邊也不願幫忙,阿坤他又被招回了戰部,你總得給我時間讓我想想該怎麼給玉安報仇吧,你有時間在這鬧我,還不如去林家,讓你哥派人去把那個姓陳的和白靈給我抓回來!”
一直以來,魏巍都介於林月娥是林家小姐,對她是唯命是從。
可今天,他真的是忍受不了這女人了。
除了鬧就是哭,跟潑婦有什麼區別?
見魏巍突然強勢起來,林月娥心裡有些怯懦了。
“那,那你到底準備如何給玉安報仇嘛?要不是你一直沉默不語,我至於鬧你一個晚上嗎?”
壓了壓氣,魏巍單手扶額,心裡也是沒個底。
“你先去找你哥,看他願不願意幫忙。至於白天虎那邊,我自有辦法收拾他!”
聽魏巍這麼說了,林月娥也不敢再鬧。
“好吧,我現在就去找我哥,但你記住,玉安這仇,必須報!”
撂下話,林月娥看了魏巍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她剛走沒一會,一個身著管家裝束看上去五十左右的男人,便走了進來。
“家主,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您看您是在書房用,還是去飯廳?”
“不吃,沒胃口。”魏巍看都沒看管家一眼,他現在真的是頭大。
像是看出來魏巍是因為什麼事煩神,管家走到他身邊,輕聲開口說道。
“家主,您還在想怎麼才能替少爺出這口惡氣嗎?”
聽言,魏巍抬頭看向了管家。
問道:“你有法子?”
管家輕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家主,據我所知,白家前些日子剛把江城蘇家給滅了,原本的三足鼎立變成了兩家對陣,那杜權來年輕之時和白天虎曾同時追求過一個女人,杜權來沒能贏過白天虎,最後那女人成了白天虎的老婆。因為這事,杜權來便一直記恨著白天虎。好像之前白天虎得的怪病,就是杜權來的手筆。”
管家說的話,魏巍豈能不懂?
他眼睛一亮,說道:“也是,殺雞焉用牛刀?但凡我給杜權來一些人手,他們就能狗咬狗,只要白天虎一死,那姓陳的小子和白靈,又豈能不好抓?”
“家主睿智,我正是此意。”
“魏管家,你這提醒提得好,等把人殺了,我重重賞你!”
“謝家主。”
“你去把杜權來的手機號給我查來,我現在就要給他打電話。”魏巍急切的說道。
自己兒子被人廢了根,他這當爹的,若是不把那些人都收拾乾淨,他就不配為人父了。
“是,我現在就去。”
然而,魏巍卻沒注意到,魏管家的眼神裡,掠過一抹詭異之色。
想到辦法對付白天虎了,魏巍瞬間就感覺頭也不疼了。
魏坤不插手此事又如何?
林家不幫忙又如何?
他魏巍,好歹也是魏家家主,給兒子報仇,他又不是辦不到。
魏管家走出書房,轉身便去了林月娥和魏巍的臥室。
門剛關上,林月娥就跑了上來,一把抱住了魏管家。
“如何,他把你的話聽進去了嗎?”
“自然是聽進去了的。”魏管家反手將林月娥摟住,兩人看上去,才像真正的一對夫妻。
“那就好,等他把白家除了,和魏坤決裂,這魏家,就是咱們的了,到時候,我們就再也不用躲躲藏藏,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魏管家輕摸著林月娥的頭,眼裡的異色仍舊未減。
“月娥,委屈你了,你再等等我,我雖是魏家的私生子,但只要魏巍和魏坤死了,這魏家,就只能是我來繼承。到那時,你依然還是魏夫人。”
“可是,我們的兒子玉安他……”
林月娥欲言又止,神色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