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不願相信(1 / 1)
夏清雨神色在不斷的變化,她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趙德發看著她,眸子裡閃過一抹輕蔑。
他承認,夏清雨作為女人,也算是有些本事的,能把子悅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條,還讓子悅在江城逐步攀升,只屈居於三大集團之下。
可她之所以能把即將破產的子悅發展至現在這般,若不是陳東私下交代,讓他把一些不重也不輕的專案變著法子交給她做,她又怎麼能起得了那麼快?
“沒錯,當初修建堤壩這專案,確實是陳先生讓我把這專案交給你做的,不止這一個專案,三年前你剛接手子悅公司時,簽下的所有專案,都是陳先生的交代,不然你真以為,那麼多好的專案,我會交到一個快要破產的公司手上嗎?”
趙德發實在不理解,明明陳先生為夏清雨以及整個夏家和子悅公司付出了那麼多,可她為什麼就是看不見呢?
就算陳先生做這些都是揹著她做的,沒讓她知曉。
可據他所知,陳先生對夏清雨的照顧也是無微不至的。
吃喝拉撒陳先生可謂是面面俱到,從沒讓夏清雨操過心。
更甚至,三年來,陳先生還要忍受王翠芬這潑婦和夏強這隻知道玩樂的廢物詆譭辱罵,她難道眼睛是瞎的,看不見?
“不,不可能,他,他哪來的本事為我爭取這些專案?他明明就每天只知道混日子,不求上進,還總愛惹事,用暴力解決問題,他……”
夏清雨連連搖頭,她不願意相信,自己能走到現在,成為江城炙手可熱的最有能力女總裁,這靠的都是她沒日沒夜拼出來的啊。
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陳東的功勞了?
“呵呵……”
趙德發鄙夷一笑。
“夏總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話已至此,你還是著手準備一下合同吧,晚些白家法務的人,會聯絡你的。”
說完,趙德發轉身便準備帶著夏強離開。
王翠芬見狀,心急如焚,大喊道:“等等,你們別走。”
趙德發停了下來,冷眼看著王翠芬。
“王翠芬,你還真是想跟著你這不中用的廢物兒子一起進去是吧?”
王翠芬嚇得渾身一顫,縮了縮脖子。
但害怕終歸還是戰勝了她對自己兒子的溺愛。
“你,你剛剛說,堤壩這專案,是陳東為子悅公司爭取來的,那這堤壩倒塌,跟我兒子又有什麼關係?肯定是陳東那個廢物在這事上動了什麼手腳,想要陷害我兒子,這一切都是他搗的鬼,你們憑什麼抓我兒子,不去抓他!”
都到這個時候了,王翠芬還在往陳東身上潑髒水。
趙德發聽言,眸子一冷。
他快步上前,又是兩個耳光甩在了王翠芬的臉上。
“瘋婆娘,陳先生也是你潑髒水的?你再敢說一句對陳先生不敬的話試試看,老子現在就一槍崩了你!”
話落,趙德發已經拔出了腰間的槍,槍口頂在了王翠芬的腦袋上。
“我,我,我,我……”
王翠芬被嚇得瑟瑟發抖,嘴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此時的夏清雨,正處於無措,彷徨和迷惘之中。
她抬眸看著趙德發,身子有些發軟。
藉著一旁桌子強撐著身體沒有讓自己倒下。
“趙會長,我能問問,陳東到底是什麼人嗎?”
夏清雨心裡還是有些怪罪陳東的。
如果真如趙德發所說,他和趙會長不僅認識,而且還能讓趙會長把那麼多的專案給她做,那就說明,他的身份定是不簡單的。
可自己和他結婚三年,他卻連半個字都不曾對自己透露。
“陳先生什麼身份,以後你會知道的。我只能告訴你,我之所以會聽陳先生的把那些專案給你做,完全是因為我承了陳先生的情。這情,我也算是還完了。”
說完,趙德發收起槍,沒再理會王翠芬。
王翠芬身體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白家之所以要收購子悅,也是他的意思,是嗎?”
夏清雨緊緊的咬著唇,直至嘴唇被咬破,嘴巴里傳來了血腥的味道,她都沒有感知到一丁點疼痛。
“多說無益,夏總,我就先把人帶回去了,你也早些去子悅做安排吧。”
沒有再與夏清雨多說,趙德髮帶著夏強,直接就走了。
“不,放開我,放開我,媽,媽,你救我,你快救救我啊……”
夏強掙扎,想要掙脫開巡捕的控制。
“小畜生,你給我老實點!”
其中一個巡捕直接不耐煩,一個槍把就敲在了他的腦袋上,當場把他敲暈。
王翠芬怕死,她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夏強被帶走。
直到,整個別墅,只剩下了夏清雨和王翠芬兩人。
“死丫頭,你還愣著做什麼呀,你趕緊想辦法,把你弟弟撈出來啊!”
見人都走完了,王翠芬的潑婦勁又上來了。
她用手推了一下夏清雨的頭,指著夏清雨又喊又叫。
“怎麼辦,現在可怎麼辦啊,強子可是咱們夏家唯一的血脈,他要是死了,我還有什麼臉下去見你爸和你爺爺啊,哎喲喂,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死丫頭,你倒是快想辦法啊,強子若是沒了,我也不活了……”
“夠了,你鬧夠沒有!”
夏清雨現在本來就煩躁,再被王翠芬這麼一鬧,心裡就更火了。
一瞬,王翠芬就止住了哭聲,委屈巴巴的看著夏清雨。
“你不想活了是嗎?好啊,我現在就把趙會長叫回來,讓他一槍送你上路!”
怒吼著,夏清雨作勢便要往外走。
見狀,王翠芬慌了。
連滾帶爬的站起來,拉住她。
“不,清雨,媽錯了,你別去叫趙會長,嗚……”王翠芬又抽泣了起來,只是這一次,她不敢哭得太大聲。
“媽這不也是擔心強子嘛,強子是你親弟弟,你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嗎?清雨,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把強子救出來啊。”
夏清雨深吸了一口氣,無力的坐到了凳子上。
偌大的別墅,靜得可怕。
半小時後,見夏清雨冷靜了些,王翠芬又憤恨說道。
“清雨,這次的事肯定是陳東那廢物搞的鬼,他記恨我和強子苛待他,又不甘和你離婚,所以才整了這麼一出來害我們。他肯定早和白大小姐好上了,不然他一個廢物,哪有本事讓趙會長把堤壩這專案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