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過河拆橋(1 / 1)
“既然司徒家主都這麼說了,那本公主也就不與你計較了。”
姬無顏冷瞥了司徒文延一眼,轉頭又看向了司徒宏,“司徒家主,你們司徒世族的家教,我沒資格插嘴,不過本公主還是得提醒你一句,太傲慢無禮的人,可是會吃虧的。”
司徒文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被這臭女人打了一巴掌不說,她居然還教訓起自己父親來了?
她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說教司徒世族的家主?
司徒文延氣得臉色鐵青,指著姬無顏又怒吼道:“姬無顏,你不過就是個不受寵的公主罷了,你……”
“啪……”
然而,他的話還沒吼完,臉上又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
這一次,打他的不是姬無顏,而是司徒宏。
“你給我閉嘴!”
司徒文延驚愕的看著司徒宏,萬沒想到,司徒宏居然會打他。
在他的記憶裡,從他出生之後,司徒宏從來就沒打過他,這一次,竟然因為這個臭女人,當眾扇他耳光?
“三公主,老臣教導無方,讓您見笑了,還請三公主看在老臣的面子上,別跟他一般計較,老臣感激不盡。”
姬無顏冷笑勾唇,靈動的一雙眼睛裡,帶著幾分譏嘲。
“這一次,本公主就看在司徒家主你的面子上,不計較,但絕對沒有下一次,懂嗎?”
說著,姬無顏轉身就從玻璃窗飛了出去,上了戰機。
司徒文延捂著臉,等姬無顏走了,他才看著司徒宏,不解問道。
“父親,她不過就是一個不受寵的公主罷了,您為什麼要對她那麼客氣啊?她憑什麼啊?現在的皇室,咱們又不怕,幹嘛非得把姿態放那麼低,這麼多人看著她教育咱們,咱們司徒世族的臉往哪放啊?”
“閉嘴!”
司徒宏憤怒的看著司徒文延,恨不得又賞他兩個耳光。
“平時看你挺聰明的,怎麼在這事上你就掄不清了?她就算再不受寵,那也是公主,是皇室的人。你以為,皇室從京都搬出去,沉寂了幾十年,就是咱們能惹的了嗎?好好動動你的腦子,若真惹到皇室的人,別說我們司徒世族了,就是在京都紮根幾千年的軒轅世族,那也得被滅滿門!”
在京都,但凡年齡稍大的人都知道,皇室從京都這個地方退出後,搬遷到距離京都不遠的靈山上住著,並不是因為皇室的人拿捏不住八大世族,故而逃離此地。
而是因為,皇室想坐山觀虎鬥。
等八大世族鬥個你死我活之時,也就是皇室收網的時候到了。
“可是……”
司徒文延從出生的時候,皇室就已經不在京都了。
所以,在他看來,皇室不過就是還有個頭銜罷了,這大夏國,還得是八大世族說了算。
“可是什麼?我跟你說那麼多,你是一句話也沒聽進去嗎?收起你那少爺的脾氣,好好準備接下來的打鬥,這大將之位,今日我們司徒世族,必須拿下,聽明白沒有!”
司徒宏厲聲呵斥住司徒文延,有些恨鐵不成鋼。
而此時,站在門邊,靠著玻璃牆的司徒雄,嘴角微揚,臉上帶著嘲諷。
另一邊。
東方世族。
“呵,這三公主還真是有意思,殺雞儆猴,做得還不錯。”
東方擎天坐在藤椅上,一副饒有興趣的老臉,看著半空中的戰機。
東方御和東方熠兩人面無表情,坐在東方擎天的左手邊,兩人也沒接他的話,全身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在東方擎天的右側,則坐著一個二十左右,身穿一套黑色緊身皮衣,頭上扎著彩色髒辮,臉上化著濃濃煙燻妝的女子。
她的鼻子和嘴巴上,都帶著銀質環圈,兩隻耳朵也是打了密密麻麻的耳洞,每一個耳洞上,都帶著耳釘。
她翹著二郎腿,嘴裡嚼著口香糖,滿臉不可一世叛逆的神態,像極了非主流。
“父親你,喜歡這個三公主?”突然,她轉頭看著東方擎天,問道。
東方擎天笑了笑,“漂亮的女人,老夫都喜歡。”
“呵呵,三公主你也敢肖想,父親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
女子便是東方擎天唯一承認的親生女兒,東方羽。
她跟東方御和東方熠,只同父不同母。
三人之間,除了同姓東方外,並無感情。
被她這麼說,東方擎天也沒生氣,滿臉皺褶的臉上依舊掛著笑意。
“小羽啊,人呢,就得敢想,有目的,才有拼勁,懂嗎?”
“懂,當然懂,父親你從小不就是這麼教導我的麼?若是連這一點我都不懂,又怎配姓東方呢,你說是吧?”
話雖是這麼說,可東方羽的臉上,可卻帶著譏諷。
“你懂就好。”東方擎天笑了笑,沒再說話。
這邊,上官世族。
一個看上去年近五十的女人,身穿一套黑紅交叉色的旗袍,雍容富貴的臉上,五官精緻,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微笑。
女人叫上官嵐,是上官世族的家主。
也是京都八大世族裡,唯一一個女人當家主的。
“母親,您說,皇室派這三公主來主辦大將爭奪,是什麼意思啊?是皇室那邊,要有什麼動作了嗎?”
上官玥坐在她身邊,疑惑的問道。
她動了動櫻桃紅唇,笑搖頭道:“玥兒,凡事別被表象迷惑,皇室什麼打算,咱們沒資格去管。若皇室真要收網了,咱們能做的,就是盡臣子之能,辦臣子之事,知道嗎?”
上官玥點了點頭,“是,母親。”
同時,歐陽世族。
歐陽修臉色鐵青,看著半空中盤旋的戰機,眼神犀利。
皇室?
呵。
看來,八大世族在京都的一舉一動,都沒逃過皇室的眼睛。
“爸,三公主這事,您怎麼看?”歐陽拓一副貴公主的模樣,翹著二郎腿,也是直勾勾的盯著盤旋半空的戰機。
“怎麼看?哼,自然是坐著看,不然還能怎麼看?這出戏,就讓他東方擎天去唱好了,咱們當好觀眾就好。”
聞言,歐陽拓輕笑。
“您這過河拆橋,讓東方擎天知道了,不得氣死?”
“氣死?呵呵……”歐陽修冷笑,“他要是能被氣死,我們七大世族,也就不用為了除了他這般頭疼了。他那倆兒子,也不至於到現在,都還沒能為他們的母親報仇,在東方府裡,忍氣吞聲的過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