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敢賭嗎?(1 / 1)
歐陽拓這人到底有多狠,京都八大世族的人,在七年前,都曾親眼見過。
歐陽拓八年前結過婚,他的老婆,是京都一家小氏族的千金,那女子長相美豔,歐陽拓為了娶她,三媒六聘,十里紅妝,八抬大轎,可謂是傳統娶妻的規矩,一樣沒少。
他娶那女子的誠意非常大,這事當時還一度成為了整個京都的一段佳話,都說歐陽拓這人,有情有義。
而歐陽拓在娶了那女子之後,那一年舉辦了一場大將爭奪戰,歐陽拓在八大世族16人中,脫穎而出,成為了歐陽大將。
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歐陽拓在取得大將之位後,就前往了自己所管束的戰部。
為了讓那些人信服他,在戰部一待就是整整一年,沒有回京都。
等他回來之時,卻發現,他的妻子,居然懷孕了?
頭上青青草原,身為一個男人,又是一國大將,他怎麼能忍?
一氣之下,歐陽拓直接把妻子殺了,還開膛破肚把那不屬於他的血脈剖了出來,連帶著那女子的家人,也被歐陽拓一個不留,一夜之間全家滅門。
而與和他妻子苟且的那男子,被他千刀萬剮,生不如死的折磨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斷氣,那男子的家人,也全都被連帶,上下十來口人,也全都歐陽拓殺光。
自那以後,歐陽拓的狠戾,傳遍了整個京都。
所有人都知道了,歐陽世族的少爺歐陽拓,心狠手辣。
在他沒娶妻之前,不少小氏族的千金,都曾想要爬上他的床,那事之後,歐陽拓也就和女人絕了緣,沒人再敢肖想成為他的妻子。
“這歐陽拓還是這般狠戾,與七年前溫潤如玉,貴為京都翩翩公子的他,大相徑庭,我都懷疑他是不是中邪,或者被什麼惡魔奪舍了呢,除了那張臉還和以前一樣,性格什麼的,完全像變了個人。”
上官玥手裡拿著一把摺扇,偏頭看向了歐陽世族的觀臺,臉上露著惋惜之色。
“玥兒,有些事,別追根究底,對你好處。”
上官嵐偏頭看著自己的兒子,神色凝重。
上官玥雖是不解自己母親為何會這樣說,但也沒問,只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孃親。
“大將爭奪戰,第六場,軒轅世族,軒轅雷龍……”
遽時,整個角鬥場,再次響起姬無顏的聲音。
只是,姬無顏在說道‘軒轅雷龍’這個名字之時,突然就忍不住噗呲一聲,不顧別人詫異的目光,笑出了聲。
“噗……”
眾人不明所以。
只有軒轅世族的觀臺上,雷龍一臉尷尬,雙眼瞪著姬無顏,恨不得把她從戰機上拽下來。
“咳,咳,抱歉,本公主失態了。”
意識到自己失態,姬無顏輕咳了兩聲,恢復了嚴肅的表情。
“大將爭奪戰第六場,軒轅世族軒轅雷龍,對戰司徒世族,司徒文延……”
對戰司徒文延?
軒轅世族的觀臺上,軒轅鏡突然抬眸,看向了雷龍。
他薄唇動了動,問道:“小龍,你讓無顏給你安排的?”
雷龍像是做錯了事,眼神躲閃,點了點頭。
“嗯,是我拜託顏姐安排的。”
雷龍有多恨司徒世族的人,軒轅鏡心裡跟明鏡似的,清楚得很。
眯了眯眼,軒轅鏡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安排了,那你就上擂吧,但切記,司徒文延並非你想象中那麼好對付,你的武功,未必就及他,萬事小心,別輕敵。”
聽軒轅鏡這麼一說,雷龍抿唇一笑。
“好,我知道了,哥你放心,我今天就要拿司徒世族的少爺,來慰藉汐兒。”
話落,雷龍便站起了身,縱身一躍,上了擂臺。
與此同時,司徒世族的觀臺上。
“哼,軒轅雷龍?這軒轅世族是沒人了嗎,居然找個外姓人取了軒轅的姓,來參加大將爭奪戰?”
司徒文延站起身,看著臺上的雷龍,滿眼不屑。
司徒宏轉頭看向他,臉上同樣掛著輕蔑之色。
“延兒,這雷龍是軒轅夜梟那老不死的義孫,身手應該還算不錯,不過,看樣子他應該不是你的對手。一會若是有機會,直接把他殺了吧,權當是我送給他們軒轅世族的一份大禮。”
聞言,司徒文延輕笑點了點頭。
“明白,父親您就靜候我勝利的訊息吧。”
說完,司徒文延便欲飛身上擂臺。
這時,司徒雄突然走上前來,眉頭微皺,拉住他,低聲勸誡道:“文延,雷龍從小和軒轅鏡一塊在桃源村長大,所學的都是些失傳的武功,你還是別輕敵為好,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認輸,保命要緊。”
一霎,司徒文延甩開司徒雄抓住自己的手。
唇角微勾,譏嘲冷笑。
“呵,三叔,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慫包了?長他人志氣滅自己人的威風,虧你還是姓司徒呢,傳出去,你也不怕丟咱們司徒世族的人?”
被司徒文延這麼一說,司徒雄的臉瞬間黑了。
“三叔,你既然這麼不看好我,那不如我們就打個賭,如何?”
司徒雄雖然是司徒文延的長輩,可在司徒文延的心裡,可從未有尊敬過他。
“沒什麼好賭的,我話已至此,你好自為之。”
“三叔莫不是怕和我賭?”
司徒雄剛轉身的腳,頓住。
微微偏頭,他嘴角勾起一抹沒讓人察覺到的陰笑。
“那你想賭什麼?”
司徒文延輕蔑一笑,說道:“就賭我在這一場上的輸贏,我若輸了,可答應三叔為你辦三件事,無論什麼事,都可。”
“你若贏了呢?”司徒雄問。
頓時,司徒文延臉上的笑,有些猖獗。
“我若贏了,那麼三叔你,就帶著你那廢物兒子,改名換姓,永遠離開司徒世族,從此往後,再也別出現在我和父親的面前。”
“三叔,你敢賭嗎?”
‘廢物’兩個字,讓司徒雄拳頭緊握。
他深吐了一口氣,將憤怒壓制在心底。
“好,我跟你賭。不過,你輸了的那個條件,可與你贏了的條件不對等啊,這個賭注我要改。你非要賭的話,我的賭注,得你父親點頭,賭約才算成立。”
司徒文延不知道司徒雄到底要耍什麼花樣。
不過,他對自己很自信。
於是,便央求司徒宏,說道:“父親……”
“好,我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