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皇朝已經亡啦,兄弟!(1 / 1)
看著下人端來的各式各樣刑具,司徒文延終於怕了,一雙眼睛裡全是恐懼。
“不,不,司徒雄,你個王八蛋,狗雜種,你要是敢這般折磨我,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拉上你最愛的廢物兒子,一起下地獄!”
司徒文延害怕的口不擇言,他想要用自己的聲音,來掩飾自己的恐懼。
可是,一個人一旦生出了恐懼之心,就算他再怎麼掩飾,身體的顫抖,卻是掩飾不住的。
“罵吧,罵吧,趁著你還有嘴,還有力氣,儘管罵個夠,不然一會,就沒有再罵的力氣了。”
司徒雄絲毫不在意司徒文延罵自己,他扔了手中的鞭子,從一眾刑具中,挑了一把看著奇怪卻鋒利無比的刀,拿在手上,在司徒文延的眼前,晃了晃。
司徒文延徹底掩飾不住臉上的恐懼了,他不停的搖頭。
“不,不要,三叔,我是您親侄兒啊,你不能這麼對我,不能……”
聽到‘三叔’這個稱呼,司徒雄眉眼更冷了。
“啪……”
他甩手就是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司徒文延的臉上。
“別他媽叫我三叔,你不配!”
隨之,手上刑具,鋒利的刀刃劃過司徒文延的臉頰,一道血痕,瞬間出現在了他的臉上,溫熱的液體,隨著臉頰滴落在身上。
“你說,我是先剝你的皮呢,還是先抽你的筋呢?亦或者,先千刀萬剮?”
清冷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如同地獄來索命的惡鬼,讓司徒文延恐懼到了極點。
“不要啊,三叔,我求求你,不要,我錯了,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告訴你萬年血芝在哪,你饒了我好不好,三叔,三叔……”
司徒雄冷笑。
“你剛剛不是挺硬氣的嗎?說就算死,也不告訴我萬年血芝在哪,怎麼現在慫了?”
司徒雄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尿漬,嫌惡的捂了捂鼻。
“瞧瞧,這都嚇尿了,嘖,嘖,你這轉變,也太大了,真是讓我有些沒反應過來啊。”
“三叔,求求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了,看在咱們同屬司徒世族血脈的份上,饒了我,好不好,三叔……”
司徒文延看得出來,司徒雄是真的要把自己剝皮抽筋。
如果現在他還不求饒,那就只能落個生不如死的下場。
“可是,我並不打算饒你……”
話落,司徒雄手起刀落,手中的刑具,劃過司徒文延被吊著的一雙手的手腕,鮮血順著司徒文延的手臂,一滴一滴,滴落在他的頭頂。
“啊……”
慘叫聲,震耳欲聾。
緊接著,司徒雄又挑選了一個類似於勾的刑具,從司徒文延被割破的手腕處,將他的手筋,細緻的將那帶血的手筋,慢慢的,慢慢的,挑了出來……
“啊,啊……”
司徒文延慘叫了兩聲後,直接暈死了過去。
“這點疼痛,居然就暈了?”司徒雄冷瞥了一眼,然後對著身邊的下人,再度吩咐。
“去,提幾桶冰水來,順便,拿些上好的止血藥和振奮劑來,我可不想他待會再暈幾次,那樣可就不有趣了。”
片刻後,下人便準備齊了司徒雄所需要的東西。
一桶冷水,從頭至腳,澆在了司徒文延的身上。
原本暈厥的他,有了一絲意識。
“醒了?我們接著來。”
“不,不要,三叔,求求您了,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殺了你?”
司徒雄冷笑,“當初你挑斷乾兒腳筋之時,割破他腳肚肌肉,深可見骨之時,他向你求饒,你可有放過他?”
司徒文乾當初被廢之時,司徒雄並不在場。
如果他在,他肯定不會讓司徒文乾把自己兒子傷至如此。
要不是族內大長老及時叫停,恐怕他都見不到自己兒子最後一面。
事後他趕回府,看到司徒文乾雙腿慘不忍睹,他差點就失控,血洗司徒府。
可是他知道,要報仇,就得慢慢來。
“三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我父親,是他讓我廢了文乾的,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告訴你萬年血芝在哪,那萬年血芝,被供奉在龍虎山的佛寺裡,父親帶我去過一次,真的,萬年血芝真的在那,求求您,饒我一命吧,從今往後,我就是您身邊最忠實最聽話的狗,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三叔,三叔……”
龍虎山佛寺?
司徒雄有些驚訝,他實在沒想到,司徒世族的萬年血芝,竟然會供奉在佛寺?
“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三叔,我說的都是真的,絕對沒有騙您,您若不信,現在就可帶人去佛寺,佛寺最大的佛像,就是機關,只要推動佛像轉動一圈,暗門開啟,那萬年血芝就在裡面,三叔,您……”
司徒文延的話還沒說完,鋒利的刀刃,便劃過了他的頸勃。
剎那間,鮮血如雨般噴灑。
司徒文延,也徹底斷了氣。
終究,司徒雄還是心軟了,沒有再折磨司徒文延,而是一刀致命。
京都,再度處於波詭雲譎。
紅紅的晚霞升起,如血一般,讓整個京都,陷入了血紅之中。
東方府前,兩輛馬車駛來,無數的御林軍,緊跟左右,聲勢浩大,將整個東方府,圍了個水洩不通。
殘破倒塌的朱漆大門,如同敞開在迎接一般。
姬無淚帶著人,直接闖進了東方府。
“你們是什麼人?”
楊炳超和羅宇,被第五彧卿留在了東方府,保護東方熠兩兄弟。
看著眼前帶著無數將士闖進來的姬無淚,皆是皺緊了眉頭。
“大膽刁民,見到太子殿下,還不跪下行禮!”林督軍舉著長槍呵斥,身上帶著威武霸氣之色。
太子殿下?
皇室的人?
楊炳超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知太子殿下大駕光臨,還真是有失遠迎啊,請問太子殿下帶人闖東方府,所為何事啊?”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站著和太子殿下對話?還不趕緊跪下,否則,我讓你人頭落地!”
楊炳超並未見過皇室的人,他也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真太子。
不過,就算他是,又如何?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讓他跪?絕無可能。
“呵,可笑,你當你還生活在大秦啊?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你讓我跪我就得跪?現在可是大夏,皇朝已經亡啦,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