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想要,跟姐去賓館(1 / 1)
姜辰舉著牌淡然一笑。
“陳天霸,你這是放棄了嗎?”
“我可就給你這一次機會,如果你不繼續抽下去,就要老老實實的認輸。”
有些人還在起鬨。
“怎麼不抽了,還有二百來次呢。”
只有陳天霸自己心裡明白,再抽命都沒了。
“我們走,你小子給我等著,咱們不算完!”
“你儘管放馬過來。”
陳天霸被扶上車後,撥通馬振海的電話,大發雷霆。
“你特麼是怎麼弄的,讓你做點事,磨磨唧唧,那個小子怎麼還活著,壞老子的大事!”
“陳爺,我已經派出去兩個殺手,都莫名其妙的人間蒸發,那小子絕非等閒之輩。”
“殺手不行,你他媽就給老子親自動手。”
“是,陳爺。”
“我已經抓住姓姜的軟肋,我會在他前妻白若冰的身上下手,一定讓那個小子掉進我的圈套,死無葬身之地。”
“我再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那個小子還活著,你就不用在江城混了。”
“知道了,陳爺。”
馬振海咬牙切齒,拳頭捏的咯咯響。
“這個小兔崽子,給我帶來這麼大的麻煩,我不但要玩他的女人,還要活扒他的皮。”
此時,賭場內歡聲雷動,唐芸熙宣佈大慶三天。
葉萌萌得到一大把的幸運券,歡天喜地的鑽進賭場中,放飛自我。
紅姐則是如小丫鬟一般,幫姜辰換回衣服。
此情此景,唐芸熙也不免心潮起伏,覺得姜辰是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
一抬頭,和曹安妮四目相對。
曹安妮微微一笑,而後轉向姜辰。
“姜先生,既然你贏了我,毀我飯碗,日後你就得養著我。”
姜辰有些無語,自己遇到的女人,怎麼一個比一個難纏。
“曹小姐,願賭服輸,咱們還是按事先說好的兌現,把東西給我吧。”
“可以,跟我去賓館取。”
“好吧。”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唐芸熙突然明白。
不怪這個愣頭青,在女人面前如此的傲慢,自己能看上的男人,當然別的女人也喜歡。
看來要想做他的女人,得在花魁叢中拼個你死我活!
走出賭場,姜辰抬手剛要叫計程車,一輛低調奢華的輝騰停在兩人身邊。
金行長畢恭畢敬的拉開車門。
“姜先生,請上車,給你介紹個朋友。”
“先送我去江城大賓館。”
上車後,金行長把沈秘書介紹給姜辰。
姜辰只是微微點下頭,並沒有像一些人,在聽到沈秘書的身份後,立刻卑躬屈膝,露出舔狗的笑臉。
沈秘書心裡有些不爽,這小子夠牛逼的。
“姜先生,夫人得一種怪病,聽金行長說,姜先生專治疑難雜症,麻煩姜先生去給看一眼。”
話落,金行長立刻轉回頭,眼巴巴的看著姜辰,就差跪求。
“好吧,等我先辦完事再說。”
沈秘書臉上不禁露出震怒和驚愕。
就算不把她放在眼裡,竟然連鄭太守的事,也得往後靠,這小子真是欠收拾。
江城賓館。
一進入豪華套房,曹安妮就脫掉低胸露背長裙。
飽滿挺翹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形成勾魂奪魄的誇張曲線,奶白如玉的肌膚,散發出醉人的芳香。
這回姜辰可不再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在沙發上正襟危坐,目不斜視,遙望窗外的遠方。
看到姜辰如臨大敵的架勢,曹安妮偷偷抿嘴一笑。
“稍等,我先衝個涼。”
姜辰知道,生活在海外的女人比較放得開,可也不至於奔放到這種程度吧。
這豪華套房好幾個間,就不能去裡面換嗎。
“姜先生,幹嘛那麼緊張,我輸了,就是你的女人,幹嘛連看都不敢看?”
“曹小姐,別開玩笑,麻煩把東西先給我,我還有事。”
“殘片非同尋常之物,在取出之前,難道我不需要沐浴更衣嗎?”
這話沒有瑕疵,就算開壇祭拜一番都不為過。
“姜先生,你是不是也得跟我一起沐浴更衣?”
姜辰心都一顫。
“不必,心清如鏡,等同沐浴更衣。”
曹安妮嫵媚的看一眼姜辰,見他目不斜視的望著窗外。
微微一笑,看你能心靜多長時間。
曹安妮走進浴室,故意沒有把門關嚴,花灑的落水聲惹人遐想。
姜辰仍然坐在原處,無動於衷。
曹安妮嘟一下性感的紅唇,贏了本小姐,還想甩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十幾分鍾後,曹安妮從裡面緩緩而出,身上披著一件雪白的薄紗長裙。
溼漉漉的金髮,瀑布般的垂落在雪白的天鵝頸上,宛如出水芙蓉。
身上悠悠的體香,在水蒸氣的作用下,瀰漫整個房間,沁人心脾,直入肺腑。
曹安妮開啟衣櫥,從裡面找出一件雪白的抹胸,而後背對姜辰柔聲道:“姜先生,幫我扣一下。”
姜辰不得不轉過頭,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那雪白的低胸露背薄紗裙,簡直是薄如蟬翼。
這混血辣妹的身材,真的是沒誰了,她的身高跟姜辰相仿,體重應該能達到一百五以上。
不過這大碼美女真的很會長,該有肉的地方火爆疊加,不該有肉的地方沒有一絲贅肉。
那迷人的馬甲線,和飽滿的翹臀,讓男人一看,便想娶回家鍾愛一生。
微微一側身,那呼之欲出的傲人事業線,讓姜辰都有些招架不住。
姜辰聲音都有些變得乾澀。
“我不太會,你還是自己來吧。”
“姜先生,你不會這麼沒有紳士風度吧,幫助女人,可是美德。”
“況且我還是你的女人,人輸給你,已經是事實,你不會讓我質疑你的賭品吧?”
“可我當時,並沒有答應,賭你的人。”
“又來,我都說了,我不可能單獨跟你賭殘片,捆綁銷售,懂嗎?我和殘片是完整的一體,不可能分開,要殘片就得要我,沒得商量。”
“那我倒要質疑你的賭品,既然殘片已經輸給我,就要兌現,你現在屬於耍賴。”
“我曾經發過誓,想要殘片,就一定要娶我,輸給你,我就是你的女人,跟你耍賴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