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黑色星期五(1 / 1)
挖礦仔身價在一路的飆升,老闆之間轉賣一個挖礦仔的合同,從幾萬元到十幾萬元,已經發展到幾十萬元。
況且老闆和老闆之間,也經常要轉合同,轉合同的原因,都是因為挖礦仔手腳不老實,偷了玉石,然後就想跑路的。
這樣的人如果打死會損失一大筆,可是如果留著打殘不能幹活,打輕了,下回還得幹,還得偷。
沒辦法,老闆不會把這樣的人的合同轉出去,轉給別的礦區老闆。
因為有的礦區管的特別嚴,根本不給偷的機會,即便偷也跑不出去,也帶不出去。
但是到了那裡的挖礦仔,就等於像到了監獄一樣,這也是一種最大的懲罰。
挖礦仔的工種有挖筒子,開膛,衝苗,打撈。
尤其是趕上連雨天,坑洞積水,裡面悶熱的簡直就像蒸籠。
黃毛一天要不暈倒個七八次,都對不起他的皮包骨。
不過最高興的就是領薪水,這裡不是一個月一領,而是十天就一領薪水。
薪水加提成,有的人多的時候領幾萬。
即便是少的,十天也能領到大幾千。
不過很快就發現,有的人往家裡匯錢,結果賬號被凍結。
說是在龍國那邊,已經列入黑名單,因為是偷跑出去的,這樣的話就無法再匯錢。
同時,在管理者的洗腦下也意識到,掙錢不花死了白搭。
拿到錢後就開始窮奢極欲,吃喝嫖賭,肆意的揮霍,不這樣的話,簡直無法活下去。
醉生夢死會成為每個人最終的生活方式。
李丹的理髮店開的也是很紅火,哪怕是剪個光頭,起價就是二百。
因為他要向老闆交高額的地租稅。
即便是這樣,把80%的收入都交到老闆手裡,他還可以剩下可觀的收入。
至少比在紅樓裡上班強。
紅樓是掙的多,別可是風險大,一不小心,就得上那種治不好,甚至是要命的病。
這就讓一些有心的美女眼紅,沒過多久,竟然有十幾個美女找了男人結婚,在礦區裡開啟了各色小檔口。
當然是洗腳房之類的最多,那個也是掙錢最多的。
礦區裡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匯不出去錢,因為,都成了黑戶,只能把掙來的錢揮霍掉。
一時間,礦區裡,變得夜生活豐富多彩起來。
丁浩平時就是負責招工,接人,閒暇的時候,這個傢伙最願意幹的就是在工棚裡裡賭博。
他並不是跟姜辰黃毛這些挖礦仔賭博,即便有的人一個月掙幾萬塊錢,他根本也看不上眼,他是要跟礦區的一些高管賭。
賭博的方式和花樣也是層出不窮,就是利用這些挖礦仔和淘金妹來賭。
實際上,他是想用這種方式再懲罰一些乾的不好的傢伙。
因為這些人裡不乏有偷懶的,尤其像黃毛那樣體格弱雞的。
體格不好,再加上運氣也不好,十天下來,幹出的活兒可能還不夠交人頭稅。
因為這些老闆也是搞承包的,也要向老K集團交人頭稅。
老三角被四大集團控制著,當中勢力最大的就是老K集團。
所以那些礦區的老闆,實際上也是在為四大集團打工。
並且他們如果一旦經營出了問題,不能夠按時的向集團交錢,或是破產,後果比挖礦仔還要慘。
對於偷懶怠工,肯定會嚴懲不貸。
丁浩就是負責懲罰的,只是這傢伙懲罰的方式花樣百出。
每週五都是懲罰的時間,收工後,丁浩就帶著一幫高管來到工棚裡。
幾乎所有人都怕星期五,被大傢伙稱為黑色的星期五。
眾人都緊張的不行,屏息靜氣,不知道今天誰又要倒黴了。
尤其是那些手腳不乾淨的,更是心都提到嗓子眼。
在採礦的時候,有一些拳頭大小,或是雞蛋大小的翡翠開了天窗,特別遇到那種透水的料子,一眼能看透。
鴿蛋大小就能上百萬。
遇到這種料子,一旦沒有被人注意的話,挖礦仔肯定是要藏起來的,然後想方設法帶出去。
其實有很多人嘗完之後自己都找不到了,即便是如此,這樣的事每天都在發生,可能每個人都在幹。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礦主也知道,可所有的礦主都沒有辦法,就算每個人腦袋上裝個攝像頭都擋不住。
只能是在人離開的時候,進行搜身和跟蹤。
據說有一個叫蛤蟆的傢伙,他幹滿了五年的合同,當他離開後,礦主自然會讓人偷偷在後面跟蹤。
這個傢伙也是個老江湖,老滑頭,經驗豐富,直接離開。
回到龍國後,這傢伙竟然悶了一年,才又悄悄的一個人返回去。
把藏在礦區邊緣的翡翠挖出來。
倒黴的是,他都快回到龍國,卻被老K集團的巡邏人員給發現並抓獲。
一袋子天價原石竟然超過一個億。
他死的很慘,被點了天燈。
被綁到了鐵塔尖上,身上塗滿了油,十幾萬人圍觀。
後來這些挖礦仔也總結了一些規律,不要貪。
可以偷藏幾萬十幾萬的料子,並且那樣的小料子不顯眼,在當地就能夠兌換。
比如說到礦區外面去吃飯,或者到KTV瀟灑,小料子直接就能變現。
並且那些開娛樂和餐飲行業的老闆,樂不得挖礦仔拿料子去變現,半價就能收購。
所以這種窟窿是堵不住的,有需求就有市場。
此時,那些心懷鬼胎的挖礦仔,都噤若寒蟬,生怕丁浩叫到自己的名字。
就在大家都緊張到不行時,丁浩說話了。
“黃毛,給你兩分鐘時間,想辦法親到李丹,親不到的話,今晚就跟大力一個籠子裡睡一宿。”
大力是很兇的一條黑背,除非他吃飽了,否則的話,跟他關在一起都有生命危險。
“計時現在開始。”
黃毛頓時腿都打顫,一臉懵逼。
他下意識的看一眼姜辰,然後看一眼李丹。
他知道李丹很煩他,況且李丹現在是礦區裡的小發廊老闆,又是姜辰的老婆,怎麼可能讓他親?
有些人開始嗷嗷叫著起鬨。
黃毛更加的懵逼了,他身體僵硬的站起來,看著李丹,嘴唇哆嗦半天,不知道該怎麼說。
周圍那些挖礦仔,生怕事不大,不斷的起鬨慫恿。
“上啊。”
“親她。”
“他要是不願意,就給他來個霸王硬上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