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不退反進(1 / 1)
但是她按摩的節奏掌握的非常好,是潤物細無聲那種節奏。
說白了就是溫水煮蛤蟆,讓人防不勝防。
所以當姜辰突然發覺有什麼不對勁的時候,伸出大手。
許麗麗的小手被擋住了。
許麗麗恰到好處的露出了害羞的神情,楚楚可憐。
“人家不是故意的嘛,情到深處,心不由己。”
她越是這樣,姜辰就不好意思太絕情。
況且人家已經有話在先,有本事就硬磕一下。
能扛住那才叫本事。
姜辰也覺得這樣按住他的小手,確實有些不太妥,因為兩個人畢竟是在對決。
許麗麗已經有話在先,手隨便。
因為按摩必定要用手,阻止他的手,也就是認輸的表現。
所以姜辰突然做了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就算是認輸了。
許麗麗嘴上沒說什麼,但是看著姜辰的那種眼神,風情萬種,還略帶一絲挑釁。
好像是在說,手再不拿開,你就是輸了。
這一刻,姜辰突然發現,他大意了。
被對方鑽了空子。
許麗麗,可是要給他做全身按摩。
這樣的死磕,姜辰要吃大虧。
可以說,許麗麗的按摩術和魅惑術,其造詣絕對不在姜辰武功的造詣之下。
也可以說,達到登峰造極的境界。
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身襲過。
姜辰一點也不怕輸給她。
只要守住最後一條底線,不越過雷池,那他就算贏了。
最終,姜辰出了一身熱汗,感覺渾身都舒服透了。
他也想結束,不過看到對方並沒有罷休的意思。
這女人真是不屈不撓,不達到目的,根本就停不下來。
來而不往非禮也。
“許麗麗,其實現在你已經給我按摩的都有些麻木了,就算再繼續按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我看你是快堅持不住了吧?你認為拿這話能騙得了我?咱倆打賭兩個小時,還有半個小時呢。”
“這樣吧,你給我十分鐘時間,我來給你按摩,如果你扛得住的話,就算我輸了。”
許麗麗覺得姜辰太自以為是了,確實是個很帥氣的小奶狗。
不過對她來說,吸引力並不大。
許麗麗喜歡的是種那種中年的成熟的大叔。
甚至喜歡那種有些大肚腩的成熟男人。
而不是姜辰這樣的小奶狗。
她也是閱人無數,有什麼可扛不住的。
“那好吧,你是不是也要來給我來個全身按摩?”
姜辰老臉一紅。
因為許麗麗已經開始解外套。
“姐姐不跟你耍賴,怎麼樣?這樣按摩通透吧?“
說完之後,還主動摟住了姜辰的腰。
小鳥依人簡直就像一個小女人。
雖然風情萬種,但是眼睛裡卻有挑釁。
“你有多大本事,儘管放馬過來,到時可別哭鼻子喲。”
“我只給你做個足療就可以了,所以,你還是穿上吧。”
許麗麗一下愣住了。
姜辰,這是想自殺嗎?他是不是嫌死的慢?
十分鐘僅僅是一個足療,就想讓她投降,那簡直是做夢。
許麗麗的摟抱,讓姜辰身子有些僵硬。
“許麗麗,我說了只給你做個足療,你這樣可是自投羅網。
”我就自投羅網了,你又能怎樣?就你這點小本事,還在老孃面前逞能,是騾子是馬拿出來遛一遛。”
還沒等姜辰出手,許麗麗就已經開始反殺。
她絕對不會處於被動地位。
她把嬌豔欲滴的烈焰紅唇,幾乎抽到姜辰的嘴巴上。
兩個人的鼻息糾纏在一起,互相都能感受到對方熱熱的撲打。
對於姜辰的足療,許麗麗無所畏懼。
姜辰穩如泰山,並不著急,靜靜的為她做足療。
循序漸進,春風化雨,潤物細無聲。
許麗麗只感到一絲絲熱氣,從腳底板,順流而上。
體內彷彿有小魚在游泳,這種感覺非常的舒服。
但也並不至於讓他癲狂,忘乎所以。
心裡暗笑。
臭小子,就這兩把刷子,還敢跟老孃對決。
如果去騙個小姑娘,也許會有點效果,跟老孃玩這個,你還嫩著呢。
她是一定想打敗姜辰,然後讓姜辰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
然後讓那個老狗聽到風,這樣就會挑起兩個人之間的廝殺。
所以姜辰在跟他做足療的時候,他不退反進。
反倒弄得姜辰想把她給推開。
許麗麗真是不知道姜辰的厲害。
姜辰是在循序漸進,一點一點的在輸入真氣。
最後許麗麗就感覺像有一股火焰燃燒起來。
並且是那種壓不下去,又撲不滅的火焰。
她無法抑制的,就想跟姜辰鬧一下。
不過姜辰此時是毫不留情的把他推出去。
兩個人之間對抗的聲音越來越大。
許麗麗嘴裡已經忍不住發出了幾個聲音。
而且聲音越來越大。
這讓站在門外的宮輝受不了了。
這個傢伙就像個護花使者。
他就認為,許諾和許麗麗都是他的女人。
他知道那個老狗已經完蛋了。
苟延殘喘,估摸到死都不會再見許麗麗。
只不過他要是活一天,就要讓許麗麗老實一天。
以免侮辱了他的名聲。
如果他死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作為一個寡婦,願意找誰找誰。
也不會辱沒了他的名聲。
這一點就連宮輝都感覺很過分。
一個老狗,又不給人家名分,還要讓人家守活寡。
目的只是為了自己的名聲。
其實作為他恩師,他非常清楚夏武是個什麼德行。
滿嘴的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還要什麼名聲,就是當婊子立牌坊。
夏武在他心目當中早已成一灘狗屎,他只不過是懼怕他的勢力。
否則的話,早一片大草原給他送過去。
他聽到的聲音,就好像是許麗麗受到了欺負。
“阿姨,你怎麼了?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進來?”
“沒你的事,你別多嘴。”
她此時已經完全失控,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狂亂的根本就停不下來。
最後,嗷的一聲,簡直像個母豹子一樣,撲到姜辰身上。
簡直就是歇斯底里。
姜辰淡淡一笑。
然後在他的命穴上輕輕點了一下。
許麗的像一灘泥一樣,癱軟在沙發上。
汗水浸透了儒裙。
“你輸了。”
“你小子果然有兩下子,既然我都輸了,現在你總可以睡我了吧?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也絕不會讓那個老狗知道給你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