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還怎麼來一下(1 / 1)
姜辰隨隨便便就是一巴掌,就把人熊一般的丘大莫給報廢了。
這丘大莫也是真不簡單,這傢伙皮糙肉厚,一身橫練功,也是真抗打。
換成任何一個人,被一巴掌拍到氣門上,沒一個月起不來床。
而這個傢伙,也是真是天賦異稟,就是抗揍。
很快,這一口氣就要緩了上來。
然後他意識到,完了,全完了,他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壓上了。
這小子就是憋著壞來坑他來了。
這一下就把他打回了原形。
就因為他這邊的生意好的不行,日進斗金。
他哥哥又建立了一家地產投資公司。
公司剛剛執行起來,資金需要從他這邊抽調。
一旦他把娛樂城給輸掉了,那把新建立的地產公司也要面臨著崩潰。
拼了!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
嗷一嗓子,“老子撞死你!”
簡直就像一個人肉炮彈一樣,彈射而出,猛地一頭向姜辰撞過去。
他這一腦袋,就算大象,也能給撞的當場暴斃。
這傢伙的金鐘罩鐵布衫也達到了化境。
就在姜辰拍到他氣門的一瞬間,他已經把氣門轉移。
所以沒造成致命的打擊,一下報廢了他的修行。
轉移了氣門之後,他的腦袋就像一個大鐵球一樣。
而姜辰對金鐘罩鐵布衫瞭如指掌。
就算他轉換氣門,姜辰也知道他轉換到何處。
嘴角勾出一絲輕蔑的微笑。
你以為就你會鐵布衫?
讓你見識一下武神的銅皮鐵骨。
這一次,姜辰根本不屑於再去打他的氣門。
抬腿就是一腳。
砰!
“啊!”
丘大莫好像被火車頭撞了一般,巨大的身軀,轟的一下彈飛出去。
砰的一下,砸在牆上。
轟隆一聲。
一面牆竟然被砸倒了。
整個房屋都忽悠一下。
膽小一點的,差點尿沒嚇出來,以為房子要倒塌了。
好在這座樓建得非常結實。
並且古色古香是那種老式的建築,用的都是那種像鋼鐵一樣結實的老楠木。
如果換成普通的樓房,這一下,估摸房蓋就下來了。
眾人都是目瞪口呆,嚇得木雕泥塑一般,全都愣在當場。
換成普通的舞者,肯定涼涼。
這個丘大莫是真抗揍,也有賴於他的金鐘罩鐵布衫。
不過這一腳,丹田破碎,也算把他的修為給踹報廢了。
丘大莫就像是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野狗。
嗷嗷哀嚎著。
“你小子到底是誰?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你要廢了我的武功,我告訴你,我大哥是不會放過你的。”
周圍的人都看傻眼,沒有敢動彈的。
首先是方文慧,他感到一陣頭暈,險些栽倒在地上。
他想到過姜辰會很厲害,可是萬萬沒想到,會厲害到這種程度。
完蛋了,這下娛樂城落到姜辰的手上,想再弄回來可就難了。
難道真要接受10%的股份為他打工。
能看出來,姜辰對女人並不在意。
像他這種男人,簡直是神一樣的存在,女人趨之若鶩,他怎麼可能在意一個女人?
除非為他生個猴子。
才能得到可觀的遺產。
可她已經沒有生育能力。
許麗麗是想讓姜辰搞黃這個娛樂城,萬萬沒想到,姜辰竟然來了這一手!
他竟然把這娛樂成據為己有。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跟姜辰發生關。
她心裡開始打如意算盤。
最震驚的莫過於艾香。
當丘大莫抓住她的一瞬間,她就絕望了。
他感覺丘大莫的力氣,超越她的認知。
立刻就意識到,這丘大莫會金鐘罩鐵布衫。
她甚至擔心,姜辰跟丘大莫對決,很可能就是在送人頭。
沒想到姜辰能贏,並且還是贏的這麼輕鬆。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很多人都難以相信,姜辰戰鬥力如此恐怖。
因為從他那個小身軀裡,發出這麼大的能量,讓很多人無法接受。
畢竟他沒有丘大莫那熊一樣的大體格子。
總在想姜辰用的什麼魔術,甚至是魔法或是用的什麼特殊手段?
因為姜辰,贏的實在是太過容易。
一巴掌,一腳就把丘大莫給報廢。
贏得了丘大莫的全部家產。
不用說別的,就那兩箱金條,就足以讓人眼紅。
不得不承認,姜辰這個傢伙,坑蒙拐騙,真有一套,還會使一些陰手段。
沒想到他一下贏了這麼多。
就算艾香看到那兩箱金條,也不近小心臟砰砰亂跳。
哪怕是分她一箱,也是一輩子吃喝不愁了。
此時,丘大莫開始耍臭無賴。
他在跟班的攙扶下,又坐到老闆椅上。
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嘴上的血。
然後又點燃了一支大雪茄。
此時,他就是憑著天生的神力硬撐著。
空有一個碩大的身軀,再讓他去抓一隻雞都費勁。
他連抽了幾口煙,穩了一下情緒,然後衝姜辰說道。
“我勸你從哪來,還是回哪去吧。”
姜辰對他們根本視而不見。
只是拿著那張他和丘大莫簽了名的合同,對在場的人宣佈。
“你們都看清楚了,這是我們兩個籤的合同,已經公證生效,他輸了,現在這地方是我的。”
丘大莫不屑一顧的噴了一口煙霧。
“我是輸了,可是你小子作弊,你是用邪門歪道打贏的我,這個不能算。”
“看來,你是還想再跟我來一場。”
丘大莫心都一哆嗦,他現在這個樣子,連只羊可能都打不到,還怎麼再來一下?
姜辰邊說邊已經走向他。
丘大莫已經感到巨大的威壓。
“你,你想怎麼樣?你別亂來。”
姜辰把臉湊近丘大莫。
“違約者死,這是條款最後的一條。”
姜辰把合同舉到丘大莫的眼前。
“現在我再問你一遍,這個店是不是我的?這兩箱金條是不是我的?”
丘大莫非常清楚,如果他再敢說半個不字,姜辰大巴掌就會呼下來。
他就會腦漿崩裂,當場去世。
深吸了一口雪茄。
這次,他沒有敢把煙霧噴到姜辰的臉上,而是一口把煙嚥下肚裡。
“是你的,我走。”
這傢伙就像一條喪家之犬,終於夾著尾巴向外走去。
姜辰舉著合同,又衝在場的保安和高管說道。
“這個店現在是我的,你們願意做,可以繼續做下去,不願意做的,可以現在離開,
至於工錢,留下的人,我來給開支,走的人,去找丘老闆要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