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那你怎麼還不死?(1 / 1)
這似乎是被他塵封在了記憶深處的一個片段。
他思索了半晌,都沒能想起來。
只是從記憶深處出現了越來越多的記憶碎片上面,都有一張看不太清楚的臉,正不斷的和白夢妍的照片發生重疊。
“叢良?你怎麼了?你可不要陷入執念呀!”
聽到呼喚,叢良的思緒回到了現實。
輕笑道,“沒什麼,我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不過沒事兒,我知道該怎麼做……”
“你要怎麼做?”老爸微微皺眉。
他苦口婆心道,“其實這樣也好,我們和白家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如果真的訂婚了,以後相處起來也困難,你沈阿姨說得對,不要陷入執念中了。”
沈秋娥趁勢說道,“是啊,她白夢妍有什麼好的?我就覺得沈月比她好多了!”
沈月臉頰又微微有些泛紅,嗔怒的瞪了一眼沈秋娥。
母親為了追叢良的父親,居然也要把她搭上!
沈月嘆了口氣,算了,反正就當是安慰受傷的叢良了。
“叢良,你如果有什麼想說的話,可以跟我說,我隨時都在。”
沈月知道叢良,是個性內斂,膽小怕事的性格,有什麼委屈都在心裡憋著,這樣的人其實反而容易走向極端,有些事情,是自己鑽進了牛角尖裡,跟別人說出來就好了。
叢良點點頭,他還在挖掘記憶深處的那張模糊的臉龐。
前世,值得他記憶的人和事兒不多,但是值得他塵封在記憶深處的人就更少了!
“嗯?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還真是你們啊!”
有個男人開啟雅間的門。
沈秋娥的表情立刻出現了一些冷厲。
“王金,你有事?”沈秋娥不耐煩的質問男人。
王金冷笑,“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了?你好歹是我的前女友呀,我還不能關心關心前女友了?”
“滾!誰是你前女友,不要臉!”
沈秋娥臉色鐵青。
“你、你又想捱打嗎?上次打你沒打夠?”
老爸忽然怒拍桌子,把叢良都嚇了一跳。
王金冷笑,“你還想打我?上次是我闖入沈秋娥的家裡,你打我,我理虧,自然放過你了,但是這次你還想打我?你區區一個送水工,膽子倒是不小!你知道我是誰嗎?”
王金的身後站著幾個保鏢,氣勢洶洶的。
“我管你是誰,我上次就警告你了,不要再騷擾沈秋娥了!”
叢良意外,怎麼感覺今天的老爸特別剛啊!
“你算個什麼東西!臭送水的,一年能賺幾個錢?也敢妄想當沈秋娥的物件,你想一步登天呢?撒泡尿看看,你是什麼貨色!”
王金想方設法的逼老爸動手。
老爸氣的拳頭緊緊地握住。
沈秋娥連忙握住老爸的手,小聲提醒,“你剛從那出來,不要生事了,這次再進去就不好辦了!”
王金聽到了,“呵呵,我知道,這個臭送水工剛從局子裡出來,再打架的話,處罰加倍,但是下等人就是下等人,一有什麼就想著動拳頭,你知道上等人是透過什麼方法嗎?”
王金拿出一張鑲著鑽石的金卡,“我是這家酒店的鑽石金卡會員,我可以優先決定使用哪個雅間,現在我要這個雅間,你們給我出去!”
王金的身後的人輕蔑的嘲笑著老爸。
屈辱!
莫大的屈辱!
用金錢的力量,打敗沒錢的送水工,這對送水工來說是最大的打擊了!
果然,老爸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憑什麼讓給你,我們先來這個雅間,你即便是鑽石金卡,也沒有許可權使用已被人使用的位置吧!”
沈月是見過世面的,沒那麼容易被嚇唬住。
王金目光有些貪婪的看著沈月曼妙的身姿,“你說得很正確,我確實沒有這個許可權,但我就是想要這個雅間,怎麼辦呢?張經理?”
酒店的經理連忙小跑進來,一臉諂媚的說道,“既然王總想要這個雅間,那肯定是安排上呀!”
然後張經理轉過身,一臉冷漠的對叢良四人說道:
“你們好,王總是我們酒店的鑽石金卡會員,你們知道鑽石金卡會員意味著什麼嗎?在我們酒店年消費額超過3000萬,才能獲得這種級別的卡,所以不好意思了,我必須要為我的重要客戶爭取權益,還是請你們更換一個雅間吧,菜品也會換過去。”
“憑什麼?”
叢良不悅。
“他在你們酒店年消費多少錢,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也是來這消費的,你要折損我們的權益嗎?”
張經理點點頭,“如果非要折損一方的權益,那就對不住各位了。”
說完,張經理一擺手,招呼了幾個人進來,就要強制替叢良幾人更換雅間。
叢良眼底閃過一抹寒光,手中的叉子隨手投擲出去。
直接擦著張經理的脖子過去了,插在了後面的門框上,而王金剛好倚在那個門框上,正一臉輕蔑的抱著手臂看著他們。
結果被飛來的叉子嚇得瞬間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叢良。
“你!”
老爸微微凝眉,詫異的看了眼叢良。
沈秋娥和沈月也被嚇到了,看起來應該是叢良隨手扔出去的,太驚險了!
萬一扎到人,那是要徹底進去的!
沈秋娥連忙起身,對王金的語氣也變了一些,“王總,既然你們想要這個雅間,那就讓給你們了,我們換一個雅間!”
“慢著!”
王金忽然憤怒的咆哮,一臉憤恨的瞪著叢良。
“好你個兔崽子,你剛才差點殺了我,你想死嗎?”
氣氛僵硬到了極致,沈秋娥深深的擔憂起來。
她知道王金的性格是一旦糾纏起來,就沒完沒了的那種。
恐怕他不會這麼輕易的饒了叢良!
沈秋娥正要說叢良年紀小,不懂事,讓王金不要跟一個孩子一般見識。
忽然,從外面傳來了一道調侃的聲音。
“說誰想死啊?”
眾人循聲看過去,來者是幾個身著黑衣的保鏢。
為首的是一個帶著近似邊框眼鏡的青年。
正是遲金臺!
王金看到是遲金臺來了,臉上憤恨狂傲的表情也沒了,立刻委屈巴巴的抱怨,“遲少爺,我剛才差點被人殺掉,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遲金臺看了眼雅間裡的叢良,微微點了點頭。
隨後冷冷的瞥向王金,“那你怎麼還不死?”
“啥?”
王金瞬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