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和武新科去個地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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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過後,叢良酒氣熏天的從白家莊園出來,他說是想要吹吹風,但其實他一出莊園的門,酒勁基本上已經消退了,眼神清澈無比。

剛才,他感受到了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在他和別人推杯換盞的時候,一直在不遠處嘀咕他。

現在他出來了,不出意外的,那幾個人也出來了。

叢良看到出來人裡面,恰好有叢良的“熟人”,武新科!

“叢良,幾天不見,你似乎越發嘚瑟了啊!”

叢良一回頭,又變成了醉醺醺的樣子。

眼神迷離,一邊打著味道濃烈的酒嗝,一邊露出一臉憨相。

武新科人高馬大的,在人群中非常顯眼,他看起來要比別人高出好幾頭來。

在武新科的身邊,跟著幾個黑衣人,這幾人身上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一般人是聞不出來的,但是叢良精通大惡嗜血功,所以能夠很容易就分辨出來,這是血腥的味道。

而且和血見身上的味道非常相似,血洞府的麼……

“我們去個其他地方?”

武新科主動邀請叢良,意味如何,也不言而喻了。

武新科其實也沒抱太大的期望,但是,畢竟血見給他配備了血洞府的強者跟隨他左右,讓他非常有面子,就想在叢良的面前裝一下。

叢良憨厚地笑道,“好啊。”

武新科都愣住了,身後血洞府的人立刻提醒叢良,武新科猛地驚醒,“好好好,走走走,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叢良看起來醉醺醺的上了武新科的車,在路上,武新科一邊開車,一邊頻頻回頭,把叢良的情況報告給在海岸邊已經準備就緒的血見。

但是,看到叢良這醉醺醺的狀態,武新科的眼底閃過了一抹殺機。

以叢良現在的狀態,大概都用不著血見親自出手,他就可以趁著叢良爛醉如泥的時候殺了叢良!

武新科一個急剎,把車停在路邊,叢良兩邊坐著的血洞府的人疑惑的看著武新科,“武公子,怎麼了?”

武新科從盒子裡拿出來一把刀,表情陰狠的說道,“我要親手宰了他,以解我心頭之憤!!”

……

與此同時。

白家莊園,武兆和正與黑虎和絕色老闆娘交談的時候,手下忽然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武兆和忽然瞳孔驟縮,“什麼?血洞府的人?你看對了嗎?”

手下人的神色凝重的點點頭。

旁邊,絕色老闆娘慵懶的把身體仰躺在椅子上,疑惑的看著武兆和。

武兆和遲疑了一下並未說什麼,而是迅速帶著玄武會的人離開。

“他怎麼了?”

見武兆和沒回答他,絕色老闆娘有些不爽。

黑虎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了一抹精芒,“你剛才沒注意到嗎?血洞府的人在場。”

絕色老闆娘深深的看了一眼黑虎,“知道啊,可是跟他武兆和有什麼關係?難道玄武會和血洞府摻和在一起了?”

“倒也未必是如此,只不過,他那個侄兒,一直對叢良抱有敵意,之前在醫科大,似乎是被叢良羞辱過,然後懷恨在心……”

“哦,你說這件事,我知道啊,他侄兒不是還帶著玄武會的人夜闖醫科大,之後武兆和狠狠地懲罰了他那個侄兒嗎?所以你是說,血洞府的人是跟在了他侄兒的身邊?”

“嗯,應該是。”

黑虎看著武兆和帶人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絕色老闆娘微微皺眉,她立刻拿出手機,給叢黑手發簡訊,一邊發一邊說,“武兆和這個侄子真的廢物,對付叢良一個善良的普通孩子,還需要藉助血洞府的人?就這,武兆和居然還準備讓武新科成為他的後繼者……”

黑虎深深的看了一眼絕色老闆娘,看來即便是手眼通天的絕色老闆娘,也被叢良憨厚老實的外表給欺騙了。

叢良很可怕的!

凡是得罪過叢良的人敵人,基本上都被叢良幹掉了!

如果誰把叢良那人畜無害的外表當真,那誰才是真正的傻子,武新科之所以帶著血洞府的人過去,是因為武新科在叢良的身上吃到了虧。

看來絕色引以為傲的情報網路也一般……

黑虎此時的表情有些微微的得意。

不過,他也說不得別人,畢竟如果不是因為遲金臺和叢良走得比較近,他自己都不知道叢良居然這麼恐怖。

絕色老闆娘看到黑虎略帶優越感的表情,不禁微微皺眉,“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你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

“你猜?”

黑虎給大多數人的印象,是一本正經,表情嚴肅的鐵血男人,很少會有這麼皮的時候。

“哼!懶得猜!”

絕色老闆娘看了一眼手機,叢黑手已經給他回覆:

“知道了,我現在就趕過去!!!”

絕色老闆娘開始為武兆和感到悲哀了。

武兆和向來覺得自己審時度勢很厲害,卻敗在了他這個不爭氣的侄子身上,得罪了叢黑手,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夜裡玄武會就要從東海市除名了。

“來,乾杯,慶祝從今往後,東海市黑界只有我們兩方瓜分天下了!”

絕色老闆娘帶著冰冷的笑意和黑虎碰杯,黑虎一愣,然後細想一下,也覺得沒什麼毛病,得罪了叢良,玄武會大機率是要被抹除了。

“確實。”

兩個人對玄武會的命運判斷一致,但是對下手的人有著不同的見解。

誰心裡都會藏著一些秘密。

……

夜黑風高。

海風呼嘯。

海浪拍打在岸邊,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音。

叢良站在礁石上,感受著鹹溼冰冷的水汽拍打在自己的臉上,在他旁邊的不遠處,一輛車停在那裡。

車裡沒人了,都被他海草擰成繩子,綁起來掛在了礁石的峭壁上,感受著沉重的海浪一次又一次的拍打在自己的身上。

那種彷彿要把身體排散的撕心裂肺的痛楚,讓幾人瘋狂的哀嚎,可是他們的嘴裡都填著海草,根本叫不出來,嗚咽聲也被淹沒在了大海的浪潮裡。

就在剛才。

武新科停下車,拿出匕首,正準備朝他的胸口刺過來的時候,被他一手擋住,然後捏斷了武新科的手腕。

“嗚嗚嗚嗚!!”

武新科驚恐的嗚咽著。

叢良站在武新科頭頂的礁石上,淡淡地說道,“你二叔武兆和,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再招惹我?”

“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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