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用火烤的淨身儀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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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金臺辦事兒還挺周到。

主動提供了私人飛機方式的出行,非常便捷。

這些要求,叢良沒有跟遲金臺提過,都是遲金臺自己想的。

這次他們去的是龍泉市。

柳家當年還比較輝煌的時候,是龍泉市第一豪門。

而且是遠遠超過第二豪門的強大名門!

在整個西南地區,都是可以排進前三的,甚至有邁上第一的趨勢!

規模非常大,產業遍佈整個西南地區。

基本上,西南地區的沒人不知道柳家,影響力非常之大。

但是,忽然有一天,柳家突然就家道中落了。

原因是柳家自願把自己的所有產業,捐助給懸壺濟世的西南醫王谷。

名義上是自願,但是稍微知道一點事情真相的人都知道。

柳家是迫於西南醫王谷的淫威,這才放棄了自己的所有家產。

叢良在飛機上看到了一些資料,都是遲金臺幫他收集的關於柳家的資料。

但是其中一條新聞吸引到了從良的注意:

“劉家大小姐柳月娥,做了六個月的落跑公主,如今終於答應嫁給景家拳門的景逸江……”

!!!!

這倆人又走到一起了?

叢良驚訝,他不是已經阻斷了兩個人之間的孽緣嗎?

怎麼又在一起了?

前世,柳月娥就是嫁給了景逸江。

結果沒多久,柳月娥所有親族被屠殺。

柳月娥也被逼的逃出景家王室,最終在九千萬白骨山下抹了自刎……

“從良哥,我們要怎麼做?把柳月娥救出來嗎?”

遲金臺問,“景家拳門,在西南地區的影響力,雖然不如西南醫王谷和血洞府,但是景家拳門是有強者的,對方的實力遠遠的凌駕在東海市黑界之上……”

叢良輕笑,“也不見得,你太低估東海市黑界了。”

“什麼意思?”

遲金臺立刻有些疑惑。

東海市黑界,他應該是門清才對啊!

難道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叢良的腦海中出現了仲千舞的身影。

仲千舞是絕色的老師,可能還是武學上的師父。

上次在舞蹈比賽的現場見到了仲千舞。

仲千舞的氣息極度內斂,但還是被他感受到了一縷異常。

仲千舞的實力,而可能至少是個四品宗師巔峰,甚至是五品大宗師!

只不過,仲千舞一直退居在幕後。

讓絕色當她的代言人。

都說魅狐會的資源極高,甚至可以輕鬆夠到遠超魅狐會級別的資源。

那應該是仲千舞的資源。

所以東海市黑界是有五品大宗師坐鎮的,也不是誰都能拿捏的軟柿子。

不過,仲千舞似乎並不準備插手他和魅狐會之間的關係,所以他也懶得管仲千舞。

叢良沒有給遲金臺解釋,讓遲金臺自己悟去。

飛機很快降落到龍泉市。

龍泉市沒有被西南醫王谷管控。

如他所料,西南醫王谷應該已經知道死了五品大宗師。

所以沒有搞清楚是誰動的手之前,是不會再輕舉妄動的。

一下飛機,叢良就見識到了柳家的影響力。

這機場的名字居然都是龍泉市柳家國際機場。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機場的名字中帶有一個家族的名字。

就好像是這個機場是柳家修建的似得……

叢良愣了一下,該不會真是柳家獨資修建的吧?

修建一個國際機場多少錢?

三百億夠嗎?

怪不得被西南醫王谷盯上了,柳家可是一個“金礦”,其規模恐怕已經超過了西南醫王谷麾下的天元銀商。

天元銀商的本質,其實是收集其他人的錢財,然後透過理財賺取收益,他們從收益中按比例提點,算是他們落進口袋裡的最終收益。

所以別看天元銀商動不動月流水上千億,但那都不是天元銀商自己的錢。

而作為國內第一的民營銀行投資企業,天元銀商的一舉一動都在有關部門的視野裡。

所以即便是西南醫王谷也不敢踩國家的紅線,只能本分經營。

而要維持一個超然宗派,需要的資金量太大了。

所以西南醫王谷就盯上了做各種礦產生意的柳家……

“我們去柳氏集團嗎?”遲金臺問。

叢良搖搖頭,“現在的柳氏集團已經是西南醫王谷的了,去了也無用,我們要去的是景家拳門!”

遲金臺汗顏。

果然,叢良哥一直都是這樣!

直奔目的地,管他誰是誰!

景家拳門也在龍泉市,位於城南的一座古樸的院落中。

有上百個弟子,弟子的數量雖然不多,但是培養出了不少強者。

旗下有幾個保鏢公司,是景家拳門的產業。

培養出來的頂級保鏢裡,拿到上千萬年薪的也是有的。

……

此刻。

景家拳門的院子中央,點燃了一把篝火。

篝火的周圍站著很多人。

有景家拳門的人,也有西南醫王谷的人。

而在篝火的旁邊,有一個鐵籠子。

鐵籠子裡圈著一個衣衫襤褸、氣息奄奄的絕世美人。

“求求你們,饒了我女兒,可以嗎?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只要你們能放了我女兒!”

一箇中年男人苦苦的哀求著景逸江。

景逸江的眼神冷漠,“跟我們說是沒有用的,要怪就怪你們自己,看不住柳月娥,讓她跑出去,和不知道哪個野男人,破了自己的身子,這才需要進行‘淨身’儀式,要除去她身上的汙垢!”

中年男人無比的絕望,“景逸江,你就這麼狠心嗎?你不是說,只要我的女兒回來嫁給你,你就會用景家拳門的力量,來保護我女兒嗎?”

景逸江冷笑,“柳叔,您好歹曾經也是個商界大人物,怎麼這點道理都想不明白?我那只是騙你而已,我若是不騙你,你怎麼把柳月娥叫回來呢?”

中年男人被氣的咬牙切齒,但是他不敢發火,只能無盡的懊悔。

是他害了自己的女兒!

原本自己的女兒已經逃到了東海市。

景家拳門和血洞府的人都過去了,要替西南醫王谷把女兒抓回來。

但不知道什麼原因,都失敗了!

這個時候,景逸江找到上門。

說他喜歡自己的女兒,願意為女兒付出所有的代價。

只要女兒回來嫁給他,那他就會賭上景家拳門的一切,保護女兒不受西南醫王谷的侵犯……

可誰知道,這居然是欺騙他的!

“父親,您不用自責。”

鐵籠子裡的柳月悽慘苦笑,“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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