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要你給我塗藥膏~(1 / 1)

加入書籤

另一個百劫一族的人說道,“他們不會因為我們在紀念一位始祖,就對我們最下留情,反而會更加嘲諷我們,不信的話,您可以看看現在的輿論環境。”

“如果……如果非要辦天罡節,那我們就一定要辦的漂亮,比如,在醫術上可以碾壓古本龍,讓世人知道,我們才是醫者界的老大,您可以做到嗎?”

百劫一族把壓力推給了西南醫王。

西南醫王冷哼一聲,“所以我接下來要說的就是這件事!”

百劫一族的人聳了聳肩。

反正他們在天罡節這件事上,一點都不頭疼。

辦不辦都行,至於能不能辦成,就看欒姓一族的本事了。

西南醫王問欒雲松,“你去東海市有沒有見過古本龍?”

欒雲松搖頭,“沒有,他見了我,就像老鼠見了貓。”

有人疑惑,“既然古本龍有這樣的醫術,那為何還要如此畏懼雲松?按照他的性格,他不是應該會立刻向我們炫耀嗎?”

“難道他就是在故意蟄伏,然後到了天罡節臨近,突然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所有人都在討論古本龍。

但是西南醫王卻問欒雲松,“給你天罡守命術的那個人,你說那是一個青年,那個青年的醫術怎麼樣?他有沒有修煉天罡守命術?”

欒雲松還沒有回答,其他人就立刻擺了擺手,“醫王,您想多了,雖然不知道那小子從哪得到天罡守命術,但就連我們這麼多老傢伙都只能艱難研究,甚至還研究走了兩個老傢伙,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怎麼可能修煉得了?”

欒雲松遲疑了一下,也點頭說道,“是的,他不可能修煉天罡守命術,天罡守命術對他來說,估計和天書差不多!”

“您是懷疑,古本龍只是個被推出來的神醫,實際治病救人的另有其人?而您懷疑這個人是那小子?”

欒雲松立刻笑的有些失態,“您確實想多了,我調查過他,他出身於一個送水工的家庭,一家人都是普通人,怎麼可能有那樣的悟性和機緣?”

他是絕對不願意相信,那個送水工的兒子,會比自己更加天才!

西南醫王沒再說什麼。

西南醫王谷高層會議也陷入了僵局。

沒有頭緒。

西南醫王谷已經多久沒有被弄得這麼焦頭爛額了。

“索性,我們兵分兩路,你們欒姓一族繼續承辦天罡節,我們百劫一族去東海市,會會那個東海市新的霸主!”

壯漢受不了了。

“我倒要看看,區區一個黑界勢力的老大,能在我們面前翻了天?”

西南醫王瞥了一眼壯漢,白痴一個,他懶得說什麼。

……

醫館重新開業的第三天。

門口的病患數量不減反增。

好多人都慕名而來。

叢良讓柳月娥也來了,他要順便給柳月娥開一點治療燙傷的藥。

當然,他說的是讓柳月娥來找古老。

柳月娥來的時候,是家人陪同一起來的,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還戴著一個墨鏡。

古老檢視了柳月娥部分的燒傷處。

微微皺眉,又有些鬆了口氣,“雖然燙傷的地方比較多,但總歸還是燙傷,而且燙傷後進行了相關處理,讓燙傷處並沒有發炎……”

古老回頭看了一眼叢良,用眼神問是他來開藥,還是自己開藥。

叢良沒說話。

沒說話的意思就是古老自己開藥。

古老忽然有些小雀躍。

說實話,這幾天的懸壺濟世,真讓他有些手癢,一直沒有上手的機會。

因為來的病大多比較麻煩,他未必治不了,但是他治療的速度會慢一些,一邊探索疾病的情況,一邊治療。

叢師就要利索的多,基本上一眼就能判斷出來疾病的核心,然後快速的對症治療和對症下藥。

今天,叢師終於同意他親自開藥了!

雖然只是個燙傷,燙傷的時間不長,想要處理的沒有疤痕,其實也很簡單。

但是他就是高興!

感覺自己的醫術還是被叢師有點認可的!

柳月娥疑惑,她不知道為什麼古老忽然間這麼興奮,一副摩拳擦掌的……

柳月娥抬頭看了一眼古老身邊的助理。

她一開始並沒有在意這個助理。

這個助理戴著護目鏡和口罩,感覺也沒什麼特別的。

直到她發現,古老剛才好像有種請示的感覺,看了眼身後的助理,得到了預設後,就像個被認可過的小孩子一樣……

柳月娥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助理。

雖然口罩和護目鏡,覆蓋了助理面部比較大的面積。

但是,她還是可以看出對方的面部輪廓。

!!!

柳月娥睜大眼睛,驚訝的看著助理。

不。

應該是看著叢良!

他怎麼在這裡?

而且,他和古老到底是什麼關係?

一般,即便是被別人認出叢良,其實也不會多想的,只會認為是古老在言傳身教,教導醫科大的學生。

但是柳月娥非常確定,古老在叢良面前這麼拘謹,完全沒有導師的鬆弛。

反而更像是被導師嚴苛要求的學生一樣!

柳月娥驚奇的盯著叢良。

叢良有些心虛。

他只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的多重身份而已……

目前,知道他身份的人裡面。

有人知道他是黑界之主。

有人知道他是天才神醫……

但是,同時知道他兩個身份的人很少。

他如果想讓自己不更多被打擾,知道他雙重身份的人越少越好。

“這個藥膏要怎麼塗啊?”柳月娥問。

“只要均勻塗抹在燒傷的瘡口處就可以。”古老解釋。

“能不能幫我塗一下?”

古老愣了一下。

簡清月立刻說,“柳同學,我來幫你塗吧。”

其實這很正常,柳月娥是女病人,簡清月是女醫生。

女醫生給女病人塗抹藥膏,天經地義。

男醫生反而會有些尷尬。

“不要,我要讓他給我塗。”

眾人看向柳月娥手指的方向。

最終把目光集中在叢良的身上。

“全身塗抹。”

柳月娥又補充了一句。

“……”

叢良微微挑眉,這貨是故意的!

眾人目光異樣。

簡清月也同樣眼神怪異,這傢伙什麼時候又和柳月娥搞在一起了?

舞蹈聯賽的時候嗎?

古老想哭,他好不容易有機會大顯身手,結果,病人看不上他!

他什麼時候落得如此境地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