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摘星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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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夜輕笑,“雪莉大記者想知道什麼?是誰的藥方,這重要嗎?”

雪莉點點頭,“對大多數人來說,不重要,但是對我來說重要。”

“為什麼?”

李夜有些好奇,雪莉似乎和一般人不一樣,她彷彿對於追求實施,有一種源自於骨子裡的執念。

雪莉遲疑了一下說,“我是摘星樓的人,摘星樓有兩大絕學聞名四海,一是上天可摘星的劍道,一是縱橫四海的情報。”

“所以對我而言,為摘星樓獲取天下的情報,非常重要。”

叢良稍微有些驚訝,“原來你是摘星樓的人,這個摘星樓,我怎麼記得在哪裡聽說過?”

好像前段時間,有個女孩半夜敲他的門,非要挑戰他的劍法,結果被他虐慘了,然後就說她是來自於摘星樓的紅花小姐。

“所以和我有什麼關係?”

叢良笑著反問雪莉。

“……”

雪莉深深的看了一眼叢良,她現在忽然體會到什麼叫油鹽不進了。

“你應該聽說過兩大榜單,戰神榜和龍虎榜,戰神榜是戰神們的榜單,龍虎榜是江湖宗派的榜單,但其實我們摘星樓也有一個榜單,是摘星名人榜,記錄了古往今來,在某些方面有卓越貢獻或者卓越才能的人。”

雪莉繼續說,“雖然摘星名人榜在名氣上沒有戰神榜和龍虎榜大,但是摘星名人榜在江湖裡,還是非常有知名度的,凡是能上摘星名人榜的,都可以名垂千古,從摘星名人榜誕生之初,這兩千年來只有寥寥四百三十人上了摘星名人榜,所以含金量你應該知道。”

“呵呵,所以到底跟我有什麼關係?”

叢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如果是要幫白氏生物集團宣傳一下,你可以去採訪白夢妍,我不感興趣。”

“……”

雪莉看叢良這裡實在是沒有攻破的入口,就只能不甘心的離開。

……

晚上,白夢妍和妹妹他們去酒吧慶祝了。

有老爸和五叔在暗中保護,叢良還是比較放心的。

他在房間裡繼續吞吐吸納,他吞吐吸納的目的,和別人不一樣。

一般人吞吐吸納是為了提升修為,而他吞吐吸納,是為了藉助生死逆轉之法的力量,來遏制他的修為不要提升的那麼快。

忽然,李夜接到了白夢妍的電話。

電話的那邊非常的嘈雜。

“喂?”

對面沒有人應答。

“夢妍?”叢良又叫了一次。

對面依然沒有人應答。

什麼情況?

是誤按了嗎?

叢良正準備把電話掛掉。

忽然聽到了說話的聲音,說話的聲音是他的妹妹,叢悠悠。

“夢妍姐姐,你和我哥現在是什麼情況了?你們還在一起的嗎?”

叢良忽然愣住了。

再次把電話放在耳邊傾聽。

“我和他……”

白夢妍嘆了一口氣,“我對不起他,說實話,我其實沒有什麼臉面對他。”

“啊?你……你背叛我哥了?”

叢悠悠一驚一乍的。

聽得叢良都不由得心中一緊。

白夢妍她?

“沒有沒有,你想哪去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之所以覺得對不起他,主要是因為我們白家做了那麼多對不起他的事情,但是他依然這麼努力的幫我,讓我更覺得愧疚。”

“也許我哥並沒有覺得你對不起他呢?”叢悠悠又說。

“哎。”

白夢妍又嘆了一口氣。

連叢良都聽出來了白夢妍的無奈。

說實話,叢良自己也有這樣的想法,他難道不想和白夢妍真正的確定關係嗎?

前世他把白夢妍當成了一生之中最重要的女人,白夢妍在他的面前,被前世的溫家人折磨的慘死,是他前世一生的懊悔。

即便他前世把溫家上下都滅了個乾淨,但是依然難以緩解他心頭的憤恨。

轉世重生後,第一個看見的人,就是白夢妍,還陰差陽錯的和白夢妍上了床,這對他來說,心情又複雜又驚喜。

可是,他這一世依然擺脫不了弱體之症蠶食生命的命運。

上一世,好歹是個武道盛世,按照現在的古籍所說,他那個時代,剛好是武道最後一個璀璨的時代。

從那之後,天地大變。

武道進入了末路。

他前世已經是大能之境,距離聖者只有一步之遙,可是卻依然被弱體之症蠶食而死。

而現在這個時代,比他那個時代還要更加糟糕,他自己都能感受得到,修為的增長和提升,是那種乾乾巴巴的,沒有多少底蘊。

這個時代的武者似乎大多都是如此,把修煉變成了某種類似於數值的東西,達到了那個數值,就可以踏入那個境界。

這樣的修煉不是說不好,只是難以觸控到真正的強者境界。

這樣下去,他想要到達前世的境界都難,前世那個老和尚曾與他說過,不踏入聖人境,無法解決弱體之症。

可聖人境哪有那麼容易踏過去的,而且有一個最關鍵的,他冥冥之中,感覺天道的規則已經發生了變化。

具體是哪一種的變化,他現在還說不清楚,讓他有種不祥的感覺。

他現在就是個定時炸彈,不定什麼時候被弱體之症蠶食而死了,或者被惡念佔領心智,變成了一個見人就殺的魔頭。

所以叢良也沒什麼信心可以給白夢妍她想要的生活。

叢良正要掛了電話,忽然聽見電話另一側傳來了一道尖銳的調侃聲。

“這不是旗開得勝的小白總嗎?恭喜你們白氏生物集團獲得了最後的勝利啊!”

這個聲音……

叢良的眼神立刻冷若寒蟬。

溫伯珙的聲音!

電話另一側傳來白夢妍的冷漠的聲音,“謝謝溫大少的賀喜。”

“賀喜?”

溫伯珙很像非常的瘋狂。

“我現在都快哭喪了,你告訴我是在賀喜?”

溫伯珙的聲音越發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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