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可打眼了(1 / 1)
“這瓷瓶...清代官窯的?”
“咦,這得幾十萬吧。”
“以我的眼力,觀這成色的確上佳,現在能在外見到這等瓷瓶,少咯。”
楚君喬旁邊幾個文質彬彬的同伴,不禁問道,“君喬,怎麼今天想起約我們來千珍路了?”
“這可是工作日,你不去守醫館嗎?”
楚君喬臉色一黑。
他哪兒有臉回醫館啊,先不說病人會不會進他這醫館,就單說他詆譭了陳凡。
詆譭了李工本、朱正風還有馬升三人的師父陳凡,他的楚喬醫館在那可就更不受待見了。
三家醫館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他們的白眼楚君喬老臉可受不了。
“沒,沒什麼。”
楚君喬嘆了口氣,“主要我是為了楚鈺的拜師禮憂心啊。”
“拜師禮?”幾位老友有些詫異。
一個面相方正的人疑惑道,“老楚,這拜師禮的事,你不是搞定了嗎?”
他們可還記得,楚鈺拜師的事情,楚君喬這老父親可沒少到處跑。
就想著用最少的錢,拿下會讓人眼前一亮的古物珍寶。
這隔三差五就拉著他們來千珍路,看下能否長眼撿個漏。
只是撿漏這事,自從千珍路火起來,就變得魚龍混雜,扮豬吃老虎,打眼的事情可沒少發生。
所以他們就算喜好古玩半輩子,也自然沒這個撿漏的本事。
直到有一天,楚君喬帶著一幅畫找到他們。
嘴裡還嚷嚷著自己成了!
至於這名畫的來歷,就是他們幾個嘴皮子磨破了,楚君喬也不肯說,只說是自己撿漏了。
只是現在,怎麼又要拜師禮了?
見到眾人一臉好奇,想要聽八卦的模樣,索性楚君喬只能是半遮半掩的把事情說出來。
“我家楚鈺,跟那吃軟飯的離婚了,但是這就出了點問題。
他在李醫生面前嚼舌根,讓楚鈺被逐出了師門,之前那作為拜師禮的畫,也被楚鈺弄丟了。”
“所以啊,我就得再買個拜師禮,替楚鈺謀個出路啊。”楚君喬長嘆一聲。
幾個好友聽後義憤填膺,面相方正的人還嚷嚷著要找陳凡問個清楚。
只是被楚君喬好說歹說給攔住。
“這種人啊,就是人渣!畜生!我代表楚家,已經不想跟他有任何關係。”楚君喬義正言辭道。
眾人都是點頭附和,這種光腳不怕穿鞋的人,直接躲開不接觸最乾脆。
“好!那我們哥幾個,都給你打量打理昂,這地方什麼東西最好。”
方正男子擺手道,“大不了,我就賣了這張老臉,去跟貴寶齋的負責人聊聊。
十年前那老江可是從我手中撿漏了一件寶貝,想必會賣我這個面子。”
楚君喬聽到這,頓時激動,只是壓制著沒有表現出來。
“走走!我們再去看看!”楚君喬笑道。
陳凡站在門口,盯著遠處的瓷瓶陷入沉思。
花釉從紋路和年份來看,的確是清代的,具有收藏價值。
但是標價比實際價格略貴幾萬,所以並沒有人願意出手購買。
不過...陳凡卻是感覺到,自己的偏財宮的位置,就在這瓷瓶的方位。
是它,錯不了。
只是自己沒有八十萬,如何拿下成了個尷尬的問題。
“咦?”
“陳先生,沒想到會在這遇見您!”易古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哦,原來是易總管啊。”陳凡淡笑。
他轉過身,看見易古的身邊還跟著兩人。
一老一幼,老者身穿唐裝,貴氣十足。
二八年華的少女,有著這個年齡獨有的清純,不過穿著打扮繼承了這老者,顯得與同齡人格格不入。
“呵呵,以後陳先生可得改口了。”
易古忍不住發笑,“我不是金玉漢庭的總管,而是金玉漢庭的經理了。”
如今從維護金玉漢庭的總管,升職為了能夠拿營收分紅的經理,易古可是知道該感謝誰。
如果不是陳凡提醒他,讓他在事業上急流勇退,恐怕這次死的人,就是他了...
想到這,易古對陳凡感激涕零,當時自己的頂頭上司,如今已經去京城發展的女強人。
居然會來江城尋找能人,這還是把他給看中了。
只需要跟著去一趟長白山,就能夠進入京城發展。
這可是易古再工作十年,都得不到的機會,而正是因為這一拒絕,原本金玉漢庭的經理去了。
去的當天就發了訃告,身死於長白山中...
易古這才去處理了補償金,跟貴寶齋亦師亦友的前輩交流,然後打探一下長白山的事情。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陳凡。
“恭喜易經理高升了。”陳凡拱手笑道。
“還是得感謝陳先生您的提醒啊。”易古笑道。
唐裝老者的眼前一亮。
他微不可查的打量了陳凡幾眼。
“呵呵,既然都是朋友,何必站在門口說話?”
老者笑道,“喻螢,把你的易老哥跟陳先生,先帶進茶室去吧。”
“是。”喻螢面無表情,在前方帶路。
“呵呵,我這孫女對待人接物有些無感。”老者賠笑道,“可對古玩字畫,那雙眼就連我這老頭子都自愧不如啊哈哈。”
旁邊在貴寶齋的人都有些驚訝,這陳先生到底是什麼人?
居然能夠讓貴寶齋的老闆這般恭敬?!
這讓在四周找合適拜師禮的楚君喬跟好友們,都紛紛側目。
“咦,那人是誰啊?”
“之前都沒注意啊,能夠被喻豐收這大老闆請進自己茶水間的,可不是普通人啊。”
楚君喬聽著,也往裡面望了幾眼,可惜那人已經進了茶水間,他根本看不到。
“呵呵,各位還是再挑選挑選吧,儘量撿個漏。”楚君喬笑笑,“我能拿出手的,也就只有六十萬了。”
眾人笑著答應,只是那方正男子眼睛咕溜溜轉了轉...
...
“呵呵,陳先生果真是一表人才啊。”
貴寶齋老闆喻豐收拱手笑道,“老身喻豐收,今早就聽易古說起你,沒想到竟如此有緣。”
易古笑道,“陳先生是來買古玩的?”
“對,我看上了你們店裡的清代瓷瓶。”陳凡點點頭。
坐在旁邊沏茶的喻螢,終於是露出了表情。
只是這表情,是略微不屑。
“那你可打眼了,那瓷瓶除了年代老舊,配不上八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