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陪孤看完這一齣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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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主,是殺了此地百姓的人?”

耿河憤怒至極,只是卻又無能為力。

他只能是在心中暗罵:我呸!術士都是狡詐惡徒!

“陳兄弟?”

耿河見到陳凡沒有回話,疑惑著回頭看了一眼。

剛才陳凡站立的地方,此刻已經空無一物。

此刻耿河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只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他嘴角抽搐,忍不住埋怨道:“這些風水師,真是卑鄙!無恥!”

“一葉障目,區區武者看不透很正常。”

白衣男子站在他身後,不悅的冷哼了聲。

耿河嚇得一激靈,他警惕的轉過身,不過在看見白衣男子的時候,他緊皺的眉頭舒展了大半。

“你是觀天司的人?”耿河驚訝。

“你在一葉障目之內,莫要亂動。”白衣男子冷哼了聲,默默朝著前方走去。

在越過耿河的時候,他不屑呢喃道:“呵,粗鄙的武者。”

“我...”耿河帶著情緒的千言萬語還沒有說出來,就見到這位白衣男子消失不見。

“我靠!”

耿河嘴角抽搐。

罵一句就跑,果然是卑鄙的術士!

他現在很憤怒,但是卻無可奈何。

“氣死我了。”耿河雙手環抱,坐在車上只覺得無奈。

不過當他看見,副駕駛上被布裹著的枯手...不禁冷汗直流。

“陳兄弟走了,怎麼沒把這東西拿走....”

......

東邊戲臺。

陳凡望著這原本殘破的戲臺,如今卻是煥然一新。

幾位打扮華麗的名角,在搭建的戲臺上唱大戲。

婉轉的戲腔,猶如天籟在戲臺環繞。

面前的數排座椅,只有兩人入座。

一位黑裙少女,面著濃妝,露出那雙修長又勾魂的大長腿,腳上的黑底沒有染上絲毫泥汙。

而在她旁邊的座位上,杵著個正在跟隨著戲腔節奏,打著響指的右臂。

這模樣,看著既驚悚又滑稽。

“人死後有執念,會化作厲鬼,肉身潰散。

人皇死後魂魄被磨滅,身形卻千年不腐。”

“真是神奇。”

黑裙女子輕笑,她的口音有些繞口,聽著不像是江城人士。

或者是,不像大夏人。

“你是誰?”陳凡淡淡問道。

只是沒等黑裙女子發話,陳凡的身後,就響起了一個聲音。

“她是千里府的人。”

白衣男子揹負著雙手,越過了陳凡淡淡道,“小道士,既然你有能力,破開這一葉障目。”

“那你就知道,這件事不是你能摻和的,快滾吧。”

陳凡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趣味的看著白衣男子。

不愧是觀天司的人,這脾氣就是大。

白衣男子長相可以用俊美來形容,身型更是顯得精緻。

只是他的面向往下直達南嶽宮,卻是縈繞出微不可查的陰霾。

陳凡皺著眉,他跟這人有仇怨。

但是這仇怨,卻是不來源於他自身,而是身邊好友。

觀天司的風水師...

來自京城...

陳凡雙眼微眯,瞬間就想明白了白衣男子,到底跟他有什麼仇了。

之前先鋒戰,何少宏對鍾一甲,以何少宏的實力,是斷然敵不過鍾一甲的。

但是鍾一甲卻是莫名其妙的逐漸沒了力氣,最終導致無法反抗,落敗被廢。

“你前些日子,施展了洩力咒對吧?”

陳凡默默瞥了白衣男子一眼。

白衣男子微楞,輕笑道,“不錯,如果昨天我在場,你也同樣不會贏。”

如果耿河在這裡,恐怕要忍不住罵娘了。

這些卑鄙的風水師,講話就講一半!

我靠,這誰聽得懂!

陳凡面無表情,白衣男子已經將事情挑明瞭。

就是他,針對了鍾一甲,甚至昨天他若是來到了天青臺,還會針對陳凡。

“看來大夏,並非鐵餅一塊。”黑裙女子輕笑。

她站起身,纖細雙手捻起裙襬,優雅的對著兩人屈身行禮。

“小女來自千里府,名叫黑崎涼。”

“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矛盾,但是能問你們...”

“是喜歡死的時候在天上,還是埋在土裡呢?”

黑崎涼笑道,“趕緊你們大夏人,更喜歡塵歸塵土歸土。”

“所以,可以請你們去死嗎?”

面前可愛的少女,用甜美的長相、優雅的動作,說著駭人聽聞的話。

白衣男子輕哼了聲,“在下觀天司吳天機,憑你的本事,對付不了我。”

“也只有千里府的天命織女,能夠與我抗衡。”

“你,遠遠不夠。”

黑崎涼聽到這話,眼神帶著幾分玩味,“你還當是幾年前嗎?”

“當年大夏的風水師一敗塗地,現在的我已經追上天命織女,你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吳天機的臉色,在這番話後瞬間變得難看。

饒是他那桀驁的性子,在此刻竟都是說不出話來。

陳凡眉頭微挑,倒是有些好奇,大夏的風水師,竟然輸了?

甚至看吳天機的臉色,似乎他對這件事都預設了。

就算是之前有一隻術士,跑到了東瀛,建立了千里府。

也不至於讓大夏的風水師大敗吧?

“我只是來拿人皇右臂,你們的恩怨跟我無關。”陳凡聳聳肩。

他可懶得對付黑崎涼,讓吳天機去解決最好。

只是下一秒,兩人都是看向陳凡,眼神嚴峻的呵斥道:“我也跟你有恩怨!”

陳凡看向兩人,無奈攤手。

行吧,你們說有恩怨,那就算是有吧...

“好,那我就跟你們算算賬。”

陳凡看向黑崎涼跟吳天機,兩人跟他都有仇怨。

甚至是...血海深仇!

“長白山,嶽平身後的靠山,就是你吧。”陳凡望著黑崎涼,一字一頓道。

“我並不否認。”黑崎涼挑眉,一顰一笑盡帶嬌媚,“畢竟冥血引路這招,可是我花了好大功夫,才辦成的。”

“你給我毀了,我很生氣呢。”

“你得賠我!”黑崎涼嬌哼道。

陳凡沒有回答,只是看向了吳天機,“是你對鍾一甲,施展了洩力咒吧?”

“不錯。”吳天機微微頷首。

“好,那我當真跟你們都有仇。”陳凡目中,罕見的閃過幾分怒意。

三人目光相對,猶如三角,誰都沒有率先動手。

只是這麼等著,黑崎涼率先憋不住了。

可就在她要出手的剎那,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座椅處傳來。

“不急,陪孤看完這一齣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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