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救命啊(1 / 1)
“不!”
楚靈花神色大驚,後退的同時連連搖頭,“這不行!”
“我們肯定會有其他的辦法的!”
“怎麼能讓臭...陳凡來頂罪!”
這不是妥妥搞笑嗎!
現在他們可是連楚鈺都沒見到,就開始討論,讓陳凡頂罪了?
先不說陳凡聽到這話,會不會生氣,就單說這行為,如果被撮破,他們所有人都會揹負上罪名。
最懂楚家人的,還得是楚家人。
楚靈花知道,以楚家人的智商,是絕對想不出讓人頂罪的事。
至少在沒有走到絕路面前,不會想到這種辦法。
“爸媽,這辦法是誰跟你們說的!”楚靈花皺眉。
楚老太當即呵斥道:“你不管這是誰說的!”
“你只需要去把陳凡帶來!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她的話看似急躁,但其中還有絲絲不屑的意味。
楚靈花如何聽不出來,楚老太話語中的嫌棄。
那就是能夠救楚鈺,就是她的榮幸,是在救她未來的依靠。
有什麼好逼逼賴賴的?
“我不知道。”
楚靈花蹙眉,搖頭說道,“陳凡昨天就已經離開江城了。”
聽到這話,楚家人臉色僵硬。
陳凡走了!?
離開江城了!?
我靠!這還怎麼給咱家小鈺頂罪!
“快!給他打電話!快啊!”楚老太激動得眼冒金星。
楚靈花微微搖頭,“要打你們打,我去警署看大姐去了。”
她說完,便是頭也不回的離去。
大姐楚鈺跟陳凡相比,說實話她選不出誰更重要。
但是楚靈花可以確定的是,她還有良知,不會去協助做這種冒名頂替的事。
“翻天了!翻天了!”
楚老太氣得發抖,她怒喝道,“不管如何,都要把楚鈺給救出來!洗掉她的罪名!”
“這陳凡,走得可真是時候!”
楚君喬咬牙,不甘道:“江城這麼大,我就不信找不出來頂罪的人!”
說到這,楚君喬原本氣憤的身體,卻像是洩了氣的皮球。
是啊...
江城雖大,但是頂尖天才卻難以萬里挑一。
一時間,他們到哪兒找這符合條件的人去啊!
這一刻,淮楊莊陷入死寂。
......
半小時後。
一家豪華酒店內。
望著正在和幾個風塵女子玩樂的仇懷方,走進門的楚天心拍了拍手。
“仇少,事情辦完了。”楚天心淡淡道。
聽到這話,正在興頭被打擾的仇懷方沒有動怒。
他只是微微擺手,示意身旁的幾個風塵女子都拿錢走人。
楚天心則是順手將房門合上,識趣的給仇懷方倒了杯酒。
仇懷方將酒一口飲盡,挑眉問道:“如何,他們懷疑了嗎?”
“沒有。”楚天心輕笑著搖頭,“他們比起一般的世家來說,都容易操控百倍。”
“我所說的話,他們深信不疑。”
仇懷方暢快大笑,“好!只要陳凡敢入局,那就是提前落在我手上!”
“我絕對會讓他知道,什麼叫死也會是一種奢望。”
“不過...”仇懷方頓了下,將手中的空酒杯遞給楚天心問道:“陳凡如果不救他這老婆呢?”
楚天心挑眉,又是接了杯酒,給仇懷方遞了過去。
“那我便還有計劃。”
“得罪神武盟,就是得罪大夏最鋒利的刀刃。”
“刀刃揮舞,豈能有血肉相連?”楚天心笑意盈然。
仇懷方眼前一亮,恍然道,“我明白了,還是你點子多。”
“陳凡就算不露面,不入這個圈套,他也沒能力跟我們正面對抗了。”
“溫水煮青蛙啊。”
楚天心沒有理會仇懷方的誇獎,只是默默把手機拿了出來。
他將做好的檔案,發到了仇懷方的手機裡。
等到對方接收,楚天心才緩緩解釋道:
“我給陳凡做了背調,他以前的生活,可以說用空白來形容。”
“但是,在碰到一個人後,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這個人,我可以稱之為陳凡的貴人。”楚天心淡淡道。
仇懷方微眯著雙眼,盯著檔案挑眉道,“就是這宋富首?”
“宋天成?”
仇懷方摸著下巴,面容有些遲疑,“這個名字,我倒是有些耳熟。”
楚天心沒有接話,只是接著說道,“只需要針對這宋天成。”
“再針對江城龍首項傑,而孟建龍得保持身份,不可能與我們為敵。”
“沒了這三位,陳凡就是被斬去了三頭六臂,他就是頭待宰的羔羊。”
聽到這話,仇懷方面露喜色。
他回憶起之前神武盟,對於人皇脈爭奪戰的細節。
神武盟的手段,都是被孟建龍、宋天成還有項傑三人遏制住了。
這才給了陳凡發揮的機會。
若非如此,陳凡豈能力挽狂瀾?
“就這麼辦。”
“今日,我要讓陳凡沒有任何助力。”仇懷方冷笑。
楚天心微微頷首,鞠躬後便是離開房間。
“等等!”
只是還沒等楚天心離開,仇懷方便是擠出笑意,連忙叫住他:
“把剛才那幾個妹子,再給我叫進來。”
“明白了。”
楚天心意味深長的笑了下,便是默默退走。
他走出門,給在大廳等著的幾個女人,使了個眼色,然後自己便默默走出去。
一邊走,他一邊與人通著電話。
“現在,對江城的宋天成、項傑進行打壓,不必留手。”
“他們活不了,那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你只管出手便是。”
“對了...”
楚天心頓了下,嘴角冷笑,“還有白家,就算有江家保著,得罪神武盟,也會被拉回來殺雞儆猴。”
說完這一切,楚天心帶著冷笑,朝著遠方走去。
......
江城大橋下。
陳凡手裡握著一疊紙錢。
他只是憑空將紙錢丟擲,在紙錢在隨風飄去的同時,竟是開始燃燒起來。
隨著一張張紙錢在江面上燃燒殆盡,陳凡淡淡道:
“師父,你雖說的清理門戶,我做到了...”
“只是我一直覺得,當年發生的事情,有些蹊蹺。”
陳凡呢喃著,望著手裡已經變得空蕩蕩,苦笑道,“師父,錢沒了,下次再燒給你吧。”
三年來,他祭拜師父沒有去墓園,而是會來到這隱蔽的大橋下。
這行為已經成為陳凡的傳統了。
只是正當陳凡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他眼睜睜看著一輛車,從大橋上飛出,直落江中!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