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分筋錯骨(1 / 1)
金玉漢庭外廳。
一眾東海大佬的臉色凝重。
“半個小時了。”
“陳先生他們進去半小時了,怎麼什麼動靜都沒有?”
“糟了,不會出事吧?”
“嘶!果然我還是該支援於王的啊!”
韓子春跟林秀英兩人對視一眼,他們的眼裡閃過幾分擔憂。
並且還在心中tui了口,這些見風使舵的人。
簡直是丟臉!
簡直是不知道,陳先生的實力!
“韓總,今天恐怕你們要後悔了。”
“看剛才的架勢,於王不會放過他們。”一個男人輕笑道。
韓子春輕哼了聲,沒有說話。
但是他的沒有反駁,卻是讓在場的人認為,這是預設。
本就心不齊的大佬們,現在變得更慌了。
有的甚至還聚在了一起,商量著等會於王出來,該如何向其道歉討好。
林秀英扶額,她心中嘆了口氣。
只是還沒等她開口提醒,內廳就是走出來兩個人。
為首的男人,雖然看似身形壯碩,但是臉色蒼白,沒了血色,就算是普通人,都能夠看出來。
他已經沒有了再戰之力。
更別說,他叛變的一個精瘦、賊眉鼠眼的男人,更是臉色煞白,額頭冒汗,身形顫抖。
在場的大佬,就算有的不是人精,但是察言觀色還是能看出來的。
獵猴這模樣,就像是看見了這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然後被嚇得失魂落魄。
別說是那些不信任陳凡的大佬了,就連韓子春林秀英兩人,都是神色發愣。
“什?什麼情況?”
“不是說於王他們是進去挑事的嗎?”
“怎麼看起來...”
外廳內竊竊私語,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進去挑事,意氣風發的於三千。
再出來時,竟是會這般狼狽。
原以為,大名鼎鼎的於三千敗過一次,絕對不會敗第二次。
至少也是跟陳凡打平,但是現在...
眾人嚥了口唾沫,他們心中此刻都對金玉漢庭,再也沒有了想法。
如果你連於三千都打不過,又如何針對金玉漢庭呢?
特別是現在,於三千跟獵猴兩人,連狠話都沒有放,就是灰溜溜的離開。
更是讓人感到震撼。
“強!不愧是陳先生!就是厲害啊!”
“是啊,看似於三千很強,但是不如陳先生一根!”
“我一直都是支援陳先生!支援金玉漢庭的!”
聽到四周大佬們的話,韓子春跟林秀英等人的臉色發黑。
特麼的,這些人也忒不要臉了吧!
一直支援陳先生跟金玉漢庭的,明明是他們好麼!
走出金玉漢庭的於三千,嘴角笑笑,深藏功與名。
旁邊的獵猴,臉色更加發白。
他其實有個問題,就是為何要為了陳凡,給拋棄自己的面子。
心甘情願的成為陳凡的墊腳石。
但是在今天瞭解了陳凡後,他心裡很慶幸,他沒有將這個愚蠢的問題問出來。
說得現實點,就算他們不願意主動臣服,那也依舊會成為陳凡的墊腳石。
倒不如早點與其交好,就算地位下跌了,那也比死了要好啊。
再者說,能夠得到陳凡的人情,這可比什麼都重要。
...
天字廳內。
隨著於三千跟獵猴的退場,項傑沉聲問道:“陳先生...”
“你看我,還有機會恢復嗎?”
“有。”陳凡沒有忌諱。
一聽到這話,項傑頓時按耐不住激動。
“還請陳先生指點一二。”項傑激動拱手。
“從前有門技法,叫做分筋錯骨,神功大成。”陳凡淡淡道。
分筋錯骨?神功大成?
別說是作為老武者的項傑了,就連柳姨跟項長運這兩個外行,都是滿臉迷惑。
“這...”
柳姨疑惑道:“這分筋錯骨,是指把別人給分筋錯骨的神功嗎?”
“還請陳先生解惑。”項長運拱手問道。
陳凡淡淡一笑,解釋道:“這算是門古武法門,修習的人少之又少,不過百年時間,這古武法門就絕技了。”
三人聽見這話,腦門上都是頂著個大大的問號。
項傑疑惑道:“這門武學很難?”
“難,無論是修煉的要求,還是後續的修煉,都難。”陳凡嚴峻道。
聽到這話,項長運猶豫的看向項傑。
現在項傑年事已高,如何還能繼續折騰?
只是還沒等項長運開口勸誡,項傑就是莊重道:
“我等武者,必當自強不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還請陳先生,與我說道吧。”
“好。”陳凡點頭:“這分筋錯骨,就是練這武功的入門。”
“得經脈斷裂,體骨受損。”
“基本上,會把武者打成廢人。”
說到這,陳凡的話音停了。
三人算是明白,為何這分筋錯骨的古武流派,僅僅只存在百年了。
就這前置的條件,就把不知道多少武者,給拒之門外。
並且誰又能夠捨棄自己的一身修為,去修煉這什麼所謂的分筋錯骨。
“爸,你覺得有必要嗎?”項長運皺眉。
知父莫若子。
他一看見項傑那表情,就知道自己這不要命的爹心動了。
項傑沒有搭話,只是看向陳凡問道:“強嗎?”
“強。”陳凡微微頷首。
“分筋錯骨之後,每日需要用烈性藥浴溫養。”
“身體素質會提升得很快,但是泡著藥浴的痛苦,不遜色於分筋錯骨,甚至還在這之上。”
“項老,你考慮清楚。”
陳凡發覺,自己都不需要問最後一句話。
因為他在項傑的眼裡,發現了狂熱。
“可否有機會,踏入一流武者?”項傑聲音顫抖。
也難怪他會如此激動。
如今項傑已經六十有餘,做了大半輩子的二流巔峰武者。
但是卻是連一流武者的門檻,都沒有摸到。
這如何不是他的一塊心病呢?
甚至如今還被仇懷方打得修為盡廢。
若非是復仇成功,不然的話項傑連活著的勇氣都沒有了。
表面看上去,他跟以前沒什麼太大差別。
但是這心中的痛,只有他自己清楚。
“陳先生!還請指教!”項傑起身,深深鞠躬。
“好。”
陳凡微微頷首:“我會將藥浴的配方寫給你,並且將這如何修煉,告訴你。”
項傑眼中,唯有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