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不待也罷！（1 / 1）
憑藉著記憶，陳凡拿出紙筆，在紙上洋洋灑灑寫了不少藥方。
在默默寫完最後一味藥材後，他笑著將藥方推給了白羽。
“這叫做宋宮玉鳳膏，是北宋太宗時期研發出來，給宮中得寵妃子們用的，能夠嫩面、潤膚。”
陳凡解釋道：“醫途道籍之所以記載，就是因為當時和遼人交戰，戰事吃緊，一位妃子厭倦了皇宮出逃，出逃時就帶著這宋宮玉鳳膏。”
“然後在死前遇見了醫途道籍的撰寫者，最後將其記錄其中。”
“不過在這藥方裡，我多加了幾味藥，效果要好很多。”陳凡淡笑。
“真的？”白羽驚訝。
“當然，我可以做給你試試...”
陳凡說著，低頭看了眼手機：“正巧，李工本找我了，我去他那兒拿藥材。”
“我送你吧。”
“好。”
...
深夜。
陳凡坐在一家小酒館裡。
他怎麼都沒想到，江城一別後，意氣風發的李工本，現在看起來有些頹廢。
“老師！”
李工本見了陳凡，才露出了幾分放鬆的微笑。
“您來上京，怎不只會我一聲，我也好來給老師接風洗塵啊。”李工本笑道。
“之前去幫一個朋友，完成遺願了。”陳凡淡淡道。
李工本發愣。
直到陳凡擺擺手，兩人默不作聲的乾杯，喝了一口酒。
緊接著，李工本好似沒過癮，又是灌了兩口。
“在九理院過得不好？”陳凡有些疑惑。
“九理院...不愧是大夏醫學聖地。”
李工本頓了下，頂著醉紅的臉苦笑了聲：“無論是醫學理論，還是實踐，都是走在大夏最前列，但是老師，你知道嗎...”
“九理院的醫者，好奇怪。”
“他們信奉的，不是治病救人，而是名望，功績！”
“他們要的！是準確無誤的救人，不...應該說讓自己更有成就，讓自己的名望更大。”
“八成！八成的機率，他們都不救人！那孩子才三歲！才三歲！”
“等我去的時候，已經晚了，老師...”
李工本頂著發紅的眼，看向陳凡言語哽咽：“我如果能去早一點！她還有救！還有救啊！”
陳凡嘆了口氣：“這不怪你...”
他明白，李工本早年間是私立醫院的醫生，後來有了成就，就去了公立醫院。
到了暮年，李工本就有了江城十大名醫的頭銜，自己開了醫館，廣收門徒，想要挖掘更多對醫學有興趣的年輕人。
他的夢想，是加入到九理院。
就跟蕭白啟想要在觀天司留名一樣...
李工本早已經見慣了生死，看見人死在手術檯上，甚至心境都不會發生太大變化。
但，那是他盡力了。
眼睜睜看著人死，他做不到...
對於九理院，他本能的產生了懷疑。
這跟他，跟陳凡治病救人的理念不同！
“老師，說真的，我甚至不想馬升跟朱正風來到九理院。”
“我不想我任何一個學生，來到這九理院...”李工本乾了杯白酒，通紅的臉蓋不住頹廢的神情。
“你想回東方醫館嗎？”陳凡淡淡道。
“嗯。”李工本擺出副苦瓜臉：“想留在這，也留不得了。”
“我強行去治療那孩子，但是失敗了，我的名譽受損，九理院已經限我，在半個月內離開九理院。”
“罷了，走了也好！走了也好！”
相當於是被開除了...
但這是什麼說法？
陳凡眉頭微皺，就因為一個被耽誤了最佳救治時間的人，最終喪命了。
這根本不是李工本的問題。
但九理院卻是因為汙點和名譽受損，要將李工本趕出九理院？
陳凡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孟建龍講的故事，他在九理院門口跪了幾天。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出來救治開始長黑磷的孟嬌。
原本他還以為，這是九理院看出，這是風水道術的問題。
但是現在看來...九理院只是怕髒了手，名譽降低。
“若九理院如此，那不待也罷。”陳凡舉起酒杯。
李工本碰杯，一飲而盡。
他大笑：
“對！不待也罷！”
望著李工本差點要喝到桌子底下，陳凡淡然笑道：“在上京，我倒是需要你幫個忙，有關醫途道籍。”
“謹...謹遵，師命！”李工本打了個酒嗝，便是昏睡過去。
......
上京。
一處歲月靜好的四合院。
只是其中傳出的聲驚呼，打破了深夜的寧靜。
廂房裡，何勵震撼的看著何老還有何少宏。
“什？什麼？”
“這人不是蕭白啟？是什麼陳凡？”
“不可能啊！這照片裡的人，是蕭白啟啊！他道術很強的！不是什麼陳凡！”何勵激動搖頭。
何少宏咬牙，把陳凡的照片捏成一團：“是他廢了我，難道我還會認錯不成！”
“安靜！”
何老怒喝一聲，廂房內才安靜了下來。
但是何少宏，卻是依舊恨得咬牙切齒。
“既然陳凡來了上京，那他就完了，我們的局，早已等他多時。”何老冷笑。
何勵興奮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