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又蠢又壞(1 / 1)
看著門口來人,在場的人都有些傻眼。
最為震撼的,還是何勵。
“仙...仙宮娘娘!”
一襲大紅袍的戚仙宮,優雅、貴氣。
絕美的面孔,卻是讓人生不起一點褻瀆的念頭。
何勵腿有些發軟。
他顫抖著呢喃道:“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陳凡不過是才加入觀天司幾天,做的風水奇事,也是靠著仙宮幫忙!”
“她從不過問和參與三司會審,怎會為了陳凡這個冒名的人,來到這!”
何老跟何少宏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了。
變數!
大變數!
“戚仙宮,你來這是為何?”
“此處正在進行三司會審,難道你還要來干擾不成?”何老沉著臉說道。
若早知如此,他就不該先讓黃業成去把陳凡帶上來了。
這就是趕鴨子上架,現在的局勢對他們不利啊!
戚仙宮傲慢的輕哼了聲:“我對參加三司會審沒有興趣。”
“但,我是來監督的。”
她的目光,瞬間就落在了何勵的身上,話音冰冷。
“我不允許,有人藉著觀天司的名義,招搖撞騙。”
“若是有觀天司的人,膽敢在我的面前撒謊,我定會剝了他的皮。”
何勵的腦門,已經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瘋子!
這仙宮娘娘!就是個瘋子!
“怕什麼,一個女風水師罷了。”何少宏不屑的輕哼了聲,對著何勵安慰道。
“大哥...她就是個瘋批,真幹得出來啊。”何勵瑟瑟發抖。
何少宏不屑一笑。
區區長相漂亮,穿著誇張的女風水師罷了。
有什麼不得了的?
難道有俺們武者強嗎?
“三司會審,何時開始。”戚仙宮淡淡道。
“等陳凡到場,就可以開始了。”何老強壓住心中火氣。
他不明白,為何陳凡...會有這麼多人幫忙!
何老只覺得肩頭上的壓力很重,甚至心中生出後悔動陳凡的念頭。
區區封神衛也就算了。
大理寺竟然要陳凡協助辦案。
甚至觀天司這瘋批戚仙宮,都不聲不響的找來了。
陳凡...你到上京不過數日,你到底都做了什麼!...何老心中咆哮。
......
“咚!”
沉重的銀色鐵門被幾個武者聯手開啟。
為首的是黃業成。
盤膝而坐的陳凡,能夠看出他眼中的戲謔。
仿若在黃業成眼中,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押走。”黃業成嘴角上揚。
兩個武者一左一右,將陳凡架起。
陳凡挑眉,倒是很享受,畢竟不用自己走路。
越過黃業成時,陳凡挑眉笑道:“小心了,你印堂發黑,恐有血光之災。”
“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黃業成沒有在意,譏笑了聲:“今日,你會被定罪。”
“你,必死無疑。”
“記住,是因為你對神武盟的無禮,鑄就了你現在悲慘的命運。”
黃業成嘴角上揚,說出這番話時,臉上更是露出了暢快的感覺。
陳凡對此只是笑笑,沒有搭話。
坐上電梯,一路被帶到神武盟廳堂內。
陳凡看見了不少神武盟弟子,當然還有淵者、古正生...
等等?仙宮娘娘也來了?...陳凡心中詫異。
他瞥了眼戚仙宮,顯然沒想到,這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仙宮娘娘。
竟然會來參加三司會審。
“陳凡,你可認罪。”何老坐著輪椅,立在正中,話語高高在上。
“認罪?”陳凡輕笑了聲:“我有何罪?”
“早料到你會這麼說,但現在人證、物證俱在。”
何老不悅的哼了聲:“來人!先將物證呈上來!”
話音落下,在門口早已準備好的武者,已經將一尊裹著白布的屍體,給抬了上來。
並且旁邊的武者,還用手拿著證物袋。
證物袋裡,是條有些磨損的尼龍繩。
“死者名叫張霜,26歲。”
古正生手裡拿著檔案,語氣平淡的唸了起來:“平日裡喜歡在繁瑣的工作做完後,去酒吧喝兩杯放鬆。
並且有男友,並未有婚配。
因為案發地點是在死者家中,房門並未被撬開,所以死者對於嫌疑人進屋來說,並不排斥。
死亡原因為脖頸斷裂。
對死者常去的酒吧,進行了幾次盤問後,得知案發當晚,死者是跟一個男性離開了酒吧。
因為監控出現意外情況,所以並未成功調取監控影片。
但是在兇器上,找到了數十枚的指紋,進行資料庫比對後,鎖定了犯罪嫌疑人...”
古正生說到這,放下了檔案看向了陳凡,他淡淡道:“陳凡。”
何老跟何少宏的眼睛裡,都是寫滿了興奮。
陳凡若是不做解釋,那他就等於是預設了物證!
定罪可以說是板上釘釘了!
“陳凡,你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現在物證可是擺在你面前,這是由大理寺調查的結果。”何老面露威嚴,但是嘴角難掩微笑。
古正生的頭微微低垂,眼鏡下的眼神多了幾分陰冷。
陳凡微微搖頭:“我不辯解。”
這四個字落下,在場的人臉色都有些微變。
何少宏更是差點笑出聲。
“他,他說的真話。”何勵有些詫異。
就在何老著急忙慌,準備一錘定音的時候,陳凡開口了。
“當然是真話,人不是我殺的,我為何要辯解?”陳凡淡淡道。
“你說什麼!”何老瞪大了眼:“你這是在戲弄公堂!”
陳凡的眼神沒有絲毫怯懦,把何老看得心中發毛。
“我可沒有戲弄公堂,我只是想要幫你們找出真正的兇手。”陳凡挑眉。
“你小子懂什麼,這可是大理寺的推斷,兇器上還有你的指紋!”何少宏指著陳凡,激動怒吼:“難道你還能說翻天不成!”
古正生的眼神裡,最為好奇。
他倒是想知道,陳凡會如何給自己脫罪。
畢竟...
他孩子的死,還需要陳凡幫忙。
“要不說你又蠢又壞呢?”陳凡眉頭輕挑。
看著何少宏那張氣急敗壞的臉,陳凡接著說道:
“張霜只是一個普通職員,一個普通人吧。”
“如果我真要殺她,需要用繩子勒她的脖子嗎?”
“並且從繩子的磨損情況來看,張霜有掙扎的跡象,但是為殺她,她有掙扎的可能嗎?”陳凡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