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你要死了哦(1 / 1)
“糟了...”
陳凡突然想到,這藍玉觀的背景故事。
一個術士被地脈吞噬...
此地含怨,大邪。
不知什麼情況,他們把沉睡在地脈中的邪祟給喚醒了。
“先出去。”陳凡皺眉。
他雖然不想去管這蠱師,但如果這地脈的發動跟他有關。
那就還需要他...
陳凡拉住古正生,至於蠱師雖然身形嶙峋,背上的大膿瘡讓他始終只能弓著背。
但是這蠱師的速度和力量並不遜色。
可以說只要是蠱師,身體素質就不會差,蠱師每日養蠱,又何嘗不是在淬鍊自己?
一路朝著地窖上方跑去。
蠱師黎元看著地窖入口的幾個養蠱的罈子,瞬間滿臉不捨。
但陳凡還是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子,給動手扔了出去。
“咚!”
就在黎元落地的剎那,陳凡帶著古正生跳出。
整個地窖也是失去了支撐點,猛然坍塌。
陳凡皺著眉,他看向整個藍玉觀,現在整個道觀都是朝著一方傾斜。
藍玉觀門匾上的藍字,傾斜得恰到好處,正巧露出了被遮蓋字...
“邪玉觀?”陳凡皺眉。
剛才的地脈震動,更像是想要把他們逼出地窖,而非是將他們壓死。
不過,陳凡還是看向了黎元。
“你對這藍玉觀,瞭解多少?”陳凡問道。
黎元微微搖頭:“瞭解不多,我從後門進來後,就一直住在地窖裡。”
古正生此刻,盯著他的眼神沒有善意。
而黎元,則是不敢去跟古正生對視。
他太過偏執,知道是自己害死了孩子,但是卻在心中不願承認。
只想著,是大理寺害死了黎勇。
緊接而來的復仇,害得古正生跟安婷的孩子,死於非命。
“靈儲!你到底害了多少孩子!”古正生咬牙。
“我沒...”
這話才出口,黎元就是閉口不言。
他的確害了一個孩子。
古正生的孩子。
他想要讓他們嚐嚐,失去愛子的痛苦,然後再殺了他們。
在陳凡跟古正生到來之前,偏執的黎元怎麼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害死了黎勇。
“靈儲...”
黎元低下頭,喃喃道:“她是我患了白血病的女兒,沒人願意治她,我也沒錢。”
“她那時候每日都很痛苦,她祈求還想留在我身邊。”
“所以,我抽走了她的靈,結束了她的痛苦...”
黎元站起身,不少蠱毒順著他的身子,四散而逃。
他從腰間摸出一把刀柄裹著厚線的匕首,握著刀尖遞給古正生。
“一命換一命。”
黎元淡淡道:“我害死了你們孩子,殺了我吧。”
古正生沒有猶豫的接過匕首。
他看了眼陳凡,卻是見到陳凡已然轉過了身。
陳凡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不管古正生殺不殺人,跟他都沒有關係。
他都沒有看見。
古正生握緊了匕首,走到閉上眼已經認命的黎元面前。
冰冷的刀尖,已經到了黎元的脖頸。
但是下一秒,古正生卻是猶豫了。
“你欠我一條命,別想著這麼輕易就還了。”
“我要情報。”古正生說著,將匕首收好。
黎元睜大眼,臉上有些不可置信。
他沒想到,古正生竟然不殺他。
這跟村子裡的人...完全不一樣。
陳凡聽到這話,也是轉過身。
他眉頭微挑,他果然還是小瞧了大理寺的務實卿。
該感性的時候感性,該理性的時候,也會保持著頭腦清醒。
殺了黎元,顯然能夠解心頭之氣。
但是卻得不到更多的情報,甚至會引來南疆的報復。
“南疆的情報,觀天司已經有二十多年沒有更新了。”
“我需要知道,南疆的近況,是否有著反叛之心。”古正生淡淡道。
黎元猶豫了片刻,正想要開口就被陳凡打斷。
“你的靈儲呢?”陳凡皺眉問道。
“額...”黎元的臉上寫滿了尷尬:“我現在就叫她回來。”
古正生臉色一沉。
...
上京高檔小區的一間大平層內。
安婷頭髮凌亂,平日裡御姐美婦的樣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拍十六,我拍十六,小鬼敲門阿姨死。”
苗服少女跟安婷擊掌。
小孩子玩的你拍一,我拍一,此刻就成了催命的魔咒。
安婷只覺得後背都被冷汗浸溼。
“阿姨,你怎麼不接呀?”
苗服少女的大眼睛笑眯成了月牙。
她甜美笑道:“阿姨,你接不上的話就算數,我要殺了你哦!”
“我會剖開你的心,看看阿姨你為什麼跟我玩不下去了。”
聽到這話,安婷臉上的恐懼,頓時少了幾分。
她突然明白,為什麼她的孩子,會是心臟病發了。
“你個該死的!”
“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安婷怒吼。
“咦?”苗服少女歪著腦袋:“這就是阿姨接的話嗎?不對哦,格式不對哦!”
“所以阿姨,你要死了哦。”
“不陪我玩的人,都要死哦!”
她甜美的笑容,突然變得猙獰恐怖。
苗服少女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就猶如一個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厲鬼。
她尖銳的指甲,猛然朝著安婷的胸口刺去!
只是下一秒,安婷的掌心爆發出金色光華,將苗服少女趕了回去。
苗服少女滿臉震撼,她渾身焦黑,猛的從地上爬起來。
她滿臉無辜的看著安婷。
“阿姨,明明是你輸了遊戲,還不讓刨心嗎?”
安婷一陣惡寒。
下一秒,苗服少女再次猛的朝著安婷衝來。
可愛白淨的面容,變成猙獰厲鬼般的尖牙利齒。
安婷緊張得額頭冒著冷汗。
但就在苗服少女即將靠近的剎那,一股力量將她拉遠,消失在了安婷的眼前。
安婷停在原地,面容呆滯。
不過她知道,自己似乎逃過了一劫。
......
藍玉觀。
黎元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可愛的苗服少女。
“這就是我的靈儲...”
黎元頓了下,看向古正生道:“抱歉了。”
古正生沒有說話。
罕見的,陳凡站在原地,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藍玉觀現在的牌匾。
用來掩蓋的藍字落下,血色邪字看起來無比駭人。
陳凡皺著眉頭,推了下藍玉觀的大門。
五成力,破舊的大門紋絲不動。
“我想,我們被困在這邪玉觀了。”陳凡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