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此地大凶(1 / 1)
藍玉看著臉色各異的三人,淡笑出聲。
“怎麼樣?現在相信貧道了吧。”
“功德箱在此,錢多錢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心誠則靈。”
黎元嚥了口唾沫,他顫巍巍的走上前。
還在身上胡亂摸了摸,最終只摸出來了幾塊罷了。
眼見他要將錢丟進功德箱,陳凡伸手將他給按住。
“黎元,記住壁畫。”陳凡沉聲道。
這話一出,黎元眼神恢復了清明,甚至就連古正生都是渾身打了個寒顫。
古正生看著自己的手,發現剛才手已經不由控制的摸兜了。
這簡直...
不可能!
兩人回想起壁畫,那對母子的確輝煌了一段時間,但是最後卻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幾位,若是心不誠,那貧道也無計可施。”藍玉微微搖頭。
他見到三人不說話,便又開口道:“遠來是客,三位稍等,貧道去給你們準備一些熱飯熱茶。”
藍玉說完,微微拱手後就是朝著後院走去。
見到他離開,古正生跟蠱師黎元才是鬆了口氣。
這術士的壓迫感...縱使是鬼魂,也讓兩人感到壓力山大。
陳凡神色嚴峻。
桃花劫...
這藍玉怎麼會知道?
桃花劫理當不屬於面相,並且陳凡有自信,只要他不想。
藍玉是完全看不到他面相的。
難道...
陳凡的心中,逐漸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陳先生...”
“那裡有人。”古正生站在陳凡身邊,壓低聲音道。
他的眼神有些惶恐,完全不敢大聲聲張。
陳凡順著古正生的目光,朝著右邊立柱望去。
一位紅色道袍的老者,在朝著三人招手。
藍玉!
不!更應該說,是壁畫裡記載,殺人如麻的邪玉!
“喂!三位別愣著!快過來!”邪玉壓低聲音,急切道。
面對這情況,古正生皺緊了眉頭。
黎元嘴角抽搐:“特麼的,老子就不該出南疆...”
“這裡的術士,比老子的蠱毒都怪...”
兩人現在都是拿不定主意,看向了陳凡。
陳凡沉思了片刻,說道:“去看看吧。”
現在這藍玉觀成迷,大邪。
若是不妥善處理好這件事,恐怕就連整個大夏的地脈,都會逐漸出現問題。
陳凡帶頭,三人紛紛來到邪玉躲藏的立柱旁。
他們能看見,邪玉的表情始終帶著驚恐、畏懼。
這顯然不是一個邪術士,該有的表情。
“三位,我不知道你們是誰,為何來到此地,但是說不定,我們能一起逃出去!”
“我叫邪玉,此處是我的道觀,這叫做藍玉的道士侵佔了我的道觀,將我封印!”
“藍玉強大,而且想要把我們全部困住!”
“你們得幫我脫困!否則的話,我們都會是死在這道觀裡!”
邪玉慌亂的說著,他的臉上態度誠懇,並且還帶著絲絲哀求。
“看不出是在撒謊。”古正生沉聲道。
陳凡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那我們該如何脫困?”黎元慌了。
他心中再次感嘆,他就不該出南疆啊!!!
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了邪玉身上。
現在對這藍玉觀最為了解的,肯定就是邪玉。
但是陳凡看見他,都會不由自主的去想,壁畫中藍袍染血,成為紅袍道人的藍玉。
壁畫肯定是線索。
可是誰刻畫上去的?
真實性又有多少呢?
“出去的辦法,有一個...”邪玉話還沒說完,就被陳凡打斷。
“我該如何相信你?”陳凡問道。
邪玉一愣,隨即解釋道:“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你會永遠都走不出去。”
“那藍玉用強大的邪術,掠奪風水,害了數百個家庭家破人亡。”
陳凡一雙眼,冷冰冰的看著邪玉:“那你也不是殺了很多人?”
邪玉頓時沉默了。
古正生跟黎元,此刻也都是想起了壁畫上的紅袍道士。
那殺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道士...
“但我殺的,是該殺之人。”邪玉沉聲道。
“為富不仁、作奸犯科、惡貫滿盈!”
“這些人,為何不該殺?不該死?”邪玉義憤填膺的說道。
陳凡眉頭微皺。
的確,之前壁畫上,邪玉殺的人,都是之前邪玉救過,最終誤入歧途的人。
只是壁畫上的含義,或許並不單單這麼簡單...
所以那位打敗他的白衣道人,才沒有殺他...
對了!
白衣道人是關鍵!
只是還沒等陳凡發問,古正生就率先問道:
“你有什麼辦法,讓我們出去?”
“殺了藍玉。”邪玉果斷說道。
陳凡眉頭微挑,能說出這句話,很符合他心中對邪玉的印象。
此人遇見不公的事、常規手段解決不了的事。
就是一個字。
殺。
是個正義到了極點的人士。
“你要怎麼殺?”陳凡挑眉:“你說他有強大的邪術,並且你連白衣道人都打不過,怎麼打現在的藍玉?”
“什麼?”邪玉眉頭緊皺,顯然不能理解陳凡的話。
“什麼什麼?”陳凡反問。
陳凡認為,自己說的話,很容易理解。
這邪玉難道是哪兒根筋不對?
邪玉皺眉道:“什麼白衣道士?”
這一刻,陳凡沉默了。
古正生跟黎元,都是眉頭緊皺。
邪玉不知道白衣道士,但是前面殺人的事情,卻又對得上,這是怎麼回事?
陳凡對著邪玉擺擺手,然後將古正生跟黎元拉到一旁,問道:
“你們怎麼看?”
黎元一個頭兩個大,看錶情就是啥也不造兒啊。
古正生沉聲,“陳先生,壁畫上的人,如果一直以來都是藍玉呢?”
“他們從始至終都是一個人,並且長相一樣,但是記憶不一樣。”
陳凡微微頷首:“我也是這樣的想法,這自稱邪玉的人,記憶就斷在了遇見白衣道人,被打敗之前。”
“而敗給了白衣道人後,來到了他人生的轉折點,他就建立了藍玉觀...”
黎元撓撓頭,滿臉茫然:“那他,怎麼會是兩個人?”
“因為他已經死了。”陳凡說道。
他看了眼站在不遠處,滿臉焦急的邪玉,轉頭輕聲呢喃道:
“所以站在我們面前的,是藍玉各個時期的怨念。”
“此地...大邪。”
“古務實卿,如果在觀天司的風水奇事中,此地大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