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破局（1 / 1）
“什...什麼？”
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誰都不幫？
“啊兒？”黎元發出了迷惑且憨厚的聲音。
“陳先生，這是何意？”古正生也是滿臉迷惑。
雖然他在藍玉跟邪玉之間的抉擇，漂浮不定。
但是他知道，這都是正確的選擇，都需要付出代價，選擇一個。
可是陳凡...一個都不選？
這如何破局？
就算找不到絕對正確的破局之法，那選一個也是百分之五十的機率。
藍玉蒼老和藹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迷惑。
“很簡單，但是如果藍玉道長還能回答我一個問題，那我就能夠確定了。”陳凡淡然笑道。
“請問，貧道定然知無不言。”藍玉微微拱手。
“好。”陳凡鄭重點頭，嚴肅問道：“別人來藍玉觀求願，為何他們再來到藍玉觀時，他們的氣運最終都消散殆盡了？”
藍玉臉上的疑惑更加濃郁：“在藍玉觀求願之人，只要心誠，萬事皆順，斷無氣運消散的道理。”
他皺著眉，頓了下接著說道：“並且，在此地求願後的人，都是氣運大增，無人回來。”
這話說出來，古正生率先反應過來。
黎元見到他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心中又再次升起了，他就不該離開南疆的想法...
“壁畫，陳先生認為外面的壁畫，是讓人保持理智、尋找、分析線索的東西。”古正生激動道。
經過這麼一說，黎元也是恍然大悟。
“壁畫上說，藍玉觀建立後，數人來到道觀求願，求願成功後，也會失去一切...”
“甚至比求願前要更慘。”黎元驚訝道。
“也就是說...”陳凡看著藍玉，淡然道：“此地，還有你分化出去的魂體...或者是其他東西。”
藍玉站在原地，面容呆滯。
如果藍玉的執念，分化出了不同的個體。
那殺念一個，善念一個。
陳凡根據他們得到的情報，試圖殺念跟善念融合成一個人。
但還是欠缺了一部分。
因為無論是殺念還是善念，心中都有著自己的原則，不傷無辜。
可壁畫上來求願的人，卻是無辜的。
就如同善念所說，他見到天地神子，預見後者會造成重大的殺孽，所以想要提前出手。
但最終，無論是實力、還是心念，藍玉都無法對還是稚童的天地神子出手。
看藍玉的表情，也實在不知求願之人之後事。
“可是...”
藍玉皺眉：“以我的本事，豈會無所察覺？”
“不如你們出來聊聊？”陳凡挑眉，看向了道觀立柱後。
立柱後，一襲紅色道袍的邪玉，陰沉著臉走出來。
他的困獸鬥，竟是失敗了。
甚至在他眼裡，陳凡等人算是純純反骨仔。
邪玉跟藍玉長相相同，但是面容表情卻是天差地別。
甚至是看眼神，就能夠分辨出兩人的差別。
“你是說，我該殺的冤魂，又多了一個？”邪玉冷眼看向陳凡。
陳凡：...
藍玉微微搖頭：“此乃我的殺念，所以我將其剝除。”
“呵呵。”邪玉譏笑了聲，不屑道：“偽君子，真特麼該殺。”
藍玉皺眉：“貧道如何是偽君子？”
陳凡坐上了一旁的蒲團，從景仙以邪術開闢出來的空間內，掏出了把瓜子。
嗯，景仙這貨還挺喜歡吃花生瓜子...
“來一把？”陳凡磕著瓜子，做好吃瓜的準備。
古正生正色，擺手拒絕。
黎元大咧咧的坐下，從陳凡手裡抓了小把，倒是不講客套。
“呵呵！”邪玉笑得更為諷刺。
“你害死了所有來到藍玉觀求願之人，你給了他們希望，讓他們汲取氣運，最後在他們還願之時，再截殺他們氣運。”
“你殺的人，可比我還多，又裝作一副道貌巍然的樣子，這不是偽君子，這又是何？”
藍玉皺著眉。
不用說話，他的臉上都寫著一句話。
我不是，我沒有，別說了。
“這不是貧道。”藍玉皺眉。
“狡辯。”邪玉冷笑：“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你還是乖乖讓我殺了的好！”
藍玉沒有搭話，只是轉身，看向那緊閉的道觀門。
他在這一刻，沉默了。
“是啊...”
“藍玉觀求願靈驗，又如何會沒人前來還願？”
“除非，是我記不得了，是我忘了。”
藍玉說著，遲疑的看向陳凡，他艱難的擠出一番話：“我...也是被排出來的邪念，對嗎？”
陳凡聳聳肩：“不，你是善念。”
他朝著掌心抓了抓，想要再磕一顆瓜子。
但是卻發現掌心空空。
陳凡看了黎元一眼，他正捧著之前的瓜子，細細慢嗑。
陳凡又偏頭看了眼古正生，古正生端坐著，但是腳下的瓜子殼，暴露了他自己。
“小吃，只是小吃一手。”古正生正色道。
陳凡：...
他搖搖頭，懶得去搭理這務實卿。
邪玉跟藍玉，此刻都是盯著陳凡，眼神各不相同。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邪玉皺眉問道。
陳凡輕笑，解釋了一番：“簡單來說，你要殺的不是他，而是長得跟他一樣的人。”
“你見到來迎接求願的，是站在你面前的藍玉。”
“但是殺人掠奪風水的藍玉，不是他。”
邪玉皺眉，沉默了。
正在嗑瓜子的黎元，撓撓頭，只覺得好複雜。
特麼的！就不該離開南疆啊...黎元心中咆哮。
“我非我...”
藍玉盤坐在地，他眼神中沒有了之前的仙氣。
有的，反倒是落寞。
甚至是面如死灰。
“貧道所存善念，原來只是雜質嗎？”
“貧道手也染血...”
“罷了，罷了！”
邪玉冷冷瞥了藍玉一眼，他聲音更冷：“站起來，不然殺了你。”
“殺便是。”藍玉聲音聽不出有何生機。
“你媽...”邪玉直接擰起他的衣領。
陳凡默默又從景仙的空間，摸了一把瓜子。
只是看著藍玉那雙淡漠的眼神，邪玉氣得直接把他丟開。
“滾，殺了也沒意思。”邪玉不屑的哼了聲。
或許在知道，藍玉乃是他們中的善念，邪玉就失去了殺他的想法。
“陳先生，現在該如何破局？”古正生從陳凡手裡摸了顆瓜子，疑惑問道。
“等。”陳凡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