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寒氣(1 / 1)
......
...
上京。
入夜。
陳凡躺在小別墅陽臺上的搖椅上,彷彿一切都無事發生。
他抬頭看著夜幕,今夜的霧很大,看不見月亮,也看不見繁星。
就像是,繁星被人竊取了。
“總覺得缺了點什麼,缺了點什麼...”陳凡皺眉。
他心底覺得,自己應該在做其他的事情。
但是卻回到了上京的小別墅。
他不該悠閒的躺在這搖椅上,而是在做什麼大事。
至於是什麼事,陳凡始終想不起來,就覺得這個世界,就該是這樣...
安詳的度過了數月,這幾個月來,這種感覺對陳凡來說,越來越平淡。
只是偶爾他會突然在夢中驚醒,夢到了他該在一處白玉宮殿內,一柄威武霸氣的金色大刀在對他呼喚。
讓他殺了某人。
可是陳凡認定,這只是一個夢而已。
黑夜裡,陳凡猛的從床上驚醒。
這次的夢,更加清晰了。
那把刀竟然會說話,甚至說...這是什麼最後一次了。
最後一次?
“老公...”
“又做噩夢了?”
白羽揉著惺忪的眼睛,默默坐了起來。
陳凡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他轉頭看了白羽一眼,這幾個月的時間,夠做很多事了。
白羽的公司已經徹底在上級站穩腳跟,甚至再過半年就能夠上市,衝擊海外市場。
甚至能夠跟江家並列,可想而知白羽未來的成就,到底有多麼恐怖。
兩人也順理成章的,確認了關係。
彷彿一直隔絕著兩人的透明牆,已經消失不見。
陳凡頓了下,沉聲問道:“羽兒,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忘了什麼?”
白羽一臉疑惑:“忘了什麼?”
陳凡覺得,有一句話會脫口而出。
但是話到了嘴邊,反倒是說不出去了。
“算了,睡覺吧。”
陳凡流露出苦笑,躺在床上。
白羽順勢靠在他的肩膀,幽幽的道:“老公,你還記得我們銷售部的經理嗎?”
“她最近很奇怪...就像是染了什麼怪病一樣。”
白羽很想說,這人可能是有什麼作風問題。
但是,她又不知該怎麼開口。
所以只能是來跟陳凡說道說道,參謀一下到底是哪種病。
“說說,怎麼回事?”陳凡索性也不再去想剛才的夢。
找點其他的事情來做,或許能夠儘快離開這種狀態...陳凡心道。
所以聽聽白羽找的事情用來分心,倒是不錯。
白羽微微頷首,用蔥白纖細的手指尖,在陳凡胸膛畫圈。
“我一直覺得,張美麗這人挺好的,雖然平時對下屬過於嚴肅,但耐不住銷售的本事厲害。”
白羽慢悠悠的解釋道:“但是,我實在想不通,她為什麼會私生活紊亂的人啊。”
“私生活紊亂?”
陳凡挑眉,這是不給錢能聽的嗎?
他的表情流露出了幾分尷尬。
“想什麼呢。”
白羽嬌嗔一聲,嘆道:“有同事說,最近這個月,天天都看見張美麗在酒吧公司來回跑。”
“上班的時候,張美麗又像沒什麼事的,但是前兩天,她的狀態很差勁。”
“甚至平白咳血,上班的時候左顧右盼,像是以為有什麼東西,在追殺她。”
白羽嘆了口氣:“公司上下現在都在議論,認為張美麗是得罪了什麼人。”
“或者是得了一點...難以啟齒的事。”
艾,梅事的...
陳凡想勸幾句,但是好奇道:“得罪人?你更偏向前一個?”
“對。”
白羽微微頷首:“她之前報了督察,說有人在追殺她,是一個渾身黑漆漆,身上還冒著氣的人。”
陳凡:...
你說渾身黑漆漆,那還能認為是尼哥或者是柯南里的小黑。
但是冒氣?
對方在追殺你之前還特地去蒸了個桑拿?
呵呵,無稽之談罷了。
“妄想症的話,我應該能治。”陳凡微微頷首。
“好啊,那明天我帶去你看看。”
白羽嘆道:“哎,少了一個得力助手,對於上京的公司來說,可是一個大損失。”
陳凡微微頷首,應允了下來。
只是才鑽進被窩,他就是覺得疑惑。
他只是有種直覺,認為自己以前,不會覺得這是什麼妄想症。
而是別的東西...
就像是小說裡的詭異...
“算了,不想了。”
陳凡將其拋之腦後:“再想的話,恐怕我也要得妄想症了。”
一股腦的睡過去,陳凡一早就是起床,和白羽共進早餐後,就是準備好了藥箱和銀針。
跟隨著白羽,前往了張美麗的家。
而在去之前,白羽則是給張美麗打了個電話。
“白?白總?”電話那頭的張美麗,話語怯生生的。
“嗯,小張我現在來你家,我的神醫老公來給你看看。”
白羽說著,含情脈脈的瞥了陳凡一眼。
陳凡報以微笑。
電話那頭,傳來了幾道嘈雜的聲音。
隨後便是驚愕道:“快!白總你快來救我!”
“那黑影!黑影要殺了我!”
“殺了!...”
電話那頭的尖叫,瞬間戛然而止。
陳凡跟白羽對視一眼。
“看來妄想症有點嚴重,用藥的劑量得加大。”陳凡乾咳道。
“那需要回家拿藥嗎?”
“不用。”
陳凡擺擺手:“先穩定下來張美麗的病情再說,更何況...”
剩下的半句話,陳凡沒說。
要是張美麗說的是真的呢?
這世界,有他不理解的事情。
就像他做的夢一樣。
但陳凡明白,這或許只是奢望罷了。
白羽的車技高超,極大的縮短了到張美麗家的時間。
張美麗上京本地人,在認識白羽之前,只是一個做地推的小員工。
但作為白羽的第一批員工,在白羽打算作為心腹培養的態度下,張美麗也夠爭氣,給白羽創造出了很多驚人業績。
所以白羽就給張美麗,在上京五環內的高檔小區裡,配了套房。
站在門口,陳凡皺眉。
好在這裡是一梯一戶,否則的話,張美麗房間的異常,恐怕很快就會被人發現。
“這是...”
“寒氣?”
陳凡在鐵門上摸了一下。
水霧,觸之微涼。
這說明,室內的溫度,已經降低到負攝氏度。
而現在可是開春了,上京的溫度已經穩定在了二十三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陳凡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