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你要賠償我三十五萬(1 / 1)
那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也就是衛順。
他滿臉不悅的看著蕭江,自己躺在沙發上,做著美夢,結果被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給打攪。
怎麼可能會給什麼好臉色?
“將他直接打出去,媽的,看到就眼煩!”
說完,衛順就打算轉身回到辦公室裡面,繼續補個覺。
那名保鏢看著蕭江,露出一抹殘忍笑容。
“哈哈哈,小子,這可都是你自找的!”
說完,他高高抬起左拳,準備朝著蕭江臉上招呼的時候。
只聽到,一聲極其悽慘笑容。
衛順聽到如此聲音,眉頭緊鎖,寒聲道:“打人,不會離遠點再打?”
“這麼近打人,不知道,會影響到我睡眠……”
可,等他轉過身的時候,卻發現,倒在地上的人並不是蕭江,發出慘叫聲的更不是他。
而是,剛剛那個抓住他衣領的保鏢。
那保鏢雙臂呈現一百八十度旋轉,整條手臂就跟擰麻花一樣,扭在一起,鮮血順著肌膚滲透出來,染紅衣袖。
“啊——”那保鏢歇斯底里的嘶喊著!
衛順看到這一幕,眉頭愈加擰在一起,目光震驚而又凝重看著蕭江。
彭文石看到這一幕,都露出驚訝神色。
他沒有想到,這位看上去偏向文弱風格的蕭少,實力居然這般強大。
在一瞬間,扭斷那保鏢雙手。
速度之快,連他都不曾反應過來。
蕭江拍了拍自己身上衣服,平淡看著面前衛順,漠聲道:“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裡並不是你的公司。”
“不是你的公司,你卻將這裡當做是你家,膽子倒是不小,臉皮也是足夠厚!”
衛順聽到蕭江話語,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內心怒火瞬間覆蓋驚訝與畏懼。
“彭文石,這便是你們公司的好員工,肆意毆打我的保鏢?”
“我告訴你,他今天要是不向我道歉的話,合作事情免談,宣傳渠道,我也會徹底封殺你們!”
說到這裡,衛順忽然有點信心,重新恢復剛才那副高傲神情。
彭文石聽到衛順話語,臉色黑下來,可偏偏又不好說些什麼。
這時,一道倩影緩緩走來,背後還帶著一眾保安。
“合作免談,我也不屑於與你這種傢伙商談!”
“我剛剛調查到,你們公司早就在暗地與徐子墨合作,居然敢過來消遣我們公司,我給你臉了是嗎?”
姍姍來遲的李雅嫻,語氣十分不悅。
她這次離開分公司,便是對這個衛順所在公司,進行調查。
發現,那家公司表面上,與徐家解除合作,實際上,背地裡面,徐家掌握那家公司百分之六十股份。
嚴格意義上來說,那家公司就是屬於徐家。
衛順聽到李雅嫻話語,怒道:“你不要後悔!”
“誰會後悔!”李雅嫻都懶得用正眼看待這個傢伙。
衛順與剩餘一名保鏢,準備離開的時候,那群保安直接攔截住其去路。
“李雅嫻,你這是什麼意思?”
衛順轉過頭看向李雅嫻,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李雅嫻指著地上那保鏢與辦公室裡面沙發,冷聲道:“你們自己人,自己帶走,我不會支付一分醫療費!”
“還有,辦公室裡面一切桌椅櫃子,估計都被你摸過,我感覺很噁心,所以必須全部扔掉!”
“在這之前,你需要賠償我三十五萬!”
“什麼?!”衛順沒有想到李雅嫻,居然在這裡獅子大開口,沉聲道:“你這是敲詐,我不會給你一分錢!”
“可以,那你就不要想著離開。”
李雅嫻右手輕輕一揮,那群保安迅速圍上來,個個露出邪笑。
關鍵是,這群保安都是退伍士兵,實力很是強悍,絕對可以輕鬆制服衛順與那保鏢。
衛順氣得七竅冒煙,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一咬牙,從自己隨身的皮包裡面,取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彭文石。
“裡面有三十萬,剩餘五萬,我想辦法給你!”
“算了,我比較仁慈,剩餘五萬,我就懶得要,讓他離開。”
李雅嫻淡淡一笑,那群保安迅速讓出一條道路。
衛順看到這一幕,壓制著內心怒火,瞪著身旁保鏢,怒道:“還不趕緊將你同事抬走!”
“哦哦哦!”
回答完後,他立即走過去,將自己同事扛起來。
衛順怒瞪李雅嫻,寒聲威脅道:“你等著!”
說完,他就迅速離開,生怕又被圍起來,導致無法離開此處。
看著這種情況,眾人皆是忍不住笑出聲。
“你們去將辦公室裡面桌椅都搬出去,不會讓你們白乾,只要負責搬運桌椅櫃子的人,每人都有一千元!”
那群保鏢聽到李雅嫻話語,頓時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紛紛衝入辦公室,生怕自己沒有機會搬到東西。
蕭江看到這一幕,淡笑道:“沒想到,你的馭下之術,似乎被蘇如馨,都要厲害上一些。”
“沒有沒有,蕭經理,你跟我到隔壁的休息室,說話吧。”
“嗯。”
旋即,李雅嫻與蕭江朝著休息室走去。
彭文石則轉身去負責採購新的桌椅櫃子。
休息室裡面。
李雅嫻看著坐在她對面的蕭江,問道:“蕭少,您突然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只是想問問,直營店開業如何,徐子墨有沒有在從中搗亂。”
“沒有,多虧蕭少您安排的人手,所有直營店很順利的開業!”
這件事情,李雅嫻是發自內心感謝。
要不是,蕭江安排的人手,直營店根本不可能順利開業。
蕭江微微一笑,擺擺手,再度看向李雅嫻的時候,眼中浮現一抹淡淡金光。
她身上黑氣越來越嚴重,看來,應該是有人,故意在李雅嫻身上下了降頭術。
難不成,是那日襲擊我的傢伙?
蕭江不由想到那名,目前還未有任何線索的降頭師。
“李雅嫻,你最近會不會感覺身體,有什麼不舒服?”
“這倒是沒有,硬要說不舒服的話,就是這些日,晚上都會做噩夢。”
提及這個噩夢,李雅嫻不由多說幾句:“偏偏這幾日的噩夢,都是一模一樣,皆是一名陰森森的中年男子,往我嘴裡塞某個女子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