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精神攻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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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詭異的一幕讓薛鋒震憾了,即便知道自己身處夢境卻還是忍不住問自己,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他追上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怪人,低頭看去,竹簍裡的嬰兒竟不是活人,而是死屍,可說是死屍又並不可怕,嬰兒的死屍宛若睡著了一般,甚至於屍體上還散發出聖潔的白光。

反倒是揹著竹簍的怪人渾身散發出隱隱約約的黑氣,他們在地上爬行嘴裡唸叨著奇怪的話。

“一切都由它來,一切都將在它這裡終結,獻上最純潔之物,我們方可進入彼岸。”

薛鋒不明所以,伸手去抓面前的怪人,他想問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怪人轉過身來看見了薛鋒的臉,然後露出了驚駭之色,他滿臉慌張地說:“偉大的聖契,您的觸碰將是我無盡的榮耀。”

“聖契,聖契在哪裡?”

“請聖契也賜予我榮耀。”

在這一刻,四周聽見“聖契”二字的怪人們突然蜂擁而至,數不盡的人潮開始向薛鋒這邊蔓延而來,薛鋒面對如此可怕的一幕頓時慌了神,他下意識地後退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這些怪人包圍了。

“聖契,聖契……”

薛鋒被呼喊聲包圍,所有怪人頃刻間把他淹沒,先是觸碰然後開始撕扯他的身體,最終這些怪人露出了嗜血的一面,他們開始撕咬薛鋒的肉體。

劇烈的疼痛和恐懼讓薛鋒從噩夢中驚醒,他再次睜開眼,當看見熟悉的天花板,聽見耳邊儀器的聲音時,他才終於安心了。

四周昏暗,他閉上眼睛迅速入定開始內視,身體內部並沒有受重傷,蠱在體內留下的傷痕也已經基本修復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血咒發動過的原因,睡了這兩覺之後體內的改造效率又提升了不少。

“現在的進度幾乎是我最初計算的兩倍,之前預估完全改造丹田需要五年左右的時間,現在看來兩年半就差不多了,等到丹田改造完畢之後,經脈的改造也應該進行了一部分,等到經脈打通之後,應該就能接近三點五級了。”

確定了身體內部沒有問題後,薛鋒摘掉了身上輸液的管子,站起來拉開窗簾,外面的天空中掛著一輪明月,月光從窗戶灑了進來,沐浴在月光中的薛鋒回憶著剛剛可怕的噩夢。

“那些怪人口中的聖契是什麼,它們為什麼要攻擊我?”

自從入了這個圈子後,薛鋒就知道夢這東西往往都有一定的啟示作用,尤其是感知力比較強的混種所做的夢,幾乎都有是有意義的。

敲門聲傳來,打斷了薛鋒的思考,唐詩詩從房門外走了進來手裡提著幾樣熱乎的粥點。

“我覺得你應該差不多醒了,所以做了點吃的,你應該餓了吧,不過你傷勢還沒好只能吃的清淡點。”

薛鋒確實餓了,所以也沒客氣,坐在沙發上開始大快朵頤,吃飽之後他擦了擦嘴有些歉意地說:“對了,我聽說餘冗是你的未婚夫,我還砍了他的手,如果你不痛快的話我給你賠禮道歉。”

唐詩詩搖搖頭說:“我和他確實曾經指腹為婚,不過那都是大人之間的玩笑,而且他們餘家和我們唐家這幾年也不對付,所以婚約並不作數,我個人也不怎麼喜歡他。”

薛鋒這才放心地笑了笑說:“那行,這傢伙不是什麼好人,你還是離他遠點。”

“大比武已經進行了三輪,你都贏了接下去會進入第四輪,按照賽制第四輪就是南三局的半決賽了,剩下的全是高手,你又受了傷想要完全恢復可能還需要靜養半個月,我覺得你已經做的很好了,要不然現在就棄賽吧。”

薛鋒能感覺到唐詩詩的真摯關心,然而薛鋒卻堅定地搖頭說:“我既然答應了門衛大爺要比下去,就不會半途而廢,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唐詩詩見勸不動薛鋒只能無奈地笑了笑說:“那你好好休息吧,對了,楊成他們也在給你加油。”

唐詩詩走後沒多久,焦娜也來了,手裡居然端著一鍋雞湯,往桌上一放說:“我燉的,給你補補,喝吧。”

薛鋒哭笑不得開口說:“大姐,我這大病未愈就這麼補不太好吧。”

焦娜瞥見了桌上空的餐具似乎明白了什麼,沒好氣地說:“咋了,詩詩煮的粥你就喝得下,我燉的雞湯你就沒胃口是吧?你今天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快點兒。”

薛鋒被逼無奈喝了一口,結果鹹的他差點沒吐了,苦著臉抱怨:“大姐,你放了多少鹽啊?”

焦娜嚐了一口後說:“挺好的啊,你小子應該是傷還沒好味覺沒有恢復,白瞎了這麼好的雞湯,算了吧,你就喝你的白粥吧。”

焦娜說話間端著雞湯就往外走,薛鋒滿臉無語不過還是說了一聲:“謝謝,費心了。”

三日之後薛鋒已無大礙,立刻返回了宿舍,在他家裡還關著一個人,正式尹川,這傢伙看到薛鋒回來後都快哭了乾嚎道:“你家裡最後一桶泡麵昨天就吃完了,你養的這頭大貓還不讓我出門,也不讓我點外賣,我都快餓死了。”

薛鋒為了防止尹川逃走,故意把小花留下來看著他,結果薛鋒也沒想到會受重傷在焦家莊園裡住了好幾天。

“別嚎了,我現在就叫吃的,對了,這幾天你有接到餘冗的訊息嗎?”

尹川剛搖了搖頭手機便響了,接通之後開啟擴音,電話裡傳出了餘冗暴怒地咆哮:“嗎的,你妖魂煉化好了沒有?什麼時候才動手?”

尹川看了薛鋒一眼,後者示意尹川繼續聊下去不要露餡,於是尹川調整了一下語氣說:“餘大公子這是怎麼了?發這麼大的火啊。”

“嗎的,我現在要改需求,我要親手宰了薛鋒這個小王八蛋,他被我打成重傷應該沒那麼快恢復,你找機會趁他病要他命,把他抓到我在市區的家裡來,然後我要狠狠折磨他三天三夜方能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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