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遊說(1 / 1)
巨大的篝火邊,十多名貌美的女異種正圍著篝火熱舞,酒宴一邊是虛家黑甲營的人,坐在主位上的便是虛笛,他是黑甲營的頭領也是虛家大長老虛金的心腹。
虛家麾下一共三支人馬,分別是黑紅綠三色營,其中黑綠雙營都已經在虛金的掌控之下,只有紅甲營還聽從虛玄笙的命令,不過三色營利紅甲營裝備最精良,實力也最強。
黑甲營一般負責維護虛家地盤的秩序和安全,主要工作是邊防巡邏,所以如果虛金真要和天火山或者第一聖主勾結,那麼肯定會透過黑甲營進行聯絡。
虛笛的身邊坐著一名微胖的男子,身上穿著便服看不出身份,薛鋒和小狸混入黑甲營後一直在暗中觀察。
虛笛此時舉起杯子走到了微胖男子身邊問道:“於大人好久不見了,咱們上一次見面好像是好幾十年前了吧。”
“您見外了,怎麼還叫我大人了,您直接叫我的全名於奏就行。”
二人碰了一杯之後眼神交換,心領神會便一起走到了後方的營帳內,暗中觀察的薛鋒發現了這個異常的舉動,便悄悄跟了上去隱藏靈氣躲在了營帳邊上偷聽。
帳篷內的兩個人都是五級神明,根本發現不了薛鋒的存在。
“於奏大人,您也知道如今您背後的宗門與我們虛家可是針尖對麥芒,平日裡透過異獸傳信尚且安全一些,您突然親自帶隊造訪即便隱藏了身份也太冒險了,我想您此舉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必須當面和我談吧。”
於奏點了點頭說:“您說的沒錯,這一次我是帶著特殊密令前來,這個密令可不敢交給異獸傳信,萬一遺落我的責任可就大了。”
薛鋒聽到這裡已經打算動手了,不過臨到動手的時候忽然聽到虛笛笑道:“於奏大人真會開玩笑,咱們之間只是正常的貿易往來,偶爾用異獸傳信也是為了避嫌,您怎麼突然提到了什麼密令,我可聽不懂您什麼意思。”
薛鋒心中暗罵:這個虛笛還真狡猾。
“虛笛老兄還是一如既往的謹慎啊,我確實沒有帶所謂的密令,只有一個口信,我傳音給您。”
傳音薛鋒可就聽不到了,片刻後他聽見帳篷內虛笛驚訝地問:“這訊息當真嗎?”
於奏肯定地回答:“千真萬確。”
“那這個口信我得儘快轉達給虛金大長老……”
薛鋒聽到這裡第二次想動手,然而又再度被打斷了,只聽見不遠處篝火酒宴上傳出激烈的爭吵聲,虛笛和於奏二人聽到動靜後急急忙忙跑了出去,薛鋒也只能按下動手的打算悄悄跟上。
“你們虛家早就名存實亡了,還跟我在這兒擺譜?艹……”
鬧事兒的是於奏的一名手下,此人似乎喝多了,竟提著酒壺大聲謾罵起來,他喝了口酒伸手指著對面的黑甲營小頭目們罵道:“你們虛家的老家住早就失蹤了,虛家連一個拿得出手的高手都沒有,等到了百年慶典的時候你們虛家就要被踢出最高法堂,到時候你們的地盤也會被我們天火山……哎呦……”
這傢伙說到一半被趕過來的於奏一巴掌打到了地上,他捂著臉驚慌失措地看著於奏,於奏伸手抓住他的衣領罵道:“胡說什麼呢?”
躲在暗處的薛鋒和小狸都聽到了這廝口中蹦出的“天火山”三個字,小狸驚訝地說:“虛笛居然在宴請天火山的人,於奏……這個名字我想起來了,是天火山的一位長老,被人稱為笑面虎,難怪我覺得他這麼眼熟。”
“看來虛笛乃至虛金大長老的確和天火山有勾結。”
薛鋒話說到一半,小狸已經衝了出去,她快步走到篝火邊上指著虛笛罵道:“虛笛,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勾結天火山的人,你是不是想背叛我們虛家?”
薛鋒都無語了,他以前也見過莽的,可沒見過小狸這麼莽的,周圍一群人似乎並沒有見過小狸,幾名黑甲營的小頭目提著刀走了過來想將小狸強行拉走。
小狸大怒開口罵道:“鬆手,你們這些吃裡扒外的傢伙,如今是我哥哥最需要你們支援的時候,你們居然想背叛我哥哥背叛虛家,你們好大的膽子。”
眾人聞言全是大笑不止,卻聽見虛笛冷哼一聲止住了眾人的大笑隨後冷冷說道:“大小姐,您怎麼會在這裡?”
一旁的於奏一開始也沒認出小狸,可他察言觀色的能力不俗,見虛笛都尊稱小狸大小姐,馬上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不過這廝依然非常鎮定的模樣說道:“原來是虛家大小姐虛玄狸,我區區一介商人有幸見到您這樣尊貴的大小姐,可謂幸運至極。”
小狸喝道:“你少在這裡裝蒜,你是天火山長老於奏,你帶來的人都是天火山的弟子,如今天火山和我們虛家水火不容矛盾重重,你們卻出現在這裡,而且還和虛笛把酒言歡秘密議事,你們之間絕對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於奏和虛笛臉色都是一變,二人同時意識到自己密會的事兒已經暴露了,於奏向虛笛使了個眼色,這個眼神裡竟然包含了一絲殺意,可虛笛卻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他雖然是虛金的心腹,但還沒有膽子對虛玄狸這位大小姐下手。
“大小姐息怒,這中間肯定有誤會,我並不知道於奏是天火山的弟子,他只是一名商人,身邊帶著的人也都是商隊的成員,您也知道如今咱們虛家境況不好,黑甲營的軍費也是一削再削,我們為了填飽肚子總得想點法子搞錢吧,因此才和於奏談了幾筆買賣。”
說話間虛笛還真的拿出了幾張往來交易的商單,他以為能矇混過關可虛玄狸根本不吃這一套,她冷冷說道:“你倆剛剛在帳篷裡說的話我都聽見了,現在我問你,有什麼生意上的事兒需要傳音?”
於奏和虛笛神色再次一變,於奏緩緩退後幾步,他的雙手背在身後好像在給自己帶來的人打暗號,此時周圍的氣氛變的越來越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