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交織的命運(1 / 1)
人群之中,搖曳的光影之下,薛鋒和唐詩詩互相對望,唐詩詩愣了一下然後展露笑容主動揮了揮手,薛鋒表情複雜想回應可又想到了青陽子與他的約定,所以剛要抬起的手又縮了回去。
“不能和她見面,看來得找個機會偷偷溜走。”
薛鋒準備施展法術直接溜走,可就在此時大旗這個愣貨仰著個大脖子說道:“老大,那邊有個美女對你招手呢,你朋友啊,喂,美女你好啊!”
這下糟了,本來薛鋒可以假裝沒看到唐詩詩,藉著人潮掩護施展秘法直接遁走,可大旗這個愣貨扯著自己的大嗓門嚷嚷了一聲,這下可好唐詩詩滿臉笑容地走了過來,薛鋒想走都走不了了。
“哈哈,薛前輩這麼巧啊。”
唐詩詩笑著走過來打招呼,薛鋒尷尬地點了點頭說:“先在此地落腳然後準備前往扶桑天木參加百年慶典。”
唐詩詩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說:“原來你是最高法堂的成員。”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跟我師父來的,這一次百年慶典並不是只有你們最高法堂才能參加,三位守界人也都受到了邀請,我師父作為代表參加,他老人家說帶我來開開眼界,讓我接觸一下第三界的高手,我也沒來過櫻宮的地界所以立刻就答應了。”
薛鋒聞言心中暗道:以往百年慶典從未邀請過混種聯盟參加,這一次為何破例,看來得找青陽子前輩問問清楚。
“青陽子前輩人呢?”
“我師父說他要去拜訪一名老友,讓我自己在尾城轉轉,不過一個人太無聊了,要不然咱倆一起逛逛吧,正好我這裡多了一張手工紙,咱們一起摺紙鶴怎麼樣?”
薛鋒不敢和唐詩詩有過多接觸,生怕她體內的情鎖再次加重,可他又想見到青陽子問個清楚,正在兩難之際大旗忽然笑道:“哈哈,我老大手笨的很折不來紙鶴,我來代勞吧不過這裡人太多了,咱們租一艘小舟在河上泛舟而行如何?”
薛鋒皺了皺眉頭白了大旗一眼,大旗露出委屈的神色,它壓根就不知道薛鋒和唐詩詩之間的過往糾葛,不過它的提議很快就被唐詩詩採納了,女孩兒笑著說:“好提議,哈哈,咱們走。”
片刻後護城河上一葉小舟,大旗坐在船尾搖槳,薛鋒和唐詩詩坐在船頭,二人之間放著一個方桌,頭頂時不時飛過發光的紙鶴,那些紙鶴在空中飛翔一段距離後燃燒起來,化作流火墜落到了河水裡。
唐詩詩低頭疊著紙鶴,看的出來她也不是很會,折的很慢卻很認真。
“好了,哈哈,雖然折的不是很好看但應該能飛起來了。”唐詩詩舉起自己摺好的紙鶴滿臉笑容地說,“你怎麼不折啊?”
薛鋒說:“費這麼大力氣折的紙鶴,最終只能在天空中飛行幾分鐘然後便會化為灰燼,有什麼意義嗎?”
唐詩詩笑著高高舉起手裡的紙鶴說:“有些人苟且於塵泥之中活了千年,有些人飛翔於天地之間只能存活幾分鐘,生命的意義不該由存活的長短來定義。”
區區一句話便讓薛鋒對眼前的唐詩詩刮目相看,或許是因為認識青陽子之後,她開始逐步覺醒前世的記憶,作為玄初金仙的大弟子,曾經的唐詩詩無論境界還是等級都是第三界拔尖的存在。
唐詩詩意識到話題過於沉重,她馬上笑著說:“你快折吧,我都折完了。”
薛鋒看著面前的手工紙,猶豫了一下後開始摺疊起來,他其實會疊紙鶴,以前讀書的時候上課沒事兒幹,就會折些手工打發時光。
“哇,你會折啊。”
“嗯,不過好多年沒折了有些生疏。”
唐詩詩湊了過去,額前的碎髮幾乎觸碰到了薛鋒的額頭,薛鋒沒有抬頭如果此刻抬頭,兩個人的鼻尖都有可能碰上。
“薛前輩,你是一個人嗎?”
唐詩詩看似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薛鋒摺紙的手微微一頓,他的內心如同被巨石砸中的湖面泛起了洶湧波瀾可他的臉上卻依舊一片平靜。
“我有妻子了。”
唐詩詩眼睛裡閃耀的光芒彷彿突然消失了,她默默地退了回去,兩個人又再次回到了安全距離。
“摺好了。”
薛鋒抬起頭手裡拿著摺好的紙鶴,唐詩詩努力笑了笑說:“那就一起放飛吧。”
二人站在船頭,只需要稍稍施加靈氣便可催動紙鶴,薛鋒手裡的紙鶴散發出淡淡的藍光,而唐詩詩手中的紙鶴釋放出的卻是金光,而金光紙鶴是比較少見的。
“快看是金光紙鶴,好少見啊。”
“哇金色的紙鶴,尾城好幾年沒出現過金色紙鶴了,好漂亮。”
“船上站著的兩個人身份應該不一般吧,難不成是得到傳說祝福的神仙眷侶嗎?”
河岸上的人們議論紛紛,薛鋒和唐詩詩都略顯尷尬,二人同時放飛了手中的紙鶴,散發出藍光和金光的紙鶴向著天空中飛去,兩隻紙鶴相互環繞著飛上高空,融入了其它的紙鶴之內,片刻後兩隻紙鶴自燃化作一籃一金兩團火焰墜入河水裡不見蹤影。
船也在此時靠到了岸邊,三人登岸,唐詩詩指著不遠處的客棧說:“我和師父就在那裡下榻。”
薛鋒正要拜見青陽子,聞言便點了點頭說:“好,我正欲拜見青陽子前輩。”
客棧房間內,薛鋒和唐詩詩之間的氛圍有些尷尬,唐詩詩本來是對薛鋒有股奇怪的感覺,類似好感可在聽見薛鋒有了妻子之後便自覺拉開了距離,如果不是大旗這個愣種嘴巴一直囉嗦個不停,這房間裡的氛圍還得更僵,此時薛鋒反倒有些感謝大旗這傢伙。
半個時辰後青陽子返回客棧,他同樣壓制了等級喬裝成了普通的遊客。
“徒兒我回來了。”
青陽子笑嘻嘻地走進了房間,然後一眼便看見了坐在房間裡的薛鋒,青陽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怒氣隱隱出現在了他的臉上沒好氣地問:“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