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夜色酒吧出事(1 / 1)
丁遠風離開葉青峰居住的四合院後就返回了丁家。
他這次帶到蘇城的八大猛將雖然沒死,但都被葉青峰打成了重傷,已經殘廢了,這對他這位邊疆戰神而言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八大猛將跟隨丁遠風南征北戰立下無數汗馬功勞如今卻成了八個廢人。
一旦他們回到邊疆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丁遠風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咽,對今晚事情閉口不談,無論誰問起,他都不會將實情說出來。
回到丁家後,丁遠風迅速遣散了丁家的數十位下人。
如果這數十位下人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他必然不會留活口。
可他們並不知情,丁遠風就沒必要殺他們。
他隨便找了個理由就遣散了這數十位下人。
這些下人離開丁家後,整個丁家顯得空蕩蕩的。
丁遠風在家中收拾了一些重要的東西,然後命令剩餘的幾名部下放火燒了丁家。
熊熊烈火快速蔓延,一團黑煙升入夜空之中。
這把火不僅燒了丁家,也燒了丁遠風的所有念想,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會回蘇城。
至於丁家所成立的公司,丁遠風根本不用擔心。
他知道一旦丁家瓦解,公司會迅速被人瓜分。
丁遠風只想快點逃離這塊讓他蒙羞恥辱的地方。
伴隨著大火無情的燃燒,丁遠風帶著重傷的八大猛將以及四名部下離開了江城。
至此以後他再也無牽無掛。
夜色正濃,一則重磅的訊息迅速傳遍了蘇城的上流圈子。
丁家被一把大火燒了,放火的正是丁萬海引以為傲的戰神兒子丁遠風。
丁遠風迴歸蘇城的訊息儘管非常保密,但還是散播了出去。
那些商界人士還想上門拜訪和他攀攀關係,卻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一時之間流言四起,丁遠風也被帶上了欺師滅祖的頭銜。
兩天之內,丁家遭遇兩場大火。
一場大火燒了丁家的賭場燒死了丁長山。
另一場大火燒燬了丁家。
沒有人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只能去猜測。
夜色酒吧!一間豪華辦公司內!
於莎莎正在和一個男人閒聊。
男人五十多歲,穿著唐裝,抽著菸斗。
他名叫段坤,道上的人都喜歡叫他一聲坤叔。
“坤叔,我已經帶話給葉青峰,說您想見他,可是他並不願意見您,此人心高氣傲目中無人,感覺有些難相處。”於莎莎看著段坤說道。
段坤吸了口菸斗,緩緩吐出白色的煙霧:“黃毛小兒罷了,不見就不見,又不是多厲害的人,還沒到我非要將他收為己用的地步。”
於莎莎點了點頭:“據我所知,葉青峰和我身邊的羅彪,他們有個共同的仇人,此人就是丁萬海,昨晚丁長山的酒吧被燒,丁長山被燒死,應該就是葉青峰乾的!”
段坤眉頭一擰:“這件事情是他乾的?”
“當時我並不在現場,根據外界的描述應該就是葉青峰,跟在他身邊的人應該就是羅彪,聽說丁萬海為了對付葉青峰已經把遠在邊疆的丁遠風叫回來了,這次葉青峰和羅彪怕是凶多吉少了。”
段坤說道:“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丁遠風回來的很低調,但是還是驚動了蘇城的上流圈子,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惹了丁家,丁遠風定然不會饒了他們。”
話音剛落,另外一名中年男人走進了辦公室。
此人名叫齊鵬,是段坤的貼身保鏢,他也是一名武者。
“坤叔,我有件事要向您彙報。”
“說!”段坤一副威嚴的樣子。
齊鵬繼續說道:“丁家被一場大火燒了,放火的人正是丁遠風。”
此話一出,於莎莎和段坤眼神不由得看向齊鵬。
於莎莎半信半疑問道:“你確定?”
“當然確定,這件事情外面已經傳瘋了,丁遠風放火燒了丁家之後,就火速離開了蘇城。”
於莎莎聽後蹙著眉頭,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這太反常了。
丁遠風這次回來可是找葉青峰報仇的,他為什麼要一把火燒了丁家呢?
段坤繼續詢問:“那丁萬海了!”
“丁萬海不知去向,估計已經死了,據說丁遠風回到丁家之後,丁家就全員出動去了鬼紅娘之前住的那個四合院,丁遠風離開四合院回到丁家後,就一把火燒了丁家,然後就離開了蘇城!”
於莎莎急忙說道:“我聽羅彪說過,他們兄妹二人和葉青峰就住在鬼紅娘之前住的那個四合院,看來這一切又跟葉青峰有關係,我真的是低估這個鄉巴佬了。”
段坤聽後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之前他從於莎莎口中得知葉青峰認識鬼紅娘。
段坤就想結交葉青峰。
可是卻被葉青峰拒絕了。
既然別人不願意,段坤也沒必要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可是聽完剛才於莎莎的話,段坤再度對葉青峰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莎莎,你來安排一下,我一定能要見一面這個葉青峰。”
於莎莎點頭:“好,這次我一定安排好,對了,羅彪肯定對今晚的事情知情,我打個電話問問他就知道了。”
於莎莎拿出手機剛準備給羅彪打電話,一名黃毛就火急火燎衝進了辦公室。
“莎姐,不好了,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於莎莎眉頭一擰:“怎麼了?”
“我也說不上來怎麼回事,反正很恐怖。”
段坤朝著於莎莎使了個眼神:“你先去吧,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於莎莎跟黃毛離開辦公室去了酒吧內場。
此刻酒吧內場原本躁動的音樂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圍在一起,好像是在圍觀什麼一樣。
“大家讓一下,莎姐來了。”黃毛朝著四周吆喝道。
眾人見狀紛紛往兩邊退讓。
於莎莎定睛一看,一個男人正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在他的周邊居然還有幾條活蹦亂跳的泥鰍。
這一幕讓於莎莎有些懵逼。
男人躺在地上抽搐,他可以理解,有可能是犯病了。
但這些泥鰍是哪裡來的?
於莎莎扭頭看著黃毛:“這些泥鰍是哪裡來的?”
“是……是從他嘴裡吐出來的!”
“什麼?”於莎莎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