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故意整你(1 / 1)
葉青峰等人離開洪老八的狗場之後就回了斬妖司。
現在一切準備就緒,就等晚上的比賽了。
不過姚剛和羅彪還是認為葉青峰選錯了狗,他應該選戰神比丘特。
葉青峰卻還是堅持自己的選擇。
他認為選這隻東瀛土佐準沒錯。
時間很快到了傍晚。
葉青峰,羅彪,姚剛,陳肖恩,四人離開了斬妖司。
他們約定的時間是晚上九點。
現在還早。
他們就去吃了晚飯,然後就趕往了杜國設的狗場。
與此同時,姚剛也打電話給洪老八讓他通知訓狗師帶著東瀛土佐去杜國設的狗場。
杜國設的狗場很偏僻,坐落在西北郊區。
姚剛開車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才到。
到了地方,葉青峰等人下了車。
眾人四周觀望,這個地方可夠偏僻的,和上京市的繁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說白了杜國設的狗場其實就是賭場。
他自然不敢把賭場開在顯眼的位置,只能選在這種偏僻的地段。
接下來他們就是耐心等待訓狗師帶著東瀛土佐過來。
等了大概十幾分鍾,一輛越野車開了過來。
車子停下,訓狗師下車開啟後面的籠子放出了東瀛土佐。
籠子開啟的一瞬間,東瀛土佐迅速竄下來車。
它的性情很暴躁不停的狂吠著。
訓狗師一邊拉著狗繩,一邊用東瀛話說著什麼。
漸漸地,那隻東瀛土佐不再暴躁,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訓狗師牽著東瀛土佐走到了葉青峰跟前:“葉先生,我很欣賞你的獨特的眼光,今晚我的土佐一定能打敗杜國設的藏獒。”
“我也相信它能做到,要不然我也不會選它了,我們進去吧。”
說罷,葉青峰轉身朝著狗場入口走去。
羅彪等人跟在他的身後。
狗場門口的保安見狀也沒有阻攔。
來這裡都是賭狗的。
更何況他們手裡還牽著狗。
推門而入,一股嘈雜的聲音迎面傳來。
裡面和外面比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外面冷冷清清很是荒涼。
裡面卻是別有洞天熱鬧非凡。
正中央是一個擂臺。
擂臺之上一直黑狗正在和一隻黃狗比賽。
擂臺四周全都是看臺。
看臺上坐滿了人。
他們一邊看著比賽一邊奮力吶喊。
再看二樓之上,十幾個身穿黑色制服傢伙手拿弓弩來回走動,他們銳利的目時刻關注著下面,唯恐有人鬧事。
葉青峰打量一陣後,又將目光看向擂臺之上。
此刻兩隻惡犬打得不可開交。
撕咬的過程中,兩隻狗都是血跡斑斑。
明顯那隻黃狗敵不過黑狗。
黑狗死死咬住黃狗的脖子,將它壓在擂臺之上。
兩方的訓狗師趴在擂臺上鋒利吶喊。
可是那隻黃狗再也起不來了,它已經被那隻黑狗鎖喉了,根本無法掙脫。
再看那隻土佐,它看到擂臺之上兩隻惡犬在撕咬,它也拼命的朝著擂臺的方向狂吠不止。
訓狗師死死拉住繩子,唯恐它衝到擂臺之上擾亂了比賽。
儘管東瀛土佐的聲音很大,可還是淹沒在了看臺上人群的吶喊聲之中。
便隨著時間的退役,擂臺上那隻黃狗也被活活咬死,它倒在了血泊之中一命嗚呼。
至此裁判宣佈比賽結束,黑狗獲勝。
剎那間看臺之上再次人聲鼎沸。
有人賺得彭滿缽滿,有人輸得傾家蕩產。
勝敗只在一場廝殺之中。
看著這場比賽之後,葉青峰就撥通了杜國設的電話,詢問他在什麼地方。
杜國設回答他在內場,現在就派人去接葉青峰。
很快兩個黑衣人就從不遠處走來。
他們領著葉青峰朝著狗場內部走去。
七繞八繞了一會,一行人來到一扇鐵門前。
黑衣人輸入密碼開啟了鐵門。
葉青峰等人跟著他們走了進去。
與外面相比這裡就安靜多了。
不僅安靜而是十分的豪華。
這裡正中央也是一個擂臺。
擂臺的四周並沒有看臺,只有幾張豪華大沙發。
此刻,杜國設和蘇鼎盛正坐在沙發上悠閒的抽著雪茄喝著洋酒。
觀望之間,葉青峰等人來到了杜國設和蘇鼎盛跟前。
杜國設看了眼那隻土佐,然後又看向了葉青峰:“看不出來你速度還挺快,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搞來了一隻土佐。”
“這得多虧兄弟們幫忙,你狗場裡的狗我是不會選,不用想也知道,你肯定會做手腳。”
杜國設大笑道:“哈哈哈,你不會天真的以為選的這隻東瀛土佐能打敗我的西域藏獒吧。”
“那當然,今天我是抱著必勝的把握來的。”
葉青峰說完,杜國設又是鬨堂大笑。
他也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葉青峰。
這傢伙還真是腦殘。
看來他也是一點都不懂狗。
無知真的是一種罪過。
“葉青峰,這麼跟你說吧,別說你牽一隻土佐過來,就算你牽三隻土佐過來,也不是我那隻藏獒的對手,看來你連基本的常識都沒有,土佐能打得過藏獒?真是可笑至極。”
葉青峰冷笑:“那可未必,打過才知道。”
東瀛土佐的訓狗師也是滿臉清高看著杜國設。
現在狂,等下到了擂臺上就知道了。
此刻,羅彪,姚剛,陳肖恩,也都覺得這隻土佐不是藏獒的對手。
葉青峰的實力羅彪和姚剛自然都是知道的。
他們知道葉青峰是很恐怖的存在。
但是這次要比賽的根本不是葉青峰而是這隻土佐。
土佐這種狗雖然兇殘,但它絕對不是藏獒的對手。
看來這次比賽他們輸得可能性很大。
他們也搞不清楚為何葉青峰這麼堅信這隻東瀛土佐會贏。
這時,杜國設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了陳肖恩:“喲,你也來了,看來你是把希望寄託在了他們身上,認為這場賭局他們會贏,所以才會跟過來想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陳肖恩轟隆滾了滾:“我過來是怕你們立賭約的時候帶上我,我可不想成為這場賭局下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