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他還嫩了點(1 / 1)
眼見周大美動了刀子,而且周衛國還傷了,眾人陷入了短暫的沉沒。
而且鄭躍進反應也很快,衝過去就用木棍打在了周大美的胳膊上,就把菜刀給打掉了。
不過這周大美卻是已經要殺紅眼了一樣,胳膊被打疼了都不管,蹲下去撿起菜刀,就又嗷嗷大叫起來。
周衛國見自己爸媽要拼命,忙起身攔著道:“別亂來,有鄭叔在,他會給我們公道!”
“給我上,把她給我抓住!”
鄭前進當然不能讓人這麼鬧事。
這跟責任沒關係,而是面子問題。
他是這向陽大隊的大家長,如果出了事,丟人的是他。
幾個民兵立刻就衝過去了,其中一個直接將水桶就砸了過去。
那周大美猝不及防,被砸到了頭,當場“哎呦”了一聲,拎著刀就向最近的鄭躍進劈了過去。
鄭躍進打架是有一手的,當即一腳踢了出去。
這一腳,直接踢在了周大美的肚子上。
周大美又是慘叫一聲,可就沒力氣再拼命了,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知書啊,別讓人打了!”
葉老太見周大美不敢鬧了,這才敢衝過去,否則怕自己被誤傷。
“哼!”
“這就是你管的好女兒,瘋婆子一個!”
鄭前進怒罵道。
他都快煩死這老周家了,最近出了多少事?
“知書,你看這事是我們老周家自己的事,就讓我們自己解決吧。”
周漢湊過去說道。
“你自己解決?”
“我選的民俑連長,差點被一把火燒死,現在又現在被殺死!”
“這事,這整個向陽大隊的事!”
鄭前進咬牙道。
他就是想讓老周家消停點,這整天雞飛狗跳的,整個大隊都不安寧。
而且以後他可是要讓周衛國多幫自己的,現在周衛國整天被為難,這誰受得了?
“衛國啊,你和知書說說好話吧。”
周漢是真沒辦法了,只能低三下四的和周衛國服軟了。
“這母子兩個,一個要殺人,你個要放火,你讓我怎麼說好話?”
周衛國直搖頭,一臉我很害怕的樣子。
而今天這事,很多人都是親眼所見的,周衛國就是妥妥受害者。
反正鄭前進也是不廢話,直接就叫人把周大美和趙兵母子兩個給抓了。
“今天太晚了,明天早飯後,解決這件事情!”
鄭前進對著眾人揮揮手道:“行了,時間不早了,散了吧。”
然後周衛國一家人,就要向鄰居們來救火道謝。
主屋那面的人,可就都是垂頭喪氣了。
他們就不知道為什麼了。
來之前都商量好怎麼收拾周衛國了,怎麼來了後就變了?
而且這一出,可就是大事。
“衛國啊,爺爺給你處理下傷口吧。”
周漢陪著笑臉道。
“不敢勞駕。”
周衛國擺擺手,起身便向院外走,一邊道:“我警告過你們無數次了,讓你們別來找我晦氣,你們偏不聽,那就怪不了我了。”
說罷,人就已經出了院子。
現在小廚房都燒了,他也沒地睡了,就打算去鄭春枝家。
不過在走之前,他也很爸媽說了,如果於鼕鼕沒地方睡了,就帶回家去。
眼看著周衛國走了,周漢心裡面拔涼拔涼的。
他知道,自己的二閨女和外孫子,怕是要涼了。
殺人放火,可都是重罪。
而且他就納悶了,為啥好端端的,趙兵要去放火。
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於鼕鼕身上,咬牙問道:“你給我說,到底咋回事?”
“就是趙兵忽然要欺負我,然後我就反抗,他就給我打了。”
“然後他就不理我了,就用煤油燈燒了小廚房,他還說要把周衛國家那屋也給燒了。”
於鼕鼕低著頭說道。
“為啥啊?”
周漢就不理解。
“那還能為啥?”
“那孩子在周衛國那吃了虧,肯定受不了想報仇啊。”
葉老太道。
“那這事,現在該咋辦?”
周大霞問道。
周漢想了想,目光就落在了周大娟身上了。
“大娟,這事只有你能幫你二姐!”
周漢道。
“我咋幫?”
“她兒子,欺負我兒媳婦,還想讓我幫?”
周大娟冷笑。
周漢卻也不說話了,畢竟周富貴他們還在院子裡。
他就拉著眾人進了主屋,密謀起來。
“現在,人證是於鼕鼕,她說是誰幹的壞事,那就是誰幹的壞事!”
“於鼕鼕聽你的,你就讓她指認周衛國。”
“就說是周衛國欺負她,然後周衛國放的火,就是想嫁禍給趙兵!”
周漢道。
“這辦法好!”
葉老太興奮的直拍大腿。
周漢很得意的笑了笑說道:“跟我鬥,他還嫩了點。”
……
另一面,周衛國已經到了鄭春枝家。
他本以為趙美月在這,可開門的卻是鄭春枝。
她穿著條黑褲子,上身是白襯衫,剛剛洗過頭,溼漉漉的長髮披在肩上,水滴落下去,將襯衫打溼。
周衛國直接愣住了,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鄭春枝嬌羞的抓著自己的髮梢,偷偷看了眼周衛國結實的胸膛,臉可就更紅了。
“衛國,你這麼晚來有事?”
鄭春枝問道。
“嗯……”
“這不是家裡出了點事,我受傷了,知道你這有藥,來上藥。”
周衛國道。
“受傷了?”
鄭春枝立刻仔細看,然後就看到周衛國左肩有傷。
“哎呀,這還挺嚴重的!”
“衛國呀,你家到底咋了?”
“你是不是可疼了?”
鄭春枝一臉心疼。
“不算嚴重。”
“也不疼。”
“我家的事也不大。”
周衛國笑著回答,然後道:“要不,春枝姨,你讓我先進去上藥?”
“嗯,你快進來。”
鄭春枝連忙道。
兩個人進了屋子,然後把門鎖死了,鄭春枝鎖的。
她的傷在屁股上面,雖然沒大礙,可卻會影響走路。
但也就是有點疼,也不是大影響。
“衛國,來,我給你上藥。”
鄭春枝按著周衛國坐在火炕上,她就站在周衛國面前。
如此近的距離下,周衛國能夠聞到鄭春枝身上的味道,也能透過溼漉漉的襯衫看到本質。
他甚至可以看到此時的鄭春枝,身體在顫抖。